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學堂，沈洛然的心境豁然開朗。

  “王爺，現在看，魏寧有很大問題。”

  “本王還記得昨晚她和王辰說得那些話，兩個人裡，你覺得誰是突破口？”

  “王辰！他與魏寧成婚四五載，定然知道魏寧與顧丹之間的所有糾葛。”

  兩個人沒停留，在青花瓷器坊找到王辰，萬幸魏寧不在。

  再次見到王辰，他比昨日開朗許多，面對沈洛然和蕭晉南也比昨日從容。

  “王辰，我們剛剛從廣義學堂過來，聽聞了許多魏寧唸書時候的事。”

  王辰眼神有些閃躲。

  “當年她在學堂的經歷，你都知道嗎？”

  王辰搖搖頭。

  沈洛然卻笑了：

  “那不說這個，說說去年顧丹向你們借銀子的事情吧。”

  沈洛然目光堅定執著，彷彿這件事她已經全部瞭解，只是向王辰徵求意見。

  果然王辰眨眨眼，好看的黑眼睛忽閃著，沈洛然莫名想到昨晚他與魏寧衣帶漸寬，趕緊移開目光，看向蕭晉南。

  蕭晉南瞧見沈洛然耳尖微紅，一下子明白她腦中所想，眼眸含笑盡在不言中。

  沈洛然嬌嗔地微一瞪眼，王辰去櫃檯後拿出一張泛黃的紙：

  “沈主事說得對，這是去年顧丹家出事後，她找寧兒借銀子的借據。”

  沈洛然接過來，整整一千兩。

  “如今顧丹身亡，你們的銀子怎麼辦？”

  “寧兒沒有追問，我也不想提了。”

  “這借據為什麼鬧得滿城風雨？”

  “當時顧丹出事，第一個來找寧兒，她們這些年的關係好是很好，但是我總覺得寧兒有些委屈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女孩家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寧兒與顧丹見面後，不是特別高興。”

  “可是撫州城都知道她們是好朋友啊。”

  王辰點頭：

  “所以我才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當年在學堂顧丹欺負過魏寧，魏寧心裡怎麼可能把她當做真正的朋友？這是人之常情！”

  “是啊，所以顧丹每次來找寧兒，我都覺得她很可惡。”

  王辰沒留意自己回答了沈洛然的問題，這是沈洛然剛才提出的第一個問題，王辰最初回答他不清楚。

  這句話說完，沈洛然故意沒停留，接著問：

  “魏寧當時想借這筆錢嗎？”

  “不想，她一直與我商量，也猶豫著，之所以大家都知道，口風是寧兒放出去的，她怕顧丹有一天不承認，借據也是強迫顧丹寫下的。”

  “顧丹什麼態度？”

  “當然很憤怒，但是這麼多年，寧兒已經習慣了顧丹的處世方式，這次處理得當，寧兒很高興。”

  “魏寧對顧丹不滿，還有王公子的原因吧。”

  王辰嚇了一跳。

  “沈主事什麼意思？”

  “我聽說顧丹心儀於你，不知此事當真不當真？”

  王辰急了：

  “當然不當真，沈主事千萬別誤會，絕對沒有的事，如果寧兒聽見，又要不痛快。”

  沈洛然笑道：

  “既然這樣，王公子客觀評價下顧丹，還有顧丹出事，你覺得什麼人想害死她呢？”

  “唉，沈主事到底還是盯著我不放，顧丹確實糾纏我，但是我對她沒有任何異心，我與寧兒感情甚好，不知顧丹為什麼要糾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