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過去
屬實是自己作的,暈車又怎麼了?吃一口也不至於現在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舉步維艱。
和姑娘一樣坐在粗的三個人都抱不住的柱子周圍坐著。
姑娘也因此被埋沒在一眾疲憊的身影當中。
姑娘是站也站不起來,歪著腦袋掙扎著要不要和旁邊的大叔求救。
思緒翻飛了一陣,在腦海中將所有可能會得到的答案都重複了一遍,心中沉了沉,這才張口準備喊人。
可不等姑娘開口,姑娘面前的“大叔”便轉過身一副驚詫的望著姑娘:“你想吃了姑娘?”
姑娘瞬間無語,在思考著現在是要爬著離開現場?
還是這樣硬撐著等著對方離開?但姑娘想對方看到姑娘這樣難受應該會主動離開。
於是姑娘便心安理得的等著對方良心發覺自己主動閃人。
不過讓姑娘失望的是這貨並沒走開,反倒是拿出一個食物懟在姑娘嘴邊眉眼緊皺:“你是不是難受啊?”
“看你這樣子我都覺得你要吃人了……”
顧不得對方嘟囔著調侃,糧食就在嘴邊,不吃姑娘是狗,一口咬住狼吞虎嚥將一個巴掌大的食物和著乾涸的口水嚥下去。
胃裡的空洞感倒是沒在維持,只是那股絞痛還是在肆虐。
或許是吃的太緊,一時間倒是有些疼的坐不住:“喂!沒事吧你,這年代可不準碰瓷了啊,你在這樣姑娘喊人了啊?”
我看著那個男人當時叫喚的像只叫早的公雞。
聲音尖利的連姑娘都想從男人身上爬起來,要不是沒力氣的話姑娘保準是第一時間離開這貨的。
可當時確實是渾身都軟了,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溼了。
為了不英年早逝,姑娘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精力,顫顫巍巍抬起胳膊,說了一句:“救……我……”
姑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了,守在姑娘身邊的,就是這位說姑娘要吃人的傢伙,不過,這樣一看,倒不是大叔,還是個小夥子,長的十分喜慶,像,像是,年畫娃娃?
這麼一看,我站在窗外看著姑娘登時笑出聲來。
肌肉抽動帶著本就勞損脆弱的胃部亦是一陣抽搐,霎時傳來的刺痛讓姑娘倒吸一口涼氣。
“嘶——”
聽到聲音的小夥瞬間抬頭,腦門上的頭髮都被壓著倒向一邊,像是出門遇到了颱風。
“你怎麼了?又難受了?”說著不等姑娘反應就急著去喊醫生:“醫生!醫生!!!”
姑娘緩緩扯起被子蓋住臉,希望等醫生來了姑娘臉上的燙意能消下去一些。
醫生被喊來之後便是一陣檢查,等姑娘稀里煳塗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站在醫院門口了……
“你身體不好,千萬要記得吃飯,不然下次可不一定能夠碰到姑娘這麼好的人了。”
對方說著姑娘手裡便被塞了一塑膠袋的藥。
看著這堆藥,姑娘腦子裡還是暈暈乎乎的,不過還是問身邊站著的人:“你叫什麼?”
小夥愣了愣,然後就伸出手笑道:“我姓劉,你好……”
姑娘不知怎的,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著才握住對方的手說道:“你好。”
給轉完錢之後姑娘們便分道揚鑣,姑娘也留了男人的電話號碼。
這也算是姑娘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善意,雖然過程不怎麼美好,但姑娘想,善意也需要來臨的契機。
或許,這便是一次契機,值得記錄下來。
場景轉換,後來那個男人告訴姑娘,當時真是被嚇壞了。
簡直是五雷轟頂,開天闢地,大為震驚,驚詫不已……
鑑於這小子當時用的成語太多,姑娘便有些怪異:“你這麼擔心麼?是不是一見鍾情?姑娘的美色引起了你的注意?”
那個男人當即給姑娘一個白眼,然後把吃完的炸雞腿殘渣使勁倒進垃圾桶。
惡狠狠的盯著姑娘:“你見過人對殭屍一見鍾情?你當時臉白的跟個鬼似的,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姑娘以為大白天見了水鬼呢?還一見鍾情?要真有點啥的話,那應該是孽緣吧。”
這人一貫是毒舌,姑娘早就習慣了,姑娘也只是笑著說:“孽緣也好,善緣也好,都是緣,是緣就好。”
然後男人就給姑娘一個又見了鬼似的眼神。
接著在姑娘的電光眼中伸手去拿另一個炸雞腿。
姑娘從高鐵站回到學校已經是臨近傍晚了,黃昏把夜幕送來,帶著不遠處湖面上的層層睡蓮,粉粉嫩嫩,溫柔如初……
在湖邊小坐一會,這裡有姑娘最喜歡的一處風景,就是這片蓮花。
姑娘是北方人,見到的蓮花一向是在景點。
自從到了南方,隨處可見的湖面上皆是成片的蓮花。
這也是姑娘來到南方的原因,姑娘一向覺得南方的生活可能會更加適合她自己。
事實上,在外觀察的我也是這樣覺得。
雖然這場景來的莫名,但至少,久違的安寧讓人足以靜下心來。
即使姑娘在北方生活數十年,南方,也是姑娘嚮往的修身養性之地。
蓮花長的極好,蜻蜓佇立在花瓣上,傍晚給蓮花添上了一抹秋色的溫柔,。
紅的夏日姑娘在北方度過,此刻在南方的蓮花前安享秋色。
回到學校之後便是疲憊的收拾東西,還有兩天才開課,姑娘得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看著桌子上堆了到處的雜物,姑娘索性閉上眼睛直接爬上床,沒有什麼比現在先好好睡一覺更安穩的了。
這一覺睡的十分沉,舍友之後告訴姑娘,當時她們在寢室裡打麻將喝酒,硬是沒叫醒姑娘。
姑娘搖了搖頭,難怪姑娘覺得睡了一覺腦袋更悶了……
睡眠質量不好是一件十分遭罪的事。
室友最細微的聲響也會在耳邊發酵的讓人覺得聒噪。
但看來是真的累了,沒有被喊醒,但也真的沒休息好。
導致姑娘把電話放在耳邊的時候心情十分炸。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啊!!!”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的學生證和身份證在你那裡,我現在進不了寢室開不了房間。”
對面平穩的語氣瞬間如一盆冷水把姑娘潑醒。
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劉大善人”姑娘這才手腳並用的爬下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