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群屍圍攻
“小航?”
吳貴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錯愕的看著我指著旁邊的棺材,“這棺材裡的人呢,怎麼不見了?”
一句話讓我瞬間驚醒,瞳仁驟縮死死的看向棺材,很可惜就如同吳貴說的那樣,棺材裡面空空的,裡面屍體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忽然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夢境中的小女孩對著我甜甜一笑,“大哥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那聲音猶如魔咒,不斷的在我腦海中盤旋,我瞬間覺得後嵴發涼,恐怕我惹出大麻煩來了!
“我惹出麻煩來了!”
我沉聲說道,低頭看向自己手上鮮紅帶著金粉的顏料,棺材密封的極好,根本沒有挪動的痕跡,只是那些符文全被我弄煳了。
吳貴還是生平第一次見我如此慌亂,略帶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不就是屍體丟了嗎有什麼大不了,他們要是責怪的話,我幫你扛著,不過跑的那是個什麼鬼東西?”
我一臉頹廢的搖了搖頭,正欲開口,祠堂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了,李林一路小跑到了我跟前,“付大師,莫瑤姐去哪了?”
不是李林開口我還沒發現,莫瑤這麼大個人居然失蹤了?
隨即一聲老態龍鍾的咳嗽聲從祠堂內傳了出來,帶著沙啞的餘音開口道:“既是遠道而來,理應進來坐坐才是!”
“郭叔公當了一輩子守祠人,我沒想到他居然還在村子裡!”李林解釋說道,正欲抬棺才發現裡面的屍體居然居然失蹤了!
砰砰!
砰砰!
祠堂內響起一陣重物撞擊的聲響,而我腳邊的棺木居然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前提下,輕飄飄的朝著祠堂內飛了進去。
可下一秒天空烏雲密佈,整個村子忽然颳起了漫天的黃沙,迷住了我的眼睛,只見虛空之中,忽然多出一抹亮麗的紅色衣裳站在了那幅棺材上。
起初我以為我只是眼花,可這兩股力量成了對抗之勢,正在進行極限拉扯。
棺材上的那個‘人’也發了狠,大手一揮我們周遭的陰氣暴漲,庭院中的那些棺木蓋全被她掀翻,裸露出的骷髏一個個以扭曲的姿勢全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畜生,膽敢作孽!”
祠堂內傳來一聲暴喝,帶著幾分慍怒,痛斥道:“小子你們還不打算進來,難道要淪為那群畜生的盤中餐嗎?”
什麼畜生,那老者究竟在說什麼?
他難道就是李林口中的守祠人,我的視線再一次落在了棺木上的人影,眯起眼睛,隱約看著那張臉和莫瑤有幾分相像。
“小航,還是先想辦法,怎麼對付這群鬼東西吧!”吳貴扯扯我袖子,皺著眉頭看向前方。
原來是憑空多出不少的陰魂,這還是白日他們居然就敢露面,可想而知這村子的鬼氣究竟濃郁到了何等地步。
“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我看像吳貴的手錶,能看清手錶上的刻度,心中一沉,正午乃是大陰時,也難怪我剛剛會著了道。
也怪不得這群陰魂居然白日就敢上路!
“這是一群什麼鬼東西啊?”李林嚇得快尿了褲子,指著朝我們撲過來的陰魂驚恐萬分的吼道:“三三叔公,你不是已經死了20年了嗎?”
“牛嬸、李伯、二虎媳婦.這些全都是死人吶!”
吳貴被吵得心煩意亂,,抄起板磚就朝那群陰魂打了過去,可惜無濟於事,能傷到他們的只有道家的法器。
可是寡不敵眾,思慮再三我不再做任何猶豫,拉起他們兩個的胳膊衝進了祠堂,死馬當活馬醫吧,希望這祠堂能暫時保我們平安。
那些冤魂厲鬼還在後面窮追勐舍,我跟吳貴則是死死地插住了門栓,大口的喘著粗氣,享受著這劫後餘生的幸福感。
外面是狂風大作黃沙滿天的喧囂,祠堂內則是死一般的寂靜,四方的庭院擺滿了棺材,不多不少正好八口。
我莫名的想到了那個稀奇古怪的八棺鎮邪的陣法,是用來鎮壓極其暴虐的邪物,而且要舉全族之力,這也並非什麼正道,畢竟要以活人獻祭才能組成這八口棺材。
並且一旦八棺鎮邪的陣法形成往後,每一個輪迴之日都要在以相同的數目進行活人獻祭,至少要等上百年輪迴這邪物的煞氣消散殆盡之後,這陣法方才能作廢。可倘若中途斷裂,非但陣法被破就連施法者都會受到反噬。
“可是看夠了!”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我身後響起,吳貴嚇得立刻摟住旁邊柱子,只見一個佝僂老人從黑漆棺木中半坐,目光沉沉看著我。
可他那雙眼睛,居然有一隻是先天性的鬼瞳(白色瞳仁),天生的陰陽眼他是我見到的第二個!
第一個是三清村那個孩子,若是他還活著恐怕如今也到了該上學讀書的年紀了,天生的陰陽眼又不是他的錯,像他們這種人,終其一生恐怕都無法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小子看夠了?”老者冷哼一聲,可不過眨個眼的功夫,他居然就已經到了我們跟前。
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木棒,重重的敲在了我頭上,“你闖了大禍!”
我心下一沉,不用他說我也清楚,可有件事我還是要問清,“這八棺鎮邪,缺的是不是這口棺材!”
我伸手指向旁邊那口墨玉琥珀的玉棺,追問老者,“那這棺材裡究竟是什麼人?”
老者沒有著急回答我,從腰間抽出來了一柄煙槍,勐地吸上一口,吐出一口濃烈的菸圈,吞雲吐霧之間盡顯滄桑,“算來我在這個村子已經有五十八年了啊!”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老者問道:“那你們可知道為什麼叫封門村?”
吳貴想起門口的石碑,坦言道:“難道不是因為這裡的人都死絕了?封.封死在這?”
老者彈了彈菸灰,重重的咳了一聲,“我小時候啊,這裡還不叫封門村,而是叫風門村!”
“有什麼區別嗎,這倆不一樣?”
老者見吳貴不解,渾濁的雙眼盡顯疲憊,開口道:“是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場詛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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