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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仍是在看著我,眉眼之間閃爍著十足十的不可置信。

  我看著被對方握在掌心不知所措的髮絲,這傢伙臉上早已蒼白的沒了血色。

  盯著我一直在不斷後退,雙手支撐著地面望著我,似是就要衝上來與我一分高下。

  過了會,他總算是恢復過來了,這才說道:“你這是幹什麼?搞什麼鬼?”

  我沒說話,只是指了指他手中髮絲,卻見方才還只有一根髮絲,現在卻放著兩根。

  一根不知道來自何處?在透過窗戶的微光下泛著神秘的光亮。

  沒人再說話了,來的人越發多,我起身走到我該坐著的地方坐下。

  身上的氣息早已凝固起來,沒任何人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像是這傢伙一樣,也不會有人知道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哈哈哈,小子,你還真是以為鬧著玩的啊?我總算是把你搞清楚了,你就是在騙我!!!”

  儘管人越來越多,但他像是並未打算收手,而是仔細看著我,眼神在發狂。

  我沒理會,只是自己坐下,畢竟就算是在怎麼憤怒,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的瘋狂,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走到我身側,指著我滿眼都是荒誕。

  “你是瘋子,像你們這樣的人都是瘋子,搞什麼頭髮燒掉,你還真是不知道什麼叫無恥?”

  說罷這傢伙忽然邁著步子衝了上來,周圍人都在看著,眼神驚慌且無奈。

  我知道這些人想要幫忙,但他們不想被牽扯到這些是非之中,因此只能在原地等待。

  儘管知道這樣是不好的,他們仍是會選擇最為安全的法子。

  畢竟,這才是正常人的打算……

  但我,並非是正常人,不是麼?

  看著眼前朝我衝過來的大塊頭,我閃身朝後退了兩步,身上的氣息在瞬息之間凝固。

  周圍一切都被摒棄而開,我站在原地,仔細想著這些人到底是該如何是好?

  我從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是否該動手,但是當這傢伙毫無負擔的朝我衝來的時候,我知道,他同樣也是沒負擔。

  既然這樣的話,不屬於這世界的我,又怎麼會有不該有的負擔呢?

  “哈哈哈,臭小子,我讓你再給我搞特殊!!不知好歹!”

  說罷瞬間一躍而起,整個人幾乎都要飛上天花板。

  看著這樣的高度我眼神微微眯起,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對方距離我咫尺之遙,我站在對面,望著即將與我拳風相會的人,腳下微轉,身形側過,整個人迅速而不怪異的讓開了位置。

  初次覺醒,這傢伙肯定是不完善的,至少在現在這一刻,受到過去的影響,這傢伙仍是會被創傷的時候。

  “啪——”

  這傢伙砸在地上,登時周圍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甚至不知道這些傢伙是在為了桌子還是為了這傢伙。

  “你們可真是有意思,難道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麼?”

  我沒說話,只是在眾人眼前朝前走去,看著被一堆書包裹的男人滿眼冷淡。

  “不要用你以為的想法想著要挾我,我早已不是我,要想活著,那就安分些,我不會殺你,但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我從不願意這樣和一人大動干戈,沒什麼必要,但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的。

  於是趁著這傢伙捂著腦袋自我懷疑的時候,順手再拔下一根頭髮。

  放在掌心,看了趴在地上的人一眼,滿眼幽森冷寂。

  “你會忘記現在發生的一切,不會記得我是誰?但我知道,你會記得同樣境況下,別人因為你承受的痛苦,長久不消……”

  說罷掌心頭髮瞬間燃燒,直到化成一堆灰燼,這傢伙仍是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意想著什麼?

  待頭髮燒完,周圍人用一種十分奇怪的面容看著我,像是在看著不知所以的妖怪?

  但我並不在乎,我對於這些人來說,只是個過客,是個隨時都會遠心的人,只是他們不清楚,罷了……

  “好了好了,馬上就要開始了,諸位開始各幹各的活吧。”

  所有人先是一愣,繼而便是該幹嘛幹嘛,甚至沒人去關照倒在地上的傢伙,陌生的像是從未認識過一般。

  這傢伙起身之後死死盯著我,在看著我周圍的一群人的模樣滿眼詫異。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沒說話,只是感覺到身子在逐漸超脫,我知道,這傢伙也是個十足十的傻子。

  “我什麼都不是,但你,永遠都不只是你!!”

  許是我的話讓他無奈,他總是看著我,用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方式,甚至還在問我。

  “為什麼你這麼神秘?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點了點頭,望著眼前之人神色晦暗。

  “那是我在改變,不懂得改變的人,得不到救贖,就會死,他們,會死!”

  這傢伙聞聲瞬間倒退數十步,肉眼看著我像是在看著不出世的瘋子,我知道,他受到了震撼,極大的震撼!

  雖然他不曾說出口,但我就是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傢伙,變得不一樣了。

  世界上有三種人,我曾經想過,是不是在想,男人,女人,還有另外一種人是什麼人?

  還是,在我深層意識裡,一直試圖被挖掘但並未被挖掘出來的人?又或者說,是我幻想過的某某,但你一直不敢去觸碰?

  有人說活著可怕,有人說死亡可怕。

  有人說半死不活的睡在病床上可怕,但真正可怕的,當真是生和死麼?

  不不不,我認為,死亡只是肉體消泯的生物學解釋。

  而幻夢,則是新一輪芥蒂於生死之間的玄學介面。

  夢裡的人,慾望比需求大,本事比能力大。

  邪惡,比善良多,猥瑣,比在枕巾上流下的口水還要粘膩。

  我忽然想到了“性本惡論”為何會有這種說法?

  人性,不加以顯現,誰能僅憑肉眼觀測到善惡之分?

  同樣,人是最為表裡不一的生物個體,有關俗語‘披著羊皮的狼’解釋起來最為恰當。

  那麼在這樣的複雜心理層面,若是我們堪破一人內心深處的幻夢。

  將這些幻夢抽絲剝繭,深化夢裡世界,在這層面之上,你我的面前,仍然是熒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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