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鎮煞
我轉身一把將五帝銅錢劍刺在面前,不管身下是何物,直接坐下,指尖擠出鮮血,在劍刃之上劃開,五帝銅錢劍接觸到鮮血,瞬間光芒大陣。
“大威天龍,五帝同光,正氣浩蕩,震靈潰亡!!”
話音落下,霎時自九天之上傳出一道龍吟,龍吟聲響極其響亮。
一聲過後,周身百獸嘶鳴紛紛停止,不斷髮出低音,似是在膜拜,也似是在求安。
“小子,你以為找來一個大傢伙就能抵制這大陣發揮作用了?我告訴你,痴心妄想!!”
我望著聲音出現的方向,滿眼皆是晦澀。
“你不是袁家祖先……”
對方似是一陣屏息,繼而便接著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管是誰,今日,你都要
死在這裡。”
我朝外面一聲大喊:“進來!!”
一道聲響落下,三道氣息便悠悠然靠近。
“屏息凝神,不要亂看,筆直朝前走,不要聽你腦海之中出現的任何訊息。”
我說罷便聽到傳來一股子應和聲響。
“知道了!這就來。”
幸好三個人在死亡之前意志力足夠堅定,很快走了進來。
一走進來三人瞬間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壓力,直接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我伸手拂了佛,這三人才起身站了起來。
剛起身便看到放在面前的棺木,登時嚇的退後好幾步。
“這是什麼?小娃娃,你怎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我擰著眉梢望著老王沉聲說道:“不要多問,仔細聽我指揮就好。”
老王這才煞有其事的閉嘴,很明顯是想說什麼但都憋在肚子裡了。
“你是知道的,在這種情況之下,說的再多都是多餘,我知道你們害怕,但至少也要相信我,
我能帶你們進來,自然會保你們活著出去!”
這幾人這才像是忽然鬆了口氣。
“小子,你可不要嚇唬我們,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跟你在這裡耗!”
我淡淡點頭,直接吩咐道:“三位分別站在三角處的角落,你們會摸到三根柱子。”
三人這才紛紛上前,被我開了天眼三人能夠看到尋常看不到的東西,倒是行動有些遲疑。
忽然之間背後一股幽聲再度響起:“小子,你還真是膽大,你自己有一身修為傍身,但卻
找來這麼幾個手無寸鐵的生人?”
正在往前走的幾人霎時步伐凝滯,轉身望著我滿眼質問。
“小娃娃,剛才的話,我們沒聽錯吧?”
我看著三人眼神只覺得頭疼,好話怎麼聽不進去?別人一慫恿一個準!
“想活著就聽我的話,不然真的發生什麼,你們難道指著這邪祟去救命?”
三人渾身一震,這才望著我斂下眉眼,顫顫巍巍朝前。
我抽出傀線,擰成鞭子,接連幾鞭子抽出去,皆是空蕩蕩一片。
該死!!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委實不好受。
看著三人仍是在摸索著前進,我微微嘆息,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巨龍只能壓住獸潮,一旦鬆懈,屆時腹背受敵,粉身碎骨都來不及。
大風唿嘯,渾身的水漬和邪氣總是讓人不舒服。
偏偏這袁偉還消失了,我看著面前這棺木,上面刻著繁瑣的花紋,由裡到外冒著一股子血腥
氣。
這氣息我在熟悉不過了,是黑狗血,棺木邊緣是被訂上鉚釘的樣子,這也是極其陰邪的一種
法子,用鉚釘釘住這袁家祖輩不讓其轉世投胎。
不管是黑狗血還是這鉚釘,還有刻在這棺木之上繁瑣的花紋,這些都是將整個棺木的汽運翻
轉的做法。
有了這些,棺木將會永生永世捆著這祖輩,讓其永不超生。
如此陰邪毒惡的手法,想來倒是與那晚那純陽真人的做派十分相似。
但不知為何,我也覺得哪裡像是不太對的樣子?
“小子,你想殺了我?”
忽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充滿蠱惑,是袁偉的聲音,這聲音沒袁偉的懦弱和恐懼,倒是生出些
許坦然和陰險。
我望著暗處,手上傀線被握的很緊。
我意識操控著五帝銅錢劍,望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慢慢說道:“我沒想殺了你,只是你應該清
楚,若是我不救你,便是害了整個玄武城的人……”
袁偉聞聲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深深一聲長嘆,似是在失望。
“小子,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是個不怕麻煩的,至少,你不會看著我卑躬屈
膝視若罔聞。”
我淡淡頷首,難怪,難怪,這傢伙當時滿眼悲痛,渾身沾滿血跡,任誰看著都覺得悽慘。
但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袁偉,你是與李家有恨,為何要毀了整個玄武城?”
袁偉似是想了想,繼而便說道:“都是要死的,我只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純陽真人
只不過是個幌子,足以支撐我毀了這玄武城的幌子,九殺破滅陣,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我聞聲倒吸一口涼氣,幌子?
既然都是幌子,為何還能引來黑白無常?
我心中生出一股詭異的念頭,但不等我將其壓下去,便聽到對方說道:“我出賣靈魂,與地
府做了交易,只要他們幫我。”
我眉心緊皺,事情果然是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這小子,竟然是與地府做了交易?難怪區區一個純陽真人?竟是能驅使百鬼?
“你這盤棋下的很好,可你是沒想到我會將你拖進來吧?”
聞聲袁偉便是暴怒,我甚至能感到周圍黑氣更加濃郁。
時而攢動身邊,周身都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刺痛。
“小子,你的出現確實是出乎我的預料,我這陣法,需要修為強大之人保底,因此我才去了
工會,這些人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你,倒是讓我徹底放心了,但本應如此便夠了,沒想
到,竟是被你中途發現了這麼多,險些讓我措手不及!!”
當所有謎團被揭開,我忽然覺得十分可笑。
我以為做的都是能幫著這傢伙看開,結果,到頭來,自己才是被算計的那個?
這傢伙,從頭到尾,都是在裝,裝軟弱,裝無能……
“所以格日勒也是假的?與你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是假的?那些日記,不過是為了引出純陽真
人打消我的懷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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