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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源頭 鑒天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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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的太陽照舊升起,平靜的藍措湖面落下幾隻覓食的水鳥,斟斟酌酌的看著水中的小魚苗。“撲稜!”水鳥飛了起來,原本輕輕踩在水上的爪子突然騰空而起,激起一圈水花。遠處一陣引擎聲賈飛氣急敗壞的把著方向盤,坐在汽船上的傑森和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水上的顛簸,傑森坐在船尾,嘴裡叼著煙,時不時的看看正在開船的賈飛,賈飛現在還聽命於他,但是賈飛的性格,基本上來說是隻為錢而動,其他的一概都無所謂了。

  三個月前,傑森當時被老大叫到一所廢棄教堂的時候,他清楚的記得,老大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背對著他,暗暗的跟他說(英文),“賈飛這個人,我是調查過的,這個人沒有任何的組織紀律性,是一把雙刃劍,誰給的好處多就跟誰;如果使用得當,那麼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如果這個人用的不當的話,那麼會給自己帶來壞處甚至是毀滅,所以,你們此次去的時候,還是要提防他的。”

  傑森當時並不知道賈飛在研究所是做什麼的,但是看了老大交給自己的調查資料之後,也算是明白了一些。這樣的人,對他來說,似乎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英文),“老大,在我這裡做事情,如果不按照我的命令辦事的話,那麼只有死路一條!”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老大沉悶的說,“現在你們要去的是不是一般的地方,是不允許你去胡作非為的。有些行為,你必須得給我收起來。這件事,知道的人沒多少,你是我最忠實的心腹,你必須要掌控全域性,我們才能成功!”

  傑森勉強答應了,但事後想想老大的一番話,也是頗有道理的,便不去計較了。

  “賈飛!”傑森衝著賈飛喊了一聲,賈飛往後仰了仰,“頭兒,怎麼了?”

  “還有多久才能到沙島!”傑森大聲的問著,卻不想話被引擎聲蓋住,賈飛只聽到後面半句,卻又故意裝著沒聽見。

  傑森臉上的橫肉跳了跳,目露兇光,旁邊一個手下見狀,急忙衝著他大喊,“頭兒問你多久能到!”

  這人是一個大嗓門,賈飛背後如同出了一身冷汗,他偷偷的回頭偷瞄著傑森,傑森正盯著自己,忙大聲的回答道,“頭,還有半小時就到了。”

  傑森嘴角輕蔑的一笑,不去搭理他,賈飛內心有些恐懼了,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去討人喜歡,畢竟自己不在之前的團隊了,悄無聲息的背叛,這也正是他應該承受的,不會顧及同袍之情,而且現在在這藍措湖上,船上十幾個手下,把自己扔進這藍措湖餵魚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賈飛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蔚藍的湖面上只剩下一道白色的浪跡。

  昨天夜裡,我跟多傑輪著換了幾次班,倒也沒那麼困了,倒是顧雲睡的早,也起得早。早早的就坐了起來,思穎跟楊才老爺還沒有醒來。

  顧雲打算去叫他們,多傑忙喊住他,“兄弟,噓,在等等,等半小時在說。”顧雲點點頭,開始整理行李。

  清晨沙島上的風還是很涼快的,二十四尊獸像就如同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佇立在那裡。賈飛一向是心細的,汽船一到岸邊,便瞅見了我們昨晚遺留在岸邊的船,忙跟傑森說著,“頭兒,他們的船還在,一定在這裡!”

  傑森沒有搭理他,招了招手,手下紛紛在沙島散開,尋找沙陵的入口。賈飛跑過來,傑森看著他,慢慢的走過來,“還愣著幹什麼,去船上,把我們的工具包拿下來。”

  賈飛頓然喜笑顏開,踮著小腳向汽船跑去,傑森看著賈飛的背影,冷哼了一聲,順手摘了一顆長草,噙在嘴裡,很悠閒的環顧著這二十四尊獸像。傑森的眼睛定在鷹像上,他慢悠悠的走過去,時不時的抓起地上的細沙。傑森等人對鷹從始至終都有一種莫名的崇拜,至於原因,誰都解釋不清。

  “賈飛帶的那些人估計已經到沙島了,咱們得趕在他們找到入口之前,進入沙陵才行。”多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次的人來者不善,“這次我們可能會遭遇生死的抉擇……”

  “不要這麼悲觀,當一切問題來的時候總會迎刃而解的。”思穎坐起來看著多傑,低頭瞅到蓋在自己身上的風衣,臉不禁紅了起來。

  我急忙幫多傑說,“昨晚冷,多傑來回走動,熱,所以就……”

  思穎點著頭,忙坐起來,把風衣遞給多傑,“謝啦。”

  墓道里潮陰了一夜,現在的溫度稍微有些變化了。手電筒堅持不了多少電,我們只能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賈飛如果帶人下來的話,那麼這一切就真的是與時間賽跑了,其實到現在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尋找迷谷國,彷彿我們都是為了幫助思穎去保守一個秘密,又或者是想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而賈飛和傑森的那些手下,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金銀財寶?我想,這一定不是為了財吧。

  暗黑的夜和這白天沒有什麼區別,墓道里唯一的光,卻離著我們越來越遠,楊才老爺說那是一種幻覺,“鑑天鏡,這一定是鑑天鏡,我們昨晚看到的那些亮光並不是水波映在牆壁上形成的,這地下這麼潮溼,如果真的有水的話,那麼在我們腳下一定會有一條暗道。昨晚,我在睡著之前,特地聽了聽,這地下安靜的出奇,沒有任何的暗道。這是死道,人如果觸發了機關,必死無疑。而這鑑天鏡,也非善物,如果進墓的人一直衝著光亮的地方看,反倒是陷入了它的幻陣,手足失措,從而觸發機關。”

  “為什麼要留暗道呢?”我問楊才老爺,“這左右都是水火之災,在這墓道下面留暗道難道是……”

  楊才老爺知道我要說什麼,便解釋道,“對,就是這樣。一般在墓道機關中留下暗道的,基本都是暗水之道,那是在機關被觸發的時候,用水來抵制機關用的。火怕水,水銀怕中和;水卻是救人之物,而這墓中之道卻是缺少水,五行難以中衡。不想讓任何人接近,一旦觸發機關,必死無疑!”

  “對,這樣說就通了,前面其實不是水波映成的光,而是楊才老爺說的鑑天鏡,但是這東西,我卻是未曾耳聞。”多傑似乎明白了一些。

  顧雲背起楊才的包,“走吧,什麼都別想了,應該能過去的,再耽誤時間。賈飛和手下過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是啊,抱怨有什麼用,該走的路還是必須要去走,前面的路不知道有多少困難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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