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認為顧老闆遇害與她性格有關係？”

  “這話不敢說，反正我覺得顧丹那個性子很容易樹敵，我想想，她離開學堂也差不多四五年了。”

  “能說說當時你印象比較深的事情嗎？”

  老先生捻著鬍鬚，覺得沈洛然眉清目秀，態度溫和，談起話來十分舒服，不覺開啟話匣子。

  “其實我這學堂，算是撫州城比較大的，我朝開化，女子讀書入官，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所以來我這裡讀書的女孩子有很多。”

  沈洛然點點頭。

  “顧丹初來時，因為長相出眾，很多人都喜歡她，出手也很大方，請大家吃茶玩樂，在這些女孩子裡很吃得開。”

  “這裡，我想問一句，這時候魏寧來學堂了嗎？”

  “誒呀，我正要說這件事，她們兩個人是前後進來學堂，顧丹先來，魏寧隨後，就從這時出現點問題。”

  “哦？”

  蕭晉南也立起眼睛。

  “魏寧來之後，不知什麼原因，魏丹讓所有的女孩子都不同魏寧玩，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並且好幾次，顧丹組織一些女孩把魏寧的東西扔出學堂。”

  “還有這件事？可是現在，魏寧和顧丹是出了名的好朋友。”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知道這件事還是我偶爾看到，隨後找她們談談話，但是女孩子的心理我也不清楚，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沈洛然心底不痛快，怎麼能不了了之呢？

  這是多麼大的一件事情，在魏寧的心底會留下不了磨滅的印記，所以沈洛然想起昨晚魏寧說得那些話。

  魏寧對顧丹沒有情誼，只有恨。

  “後來呢？魏寧在學堂如何？”

  “那也是個有點能耐的女孩，後來學堂關係好很多，再也沒有這樣的事，雖然顧丹還是那麼跋扈，不過開始針對男孩子，女孩子們全都打成一片。”

  沈洛然看著老先生，真是服氣，這就是典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顧丹針對男孩子，他們不告訴你嗎？或者老先生不怕有事嗎？”

  老先生反而笑了：

  “顧丹長得美，很多男孩子都喜歡往他面前湊，我老眼昏花，一直認為他們是在嘻鬧。”

  沈洛然心底的氣被點燃，語氣生硬：

  “那老先生後來又怎麼覺得顧丹是開始針對男孩子了？”

  “這……”

  老先生語凝，尬笑兩聲。

  蕭晉南趕緊拉過話題：

  “開始這些不愉快過去之後，魏寧和顧丹關係改善，在老先生看來，她們很親密？”

  “嗯。”

  拿眼看看沈洛然，老先生繼續道：

  “學堂就這些女孩子，當然她們快樂我也安心，魏寧長相也很出眾，比起顧丹更聰明，我後來聽說她們生意做得都不錯。”

  “關於她們兩個人之間，老先生還有沒有什麼告訴我們的？好的，壞的，有糾葛的？”

  “我還真知道一件事，當初顧丹爹孃出事，她接手朋來客棧，好像向魏寧借過銀子，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都說魏寧夠意思。”

  老先生一句話，再結合昨晚沈洛然聽牆根知道的細節，魏寧和顧丹徹底放在了對立面。

  “老先生，我再問一句，你覺得魏寧和顧丹真是好朋友嗎？”

  “這……”

  老先生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