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懂什麼祭天大典啊，能不能求先生先救救哥哥，其它讓我做什麼都行。”

  沈洛然低著頭假裝哭泣。

  “這……你看是這樣，祭天大典是姜先生舉辦的一場盛事，只要姑娘在大典上出現，姑娘身上的黴運就會消失，你才會昇天。”

  “昇天做什麼？”

  沈洛然假裝不解，倒把車華問愣了：

  “昇天？昇天多好啊，沒有煩惱，吃喝不愁，到那時候還會找到自己的有緣人。”

  車華說完，目光熱烈，對昇天這件事充滿嚮往。

  “既然這樣，我聽華姐的話，不過，需要我怎麼做？”

  “太好了！”

  車華抑制不住激動，沒想到沈洛然這麼快就答應：

  “不知姑娘如何稱唿？”

  “哥哥喚我小然。”

  “那就這樣，小然，你隨我來，姜先生要見見你。”

  “那我哥哥怎麼辦？”

  “哥哥的事好辦，你見過姜先生，姜先生就會給你哥哥施法，幾次之後保證你哥哥沒事。”

  沈洛然剛想跟隨車華去見姜有道，門口傳來吵雜聲，一位老年婦人拎著棍子走進全德堂。

  她有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用頭巾包住，眼睛不大透著狠厲，沒等進門，婦人破口大罵：

  “向靈你這個娼婦，趕緊給我滾出來！”

  車華一聽，嚇了一跳，連忙推搡沈洛然：

  “今天到這裡，你快帶著你哥哥走，明日再來，這個潑婦會毀了今日道場，你們快走。”

  還沒等沈洛然說話，車華一熘煙跑遠，邊跑還邊衝沈洛然喊：

  “你們快走，別聽這瘋婆子胡言亂語，她都是瞎說，姜先生是神君，會解救你和你哥哥。”

  老婦人闖入院子，揮舞著手裡的棍子，片刻間場面混亂。

  院子裡的人跑得跑，躲得躲，有幾名男子想上前阻擋，都被婦人罵退。

  “你們這些傻子，還相信全德堂的鬼話，我告訴你們，這個姜神君根本不是什麼神君，就是狗屁騙子。”

  婦人聲音高亢，氣憤得胸口上下起伏：

  “告訴你們，驅病都是姜神棍騙女人的鬼話，信不信回家問問你們的女人，你們都被戴了綠帽子！”

  婦人話音剛落，院子裡一片唏噓聲，沈洛然和劉越躲在院子的迴廊處聽得真切。

  “劉主事，我們要不要問問婦人詳細情況？”

  “嗯，看看事情如何進展，一會我們跟上。”

  此時婦人冷眼瞧著院子裡這些人，尤其是女人，氣得用手指著其中兩位：

  “你們說，你們為什麼來全德堂？是夫君不舉？還是你們有了二心想害死他們？”

  這句話說完，院子裡站著的兩位婦人都慌忙低下頭。

  婦人冷冷哼一聲：

  “向靈，你給我滾出來，你與姜有道勾結在一起，害死我兒，我不會饒了你。”

  說完，婦人用手裡的棍子把離得最近的一扇窗戶捅露。

  隨後，婦人繼續揮舞棍子，院子裡的椅子，樹木，晾曬草藥和軟布都被橫掃在地。

  “向靈，滾出來，怎麼你不敢了嗎？姜有道你也給我滾出來，為了褲襠裡的玩意你要禍害多少人？滾出來！”

  院子裡的人已經自發躲到門口，婦人一個人站在院子中央凝視姜有道的房間。

  這時，門吱吱呀呀開啟，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目不斜視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