第二日，沈洛然在蕭晉南的摩梭中醒來，昨晚兩個人，除了到最後那一步，也算熟悉了彼此……

  因為在最關鍵的時刻，蕭晉南控制住自己，他說：

  “要把最美妙的感覺留在成親之夜。”

  沈洛然配合地與蕭晉南相擁，抱著他滾燙的身體，期待那一天早日到來。

  經過這一晚，沈洛然覺得和蕭晉南更親密了一步，之前那種慌慌張張，想東想西的心思全都煙消雲散。

  她認定了蕭晉南，這一輩子，要守著他，愛著他。

  蕭晉南呢？

  要讓沈洛然一輩子在自己的庇護下，永遠幸福。

  吃過早飯，沈洛然心思回到案子，不太痛快：

  “王爺，今日我們怎麼辦？”

  見沈洛然神情低落，蕭晉南笑著點點她的額頭：

  “為什麼發愁？與馮縣令比起來，我們進展迅速，而且我們現在知道一個最關鍵的線索，魏寧與顧丹有很深的矛盾。”

  “顧丹甚至勾引魏寧的相公，王爺，你覺得王辰的話有幾分可信？”

  “十分！”

  “王爺相信王辰？”

  “從他的舉止神情語氣，還有事情發展的可能性，這點我們去找朋來客棧的夥計核實。”

  “我們昨日計劃今日走訪顧老闆鄰居，學堂，現在怎麼辦？”

  “本王的意思，還不如先去學堂，從顧老闆成長歷程上找原因，而且本王總覺得魏寧不對勁。”

  “也好，那我們直接去學堂。”

  沈洛然略一沉思，接著道：

  “王爺，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們去瓷器坊問問夥計，魏寧與王辰的關係怎麼樣，說不定還能問出點顧老闆的情況。”

  蕭晉南搖搖頭：

  “本王對這些夥計都沒信心，從本王回京接管刑部以後，所有接觸的案子，沒有一個夥計能真正說實話。”

  被蕭晉南點透，沈洛然覺得還真是如此：

  “這就算人心吧，屈於人下，老闆給發工錢，和真相比起來，大家覺得生存更重要，他們一定會想，誰知道哪一句說對說錯。”

  蕭晉南站起身，走至窗前推開窗，對沈洛然伸出手：

  “沈主事過來，你說得對，你看街路上這些人，形色匆匆，有幾個人肯為別人的事傷神？”

  “不，王爺不一樣。”

  沈洛然貓在蕭晉南懷裡：

  “王爺手下那麼多人，從這個方面考慮，王爺主宰和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蕭晉南摸著沈洛然的秀髮，嘴角上揚。

  打聽到顧丹曾在廣義學堂就讀，蕭晉南和沈洛然很快來到這裡。

  學堂先生是一位花白鬍須的老頭，聽聞京城大人來查案，捻著鬍鬚還有點緊張。

  “老先生一定認識顧丹顧老闆吧。”

  “當然，她在我這裡待了差不多六七年。”

  “顧老闆十日前遇害，老先生也知道吧。”

  “聽說了。”

  “我們這次來，是聽說顧老闆在這裡就讀時曾經有些很過分的行為，在學堂反響很不好。”

  “是啊，所以想到顧丹遇害，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她又欺負了誰。”

  沈洛然看看蕭晉南，原來案子的突破口在這裡。

  “老先生，能詳細說說嗎？”

  “顧丹長得美，性格外向，在我看來很跋扈，因為家裡經營客棧，條件還不錯，在學堂裡那段時間，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