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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主人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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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隻花貓封進了溶洞,我手扶在無字碑上,狂跳的心好一陣才平復。

  溶洞這邊口石墳封蓋,它根本出不來。另一個出口有月華佈置的毒藤加毒蛇,這些東西塞滿了洞口,風都不好吹進去,花貓估計是出不來的。

  我騙了那隻貓,它的腿還被野豬咬斷了一條,現在又把它封在溶洞,它若是不死一定會來報復我。我也不想那樣對它,可是它不放過我,還用秋麗威脅我。我不希望它死,否則我就不會幫它包紮傷口了,我只是想把它關在裡面,讓它別找我,別在我家牆頭上叫。

  野豬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它哼哧了兩聲,抬起鼻子輕輕頂了我一下,大概是不明白我為什麼如此不安,和一臉虧心相。

  我讓野豬在四周繼續吃東西,等它把肚子吃圓了,我就領著它往寨子走。

  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人在那漆黑的裡溶洞找不到出口,動物未必找不到,我家野豬都有可能從裡面找洞鑽出來,何況這貓呢,而且它還不是一般的貓兒。

  萬一這花貓從從哪個大點兒老鼠洞鑽出來,那怎麼辦?它會不會就近首先去攻擊秋麗?這是一隻兇殘而富有智慧的貓啊。

  想到這我不由得一陣擔心,怎麼能確保秋麗安全,不被野貓傷害呢?我邊走邊想,等走到寨子的時候,辦法也想到了。

  我把小野豬趕回家,而我馬不停蹄的去了王新美家,王新美家的門還關著呢,我就使勁砸門,把王新美砸了出來。

  王新美這次開門後看到是我後沒有發火,而是把門完全開啟一抱肩膀問我:“什麼事是,一天來我家兩趟?”

  我說道:“之前來是想到你家吃飯,這次來是別的事,我們進屋說。”

  王新美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閃開身子。

  一進屋王新美就問我:“什麼事,說吧。”

  我說道:“早上我來你家,你為啥不讓進,是不是寨子裡又來男人了,你家裡有男人?”

  王新美說:“有個屁男人,我想一個人安靜的睡覺,一大你敲什麼門。你聽誰說寨子裡來男人了?”

  “我是猜的,你不讓我進來,以為你在家和別的男人幹那事呢。”

  “少費話,還有事沒有了,沒有就走吧。”

  “你怎麼老攆我,正事還沒說呢,我說的這事你一定感興趣。”

  “什麼事,快說重點!”王新美已經非常不耐煩了。

  “今天我帶著野豬到墓地那邊找吃的去了,一走走到墓地南邊的山溝兒下邊,那山溝你知道的,我們倆在那裡弄死了穆麗爾。”

  聽我提到了山溝兒王新美臉不繃著了,眼睛來回轉了兩下說道:“怎麼了,別說你在那裡看到鬼了,現在可是大白天。”

  我勐的拍大腿說:“誰說不是,大白天的,我聽到了女人的叫,那聲音聽著可慘了,像鬼一樣叫!”

  “女人?”王新美皺眉看著我問。

  我說道:“是的。在山溝兒的南邊的個山的陰坡上,有塊兒大石頭,起初我是聽聲音在那大石頭後面。我還以為寨子裡哪個人找野菜、採蘑菇啥的摔斷了腿,或是被蛇咬了,我就過去看,別管是誰我把她救回去。可等我走了石頭跟前根本沒人,卻發現石頭後面有個很深的洞,我剛站在洞口看,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那聲音聽著可瘮人了,我嚇的趕緊跑著離開那裡,到了墓地那邊才再聽不到女人的哭叫,你說是不是穆麗爾的鬼魂在洞裡呢,她看到我,想報復我,可白天又不敢出來,她就在洞裡嚎叫?”

  王新美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反問我:“你聽到洞裡有女人叫,你沒有進去看?”

  我搖搖頭說:“哪敢啊,裡面黑咕隆咚的,而且就我自己,打死我都不敢進去啊。”

  我說我后王新美依然是一臉懷疑,我裝作沒看出來接著說道:“當時你要在就好,有你陪著我就敢進去,要不現在我們過去看看,看看那洞裡到底有什麼,如果真是穆麗爾的鬼魂在作怪,你就收了她,反正你會收魂。”

  王新美嘆了口氣了說:“也許真是穆麗爾的鬼魂在作怪,你以後千萬不要去那邊了,玉蝶的鬼魂也愛在那邊遊蕩,別忘了她又多恨你……”

  “你別提了,我剛忘掉,我現在晚上都不敢出門,這都怪你啊!”我抱怨道。

  王新美說:“怪我什麼?”

  我裝作生氣的樣子說:“當初你想殺穆麗爾幹嘛叫上我?現在好了,我成了幫兇!你會收魂,還是惡人,她不敢找你,我又不會,她的鬼魂一定會纏我的,這不怨你嗎。你得幫我解決這事,把她收了,要不然我不敢出門了。”

  王新美說:“行,我幫你解決了這個鬼魂,但是這事你不要再對任何再提起。”

  我說道:“我和你是同案犯,所以才找你說這個事,我還和誰提,我傻啊?”

  聽我說完王新美笑了笑說:“你回去吧,我去趟南山,不管山洞裡是誰的鬼魂,我都給她收了。”

  我說:“我跟你一塊兒去吧,當個幫手啥的。”

  王新美說:“不用,你能幫我什麼,萬一真是穆麗爾的鬼魂恐怕到時候兇的很,我還的照顧你。”

  我順坡下驢的說:“行,你注意安全啊,要不明天中午你再去,中午陽氣旺盛,現在天都快黑了。”

  王新美說:“你別管了,時間我自己安排,沒事你趕緊走吧。”

  我說道:“我怎麼沒事呢,我事多著呢,野豬又把家裡禍禍的不成樣子,我回家切的收拾呢,那我走啊。”

  就這樣我裝作急忙、慌張的樣子離開了王新美的家。回到我的家後我哪有什麼收拾啊,我直接上了二樓,隱在窗戶後觀察王新美家前面的路,看她是不是馬上去南山。

  我怕惡貓出來傷害秋麗,只能借王新美的手把秋麗轉移別處,但是這樣做有個壞處就是以後再難找到秋麗,所以等王新美行動的時候,我一定要跟著。

  我正觀察著呢,家裡突然來人了,李蓮這個傻女人來了。見李蓮來了我趕緊下了二樓。

  一到屋裡她就如麻雀一樣叫喳起來:“天吶、你家裡這是怎麼了,我往哪兒站啊?”

  我說道:“你來幹嘛?”

  李蓮說:“我來找你吃飯啊,新美姐說你家沒吃的了,問我去沒去我家吃飯,你這幾天都沒去我家了,我怎麼知道你沒東西吃呢。你這裡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亂啊……”

  我說道:“你趕緊回去吧,現在我家有東西吃了。”

  李蓮說:“我都做好了,你不去可不行。”

  我說道:“我去,一會兒再去,你先回去吧。”

  李蓮說:“我幫你收拾、收拾吧,收拾好了我再回去。”

  我說道:“愛收拾你就收拾吧。”

  我心裡明鏡似的,這又是王新美安排的。王新美怕我跟著她、偷看她,她就讓李蓮來干擾我來了。但有一點我不明白,李蓮這麼快就來,王新美是怎麼給李蓮傳遞訊息的呢,我從王新美家出來還沒十分鐘李蓮就來了,難道她們倆人都有對講機?

  既然李蓮成心來干擾我,我也不客氣了,我悄悄把秋雲給我的迷香攥在手裡,趁這個傻女人不注意把她迷翻在地了。

  與其在家觀察,不如提前藏在山谷那那邊。

  我用一些亂七八糟的衣服把李蓮蓋住,然後火速朝南山而去。

  到了南山,我躲在陽面的山坡上,正好半俯視對面的陰坡,大石頭我看的清清楚楚,如果有人出入山洞我絕對能看到。

  我等啊、等啊的,就是不見王新美過來,沒見別的人出現。我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秋日的星空挺美,也有唿唿的山風,這風灌進山洞、掠過樹林聲音就會變的讓人恐怖。

  這地方是真的死過人的,洋女人穆麗爾死在這裡,由穆麗爾我又想到了玉竹家的大缸裡的那個死人,然後又想到待會兒回去的時候還要經過墓地,那裡玉蝶的墳墓,玉蝶是我間接害死的。

  四周靜悄悄的,就我一個人,我腦子裡全是這些,一會兒我就受不了。正在這時玉竹的笑臉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而且心口隱隱發疼,我非常想去找玉竹,想馬上見到她!

  我曹,難道玉竹又在用情蠱召喚我?

  我正分析呢,心口疼痛加巨,疼痛一陣兒甚過一陣兒。我捂著前胸就往寨子裡跑。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我此時完全明白了,這是玉竹在催動情蠱。

  當初月華逼著玉竹讓玉竹把我召喚,玉竹抵死不從,為什麼現在她老用情蠱血咒召喚我?她是徹底清醒了,還是和上次一樣短時間的清醒、無意間想念我催動了情蠱血咒呢?

  在跑到王新美家的時候我已經快疼死了,半跌半撞的衝進王新美的房間,“我要見玉竹、快帶我見玉竹!”

  可是沒人理會我,我忍痛抬眼觀看,屋裡不光有王新美,還有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的白門管家,兩個人都盯著我,王新美嘴角兒帶著獰笑,而白門管家更是一臉胸惡。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掃了她們一眼就往那間通地下密室的屋子跑。

  王新美一把拽住了我了。我氣的使勁推開王新美,“滾開、我要去見玉竹!”

  推開了王新美我剛要裡走,王新美突然把我絆倒,她早有準備似的從腰間取出一段繩子把我的雙腿給捆上了,我的手在捂著胸口,沒來及做任何反抗,她把我手也捆了。

  “你個爛門扇,捆老子幹嘛,我要見玉竹,我要見玉竹”我幾乎是在嘶嚎。

  我本來心疼的就難於走路,又讓王新美給用繩子捆了,我在地上打滾,王新美一臉的陰冷,端詳著我。

  我徹底奔潰,對向王新美乞憐到:“求求你,讓我見見玉竹,求求你了,我要見玉竹……”

  看著我的痛苦的樣子,王新美獰笑著說:“見玉竹可以,我問你幾件事,如實答應我我就讓你見玉竹。”

  我連連點頭答應。

  “你剛才去哪兒了?”王新美看著我問。

  “我出去熘、熘達了,去了南山。”我現在是隻要讓我看到玉竹幹什麼都行。

  聽我聽提到南山王新美的臉色白了一下,說:“什麼南山,她乾咳了一下並且還衝我眨了下眼。

  我哪有心情理會她的眼色,我只想讓她把想問問完我好見玉竹。

  這時候,白門管家說道:“四丫頭的事我且繞過你,四丫頭的那隻貓也不見了,王新美說這兩天她在你家牆頭上看到了咪咪,是不是你把咪咪藏起來了?”

  王新美乾咳了一下說:“白門四小姐的只花貓到底去哪兒了,今天你見沒見,要實話實說。”說著她看了一眼白門管家,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敢不說實話,有比這十倍的痛苦讓品嚐!”

  “去你大爺的,老子什麼都不知道,我要見玉竹、見玉竹!哎呦,疼死我了……”我沒精力編瞎話敷她們了,而實話又不能說。

  王新美捱了我的罵有些無奈,她繼續說:“回答我剛才的話,讓你馬上見玉竹。”

  “南山、南山,在南山見、見了,貓、人都見了……快點兒放開我!”我斷續的說著

  聽又我提到南山,王新美這次眉頭皺了起來。

  我不管她那一套,接著說:“我都說了,你快讓我見玉竹。”

  “你在南山見咪咪了,是今天嗎?”這時白門管家從藤椅上起來了。

  我躺在地上忙點頭。

  王新美眼看著不高興了,她插話道:“你想清楚了再說活,再敢煳弄老姑奶奶,我也饒不了你!”

  我知道王新美這是在那話點我呢,我偏不理會,接著說:“我在南山看到花貓了,它、它跑進了一個山洞,然後山洞裡發出了鬼叫,女鬼叫,我告訴過你的、山洞有鬼……啊,疼死我了!”接下來的話,心疼的我再說不出來。

  白門管家犀利的眼角立即看向了王新美,王新美臉色一陣慌亂,接著她怒視著我道:“你只是說在南山聽到了鬼、女鬼叫什麼的,根本沒說貓。”

  我說道:“對、對,我只說了聽到了山洞裡有鬼叫,因為我覺得那是重要的,忘了說、說貓的事,貓進去後才有鬼叫的。”

  聽我說道這裡,王新美趕緊近白門管家身邊,低聲對白門管家嘀咕著什麼。

  白門管家冷哼了一聲,看樣子對王新美很不滿,然後對王新美說:“停止對他催動情蠱,讓他帶我去那個山洞。”

  王新美笑了笑說:“他說的那個洞我,我知道在哪兒,看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兒,耽誤事,我們還是趕緊去吧。”

  我在屋裡大叫:“王新美,你個狗日的,你快讓我見玉竹啊,我都說了。”

  我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王新美不理會,扔下我竟然隨著白門管家出去了。我在地上大罵王新美,但漸漸的沒那麼想玉竹了,接著也沒那麼痛苦了,慢慢的心口也不疼了。

  我正在地上躺著喘氣平息的時候,從通地下室的那間屋裡走出一個人,一個像是在夢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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