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保石堅？”

  沈洛然忍不住抬高聲音，在沈洛然心裡，石堅是殺人兇手。

  石氏點點頭。

  這就奇怪了，沈洛然再次打量石氏，如果石堅是兇手，這個女人也有問題？她不知道石堅殺人？

  沈洛然疑惑：

  “石堅是我們這起案件的嫌疑人，你要救他出去？”

  石氏點點頭：

  “大人，民婦的相公為人老實，他怎麼會殺人？民婦來之前聽鄰居議論，殺人兇手十惡不赦，相公絕對不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況且，民婦想問問，大人有證據相公殺人嗎？”

  這讓沈洛然一時語凝。

  現在缺的就是證據。

  “既然這樣，你先進府衙，至於你相公有沒有殺人，我們還要調查詢證據，這期間，他要待在大牢不能離開。”

  石氏還想說什麼，沈洛然立起眼睛，石氏把話咽回去。

  沈洛然帶著石氏往府衙裡面走，心底卻在思量石氏與石堅的關係。

  什麼樣的夫妻關係讓石氏來保石堅呢？石氏不知道石堅殺人？或者她是共犯？

  “平日你們夫妻關係想必很好吧。”

  沈洛然落座後，命衙役去叫史大人。

  “還不錯，民婦家裡活多，相公手把好，家裡全靠相公一個人。”

  “可是我剛剛聞到石堅身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石氏微微一笑：

  “這有什麼，相公做活很辛苦，哪還能嫌棄他？”

  “你常去雞棚幫忙？”

  “不，民婦不常去，民婦家裡洗洗涮涮活也不少，民婦在家操持家務。”

  “也就是說石堅在雞棚做什麼，你並不清楚？”

  “不，很清楚，除了養雞，相公還能幹什麼？民婦不明白大人是什麼意思。”

  沈洛然摸摸肚子，耐心解釋道：

  “現在我們懷疑石堅是兇手，不是憑空捏造，而是綜合考量，石堅有作案嫌疑，而且這種嫌疑越來越明顯。”

  石氏連連搖頭否認。

  “你說說前日吧，前日晚上石堅都做什麼了？”

  “前日？前日也和往常一樣，相公回來很晚，然後吃飯，不久相公就休息了。”

  這話讓沈洛然聽出點門道：

  “相公就休息了，那你呢？”

  “哦，相公怕吵，每日卯時離家，所以我們很早開始便分床而睡。”

  “分床還是分屋？”

  “也分屋，相公在東廂房，民婦在西廂房。”

  沈洛然大喜：

  “這也就是說入睡之後，石堅到底在不在房間你也不知道？”

  石氏愣了一下，隨即答道：

  “知道，相公肯定在家，那麼晚了相公還能去哪裡？”

  “本官不問你他能去哪，石堅晚上到底在不在家？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石氏有點後悔來府衙救石堅，這位女官有點厲害，石氏有點怕。

  “石氏，你也不要驚慌，案子自然有我們來決斷，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好。”

  石氏低頭不說話，沈洛然明白了。

  “平日石堅還喜歡做什麼？”

  “沒什麼，常年在雞棚待著。”

  石氏現在想好了，不管女官問什麼，都說不知道不清楚。

  “石堅每日卯時出發，幾時回家？”

  “戌時後。”

  “每日這麼長時間待在雞棚？”

  石氏搓搓衣角。

  “他是一個人？”

  “不，陸陸續續有人在雞棚幫忙，不過後來都走了。”

  “走了？”

  沈洛然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