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誰在殺人

3,15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時候那個老太婆走了出來,不緊不慢的收拾了飯桌,看也不看我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阿芳對她有成見好幾次要衝她發作都被我擋住了。那個老太婆收拾完之後就走出了大廳,大小姐看見她神情一直很激動,阿芳安慰了她幾句之後我們就轉身離開了。

  走的時候這位大小姐還一臉的不情願,我們在路上打了個計程車,直接告訴司機去西四橋,司機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把我們帶過來了。西四橋是一條大街,當時聽蘇子花給我介紹的時候,這條街很熱鬧,什麼酒店歌舞廳療養館之類的娛樂場所應有盡有。可是眼前這條街顯得有些冷清,已經日上三竿了,街面上也沒幾個人,街道兩旁也只開了幾家店面,情況有些不同尋常。

  我們慢慢行走在這詭異的大街上,周圍壓抑的氛圍壓的我渾身不自在,這時我看見前面有個穿著很時尚的女人正從店裡往外抬一個模特模型。我立刻跑過去打了個招唿,“大姐你好,請問這是西四橋嗎。”這個女人轉過頭來莫名的看了我一眼說,“你進來的時候沒看見字嗎,還用問我。”

  “哦,那請問豐東藝術館在哪裡。”我笑嘻嘻的繼續問,那女人神色稍微變了一下說,“你去那裡做什麼。”

  “我去拜訪滋味朋友。”

  “你那朋友現在估計已經不見了,日前這裡發生一件人口失蹤案,警察已經把那裡封鎖了,要找誰還是去問他們吧。”女人說道。

  “這裡平常不是很熱鬧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疑惑的問,女人搖了搖頭,“這個確實有些奇怪,按理說~”女人停頓了一下說,“算了,告訴你們也沒用,還是趕快走吧,這裡的人都要遷走了,你也不用忙活了。”說著就走進店裡。

  怎麼會這麼巧,我剛來這裡就發生了這種事,我怎麼感覺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似乎有人不想讓我找到顧子云。一邊想著我和阿芳一邊走到一個交叉路口,右邊也是一條街道,街道規模和這條差不多,只是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清潔工在打掃沒有落葉的路面。不久,那個清潔工就進了一個館子,老長時間也沒出來,我好奇的走了過去,抬頭一看,實木做的匾額上刻著“豐東藝術館”五個大字。

  我看了看門沿上掛的一個皮偶,確實是這裡,蘇子花說豐東藝術館門沿上有這麼一個關公皮偶,只是現在的藝術館太過冷清,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門庭若市。看樣子這裡的主人也搬走了,我慢慢走了進去,一進來就感覺有股奇怪的冷風從裡面吹了出來,我立即提高了警惕。這時,我看見一個穿著深藍色破舊工作服的清潔工,從樓梯上走下來,他手裡提著一個破麻袋,不知裝了什麼,半個袋子都鼓鼓的。

  他走過來隨意的瞟了我們一眼就走了出去,看樣子這大哥是來撿東西的,這下可好,讓他佔了個大便宜,我冷笑一下就往樓上走去。樓上有三條走廊,第一條距離樓梯口只有幾步距離,我們走到廊口的時候,我忽然感覺一股陰風從裡面吹出來。我勐地轉頭,看見一個影子從視窗跳了出去,阿芳驚唿一聲追了上去,我卻走向左側一個房間,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微弱的喘息聲。

  我破門而入,看見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趴在桌子上,身體不停的抖動著,我過去把他扶起來,他的臉色一片暗淡,眼神煥然,看架勢活不了多久了,我立即從口袋子拿出一個銀白色瓶子,從裡面到處一顆藥丸。這個中年人伸手阻止我,我硬塞到他的嘴邊說,“這是解屍毒的靈藥,你快吃下去。”這個中年人搖了下說,“不必了,已經太晚了,你先聽我說,”他吞了下喉嚨說,“你是不是姓孟。”

  “是的道長,我是孟十一。”我激動的說。

  “我把線索放在~放下垃圾桶裡~現在應該已經被老張拿走了,他住在,磨坊路十六號,你快去~”還沒說完,他就斷氣了,身體開始冒煙,沒多久身體就化的只剩下一堆破衣服了。

  “他,他就這麼死了?”阿芳有些悵惘的說,我點了點頭說,“是啊,剛找到他就死了,看來那個傢伙是不想讓我去黑市了。”

  不過,那傢伙萬萬沒想到王道長已經把想要跟我說的,透過那個清潔工帶出去了,我把地上衣服收起來就走了出去。看了一下盡頭的窗戶,窗戶開的並不大那傢伙是怎麼鑽出去的,更加奇怪的是這個王道長屋子為什麼這麼小,連個窗戶也沒有,難道賣狗皮膏藥的都是這種怪癖嗎。

  “我怎麼覺得剛才那身影有些眼熟呢。”這時阿芳忽然開口疑惑的說,我立刻問她,“眼熟,你看著像誰?”阿芳搖了搖頭說,“我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也許是弄錯了。”阿芳一臉蒙圈的說。

  算了,這個人是誰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了,現在先要去那個磨坊路找到那個清潔工,看看這位王道長給我留下了什麼線索。我和阿芳匆忙走出西四橋,徒步走了一條大街才攔到一輛車,磨坊路在北郊,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們才來到磨坊路,在十三號街口的位置停下,司機說十六號在一條小街裡,車輛進不去,我們就只能徒步而行。

  這條磨坊路還挺熱鬧,人來人往的,從穿著舉止看都是平民百姓,不像市中心那些人舉止得體。這裡店鋪很多,大多都是小飯館,沒有酒店商貿大廈之類的建,不過這裡的人倒是挺隨和,我們隨便打聽了一下,就有人把我們帶到一條小街前。

  小街裡時不時的也有行人,有個門口還有幾個孩子在玩石子,往空中扔一個石子,然後迅速把地上的石子抓起來,同時再接住落下來的石子,我小時候也玩過。我走到這幾個孩子面前,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沉默的看了很久,這時阿芳拍了下我的肩膀說,“大哥,你看!”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見旁邊門牆上刻著“磨坊路十六號!”

  原來就是這裡,門還是鎖著的,我走上前從門縫裡向裡面看了看,院子不大,裡面有一個葫蘆架,已經枯萎了,上面還有幾隻麻雀。裡面有一個屋子,破木門也是鎖的,這時一個孩子走過來說,“你是來找張大伯的嗎。”我微笑的點了點頭說,“是啊,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早就回來了,他讓我告訴你去王麻子燒餅店找他,你出去向左拐,再走一百步就到了。”小孩子說完又蹲下去玩石子了。

  我帶著阿芳走了出去,出了小街阿芳一臉疑惑的說,“大哥,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我們是打出租過來的,那個老張怎麼可能比我們還快?”

  “丫頭,你還是太嫩了,既然王道長已經安排好了,這些早就準備好了,我們現在趕快去那個燒餅鋪。”說著我就加速向前走去,我隱約感覺事情有些蹊蹺,剛才我看了一下,門並沒有開過的痕跡,也就是說老張根本就沒進屋,他故意讓小孩子在這裡等我,一定是覺察到什麼了。而且我也總感覺一路上有人暗中跟著我們,看來老張的情況很危險,我快速向前跑去,很快就來到一個燒餅鋪前。

  抬頭一看,是王麻子燒餅鋪,不過今天沒開門,我什麼也不顧的破門而入,裡面是一個夾道,兩邊各有一個屋子,我只是快速瀏覽了一下就向裡面跑去。跑進裡院有兩個房間,一個來著窗戶,裡面牆上掛滿了杓子簸箕刀具之類的廚房用品,我直接衝進另一個大門,一進來就感覺一股陰風一掃而過,我立刻跑到後面的窗戶,看見一個黑影從下面的衚衕跑了過去,瞬間就不見了。

  “大哥,你快過來看。”這時激動的喊著,我趕快跑到一個大櫃旁的牆角,看見兩個中年人屍體靠在牆上,其中一個穿著深綠色破舊工作服,這個就是老張了。另一個穿著一身粗布麻格子衣服,油膩膩的,應該就是王麻子了。

  “媽的,我們又晚了一步。”阿芳氣憤的說,我輕輕吸了口氣說,“我們沒有來晚。”

  說著我就掀開王麻子身體,此時他的身體正在慢慢收縮,我打量了一番後面牆上,發現有一個石磚有些特別,我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們總算留下了線索。我從牆洞裡取出一個皮偶坐在炕上仔細研究起來,這皮偶上刻著字,有一個是地址,還有是一個人的名字。

  “大哥都收拾好了。”這時阿芳走過來說,我點了下頭說,“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去黑市。”

  我們在這裡的一個小飯館點了兩碗肉絲麵吃了起來,現在手頭緊只能湊合吃點了,阿芳一邊吃一邊疑惑的看著我說,“大哥,你怎麼知道他們給我們留了線索?”

  “他們死的時候是向著牆壁的,被襲擊之後才轉過身來,從他們腳尖的位置可以看出。”我淡淡的說。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