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丁府人口這樣簡單。”

  “丁夫人呢？”

  “夫人早些年過世，現在只剩老爺一人。”

  “沒有姨娘或者小妾？”

  家僕搖搖頭。

  沈洛然見他已經有些年歲，接著問道：

  “丁老爺是做什麼的？”

  “經營一家紙坊。”

  許是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多，家僕低下身子：

  “沈大人，老爺現在不在家，如果大人有什麼事，能否去書坊問問看？”

  “不能，我現在就想問問你。”

  家僕抬起頭略顯為難，隨後又低下頭。

  “丁老爺喜歡吃雞？”

  “嗯，很喜歡。”

  “你們府上的雞肉有人送？”

  “德州府有個人每月會來送。”

  “叫石堅？”

  “好像是這個名字。”

  沈洛然沒問別的，這讓家僕逐漸有些放鬆。

  “你看，我不會問些讓你尷尬的問題，還是這個人，你認識嗎？或者見過嗎？”

  “見過，每次都是這個人，後來也就眼熟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送貨，你還有印象嗎？”

  “一年前吧，也就這樣。”

  “他與丁老爺熟嗎？”

  “應該是熟吧，他每次來老爺都會把他讓進書房，有幾次他走的時候，還用馬車拉東西，都是老爺給的。”

  “嗯，這樣的話兩個人的關係應該很不錯，你知道具體他們兩個人怎麼認識的？”

  “具體不清楚，不過應該是老爺得知他的雞肉好吃，主動聯絡他，反正後來是越來越熟悉。”

  “你看，我是八府巡案，我想在院子裡走走，你在後面跟著我們，這樣可以嗎？”

  家僕非常為難，沈洛然繼續道：

  “丁老爺回來，我也會這麼做，只是那時候一定和現在不一樣，你考慮一下，只帶我們在府裡走一圈即可，如果你不同意……”

  沈洛然露出遺憾的表情：

  “我在查案，你也屬於干擾公務。”

  家僕趕緊低下頭：

  “大人答應我只是走走，哪裡也不要碰，行嗎？不然小的沒法和老爺交待。”

  沈洛然點頭應允，蕭晉南跟在沈洛然身後，兩個人說到做到，只是圍著丁府走了一圈。

  重回到門口，沈洛然問：

  “丁府共有多少人？”

  “加上老爺六個人。”

  “好，你把紙坊的地址給我，我現在去見丁老爺。”

  家僕不放心地叮囑：

  “大人，你別忘了，千萬別對任何人說我讓你進府了。”

  “記得了，府裡其他都是什麼人？”

  “小的是管家也算看門，還有做飯的婆子，老爺有兩個小廝一個丫鬟。”

  “我們一路走來，未見一個人，她們平日都不在府？”

  “不是，府裡隔著甬路分成東西院，平日裡沒事，老爺不讓其他人過西院這邊來。”

  “丁夫人過世後，丁老爺沒有再娶的意思？”

  家僕低下頭：

  “主子的心思，小的不敢揣測。”

  沈洛然暗暗點頭，拿著地址與蕭晉南走出丁府。

  “王爺，你有發現嗎？”

  “丁府透著古怪，這個所謂的丁老爺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洛然豎起大拇指：

  “王爺見到西院的二層閣樓了嗎？窗戶緊閉，大門落鎖，鎖頭卻是最新的，王爺，我有預感，這個丁盧肯定有問題。”

  兩個人很快來到紙坊，紙坊距離丁府不遠，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裡面整理貨品。

  蕭晉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