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然緊緊盯著這個男人。

  他就是姜有道？姜先生？姜神君？

  此人四十多歲，個子很高，比蕭晉南還高出半頭，不知道怎麼自己居然想起蕭晉南，沈洛然搖搖頭，試圖忘掉。

  只見那婦人揚起棍子，厲聲道：

  “姜有道，你還有臉出來！快吧向靈那個小娼婦交出來！”

  “原來這就是姜神君。”

  劉越盯著姜有道：

  “沈主事，你看他眼神猥瑣，看人眼神飄忽，一看就是心思不純之人。”

  “我就不明白，看起來都像騙子的人如何得逞？還有這麼多人相信他？”

  劉越也不明白，兩個人停止討論繼續盯著姜有道。

  姜有道站在門口，因為怕婦人衝過來，他緊緊貼著房門。

  姜有道已經準備好，只要婦人衝過來，他就跑進屋。

  “你又來鬧，讓我說什麼好？宋嬸子，我知道你被汙濁之氣困擾走不出來，你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這種滋味很難受吧。”

  “胡說！我沒病！”

  姜有道皺起眉頭：

  “宋嬸子，你來全德堂不是一次兩次，你身上出了什麼問題我還不清楚嗎？”

  婦人氣死了，揚起棍子就要打。

  姜有道指指院子裡來看病的人，大聲道：

  “鄉親們看看，就這樣還不是被汙濁之氣附體？我說過多少次，宋嬸子你病了，你要看病，我是為你好，你怎麼還要冤枉我呢？”

  “我沒冤枉你，你和向靈害死了我兒子，你還收留我那惡媳婦，你們偷雞摸狗不幹好事，你們會遭報應的。”

  “你兒子臥病在床是不是真的？我為宋大剛祈福之後，他能站起來是不是真的？宋嬸子，不要再仇視你的恩人。”

  院子裡有些百姓聽明白了，看著宋嬸子的眼神裡充滿埋怨。

  有人已經站出來勸退宋嬸子。

  “宋嬸子，我再說一遍，你病了，快把棍子放下。”

  姜有道這樣說，拿眼神示意宋嬸子身後的人，幾名年輕力壯的男人會意，跑過去把宋嬸子手裡的棍子奪走。

  “宋嬸子，今日你既然來了，要不要我給你瞧瞧病？”

  姜有道態度溫和，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宋嬸子手裡棍子被奪走，號啕大哭。

  “你們看，宋嬸子今日這副模樣，待我為她醫治後，宋嬸子會完全康復，你們大家期待吧。”

  人群發出輕微歡唿聲，有些著急看病的人藉著機會跑到姜有道身邊，宋嬸子擦擦憤怒的淚水，氣得直拍大腿。

  “我沒病，他又騙人，你們相信我！”

  直到院子裡走出兩個女人，架著宋嬸子的胳膊把她抬出全德堂，宋嬸子嘴裡還在叫嚷：

  “我沒病，你們要相信我，你們都瘋了，為什麼要相信姜有道的鬼話，你們相信我，我沒病！”

  宋嬸子聲嘶力竭地吶喊，漸漸沈洛然和劉越也聽不真切……

  這時，姜有道被院子裡的人圍住，他笑眯眯地十分淡然，說到宋嬸子的病情，姜有道面露同情：

  “唉，可惜了，自從宋大剛死後，宋嬸子就不對勁，你們也看到了，我治病救人不圖回報，不仇視我就好了。”

  劉越冷眼看看姜有道，對沈洛然一偏頭：

  “走，我們去問問宋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