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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男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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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胖子頭肥頭上使勁打了一巴掌,胖子“嗷兒”的叫了一聲,並且對我破口大罵。

  “還敢罵我!”我又扇了好幾巴掌,直到這傢伙求饒說不敢了才住手。

  我甩著右手說:“麻痺的,打你我手也疼。”

  白體恤笑了笑了,並且說:“要不是他頭上肉多,你手更疼。”說完我倆對視,哈哈大笑。

  等白體恤不笑了,我說道:“有件事,我覺得挺奇怪,你和他們是一起來的同伴,怎麼願意看我罵和揍他倆呢,這不應該啊?還有,在我用繩子捆他們的時候,你有機會偷襲我的,為什麼不那麼做?”

  白體恤說道:“原因很簡單,我家裡有一個先天弱智的哥哥,所以我討厭欺負弱智的人,連弱智的人都欺負,你說那還是人嗎?”

  “原來是這樣,那你怎麼還和他們一起來這裡?你們不是一路人啊。”我看著白體恤。

  白體恤道:“唉,我和他倆不過是生意上的夥伴兒,無意間一起來到了這裡的。”

  我道:“生意夥伴,你們一起做什麼生意?”

  白體恤說:“做石頭生意,也做倒騰點兒藥材。”

  “哦。”我仔細看了看白體恤,說實在這個哥們兒是他們三個當中模樣最俊的。

  白體恤說:“我們別站著說話了,到屋裡邊喝酒邊聊,我也像前輩你打聽、打聽這裡的風土人情。”

  我說道:“那你找對人了,走。這個胖子,太可惡了,我不想放他。”

  白體恤說:“他會尊重你的,放了他吧,這裡毒蛇多,別讓蛇咬了他倆,到時候我還得處理他們的屍體。”

  我笑了笑說:“那就給你一個面子。”我說著把繩子遞給白體恤,他把繩釦兒解開,放了二人。

  解開繩釦兒後,白體恤就和我進了木屋,一胖一瘦倆人自己解纏繞在身上的繩子。

  往小木屋走的時候,白體恤先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叫白連生,你貴姓。”

  我說道:“我叫方樹。”

  “方老弟,我是內蒙赤峰的。”

  “我是陝西扶風的。”我說著朝那邊的兩個人看了一眼,“他們呢?”

  白連生說:“胖子是通遼的,瘦子是吉林白城的。”

  “你們還不是一個地方的。”

  白連生笑著點頭。

  到了小木屋,我先是四下看了看,不由得說的一句:“曾幾何時,我和我的兩個朋友也住這裡。”

  白連生楞了一下,然後問我:“你也再這裡住過?”

  我點了點頭,“但凡來這寨子的人,都暫時住這裡。”

  “哦,那你現在住哪裡?”白連生一邊往外拿啤酒,一邊問。

  我想了想說道:“我現在住酋長的女兒家。”

  “是嗎,那你老牛逼了,和這地方領導的女兒搭上了,了不得啊。”白連生一臉羨慕。他接著說:“請坐,喝酒。”

  啤酒、牛肉乾兒、火腿腸都上來了。

  我和白體恤碰了一罐兒啤酒,胖子和瘦子這時進了屋,他們進屋後沒有圍過來一起喝酒,而是坐在一邊聽我和白連生說話,同時倆人都用仇視的眼光看著我,我裝作沒看見。

  我說對白連生說道:“改天我請你到寨子裡吃一次地道的本地菜。”

  白連生說:“哪敢讓領導家屬請我吃飯啊,你給我們說說這裡的風土人情,就感激不禁了。”

  我自飲了一口啤酒說:“唉,你們遇見我是你們的幸運,你們沒來前,我是唯一的男人,即使是現在也是唯一肯對你們講實話的人。這個寨子你們不該來!”

  聽我說我完,白連生一臉驚詫,皺眉問道:“為什麼,這有啥說道兒?”

  我擺擺手說:“先別問為什麼,你先說說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越詳細越好。”

  白連生說:“我們之前一直山那邊的那個國家,那裡產翡翠,前兩年倒騰毛石掙了點錢,現在那邊軍政府把控了好的翡翠礦口,好的料子不好弄,生意不好做又不想回國,是左右為難。那幾日在那邊遇到一個老算命先生,就花錢算了一卦,看往後的日子還能不能掙到大錢,經過佔卦,卦上顯示在異國多留無意,不如更換地方。經算命先生指點,只要我們順著礦口前河一直往上走,也許能找到我們想找的東西,能發橫財。”

  他喝了口啤酒接著說道:“出好料子的礦口多在那條河兩岸,祖母綠、帝王綠,每天都有出現,我們當時想的是,所謂的名礦、好礦不過是知道的人多而已,同一條河不可能只是那一、兩個地方有好料子,有仙人指路,又加上我們自己的分析,我們就買了小船逆流而上了。”

  “一邊走,一邊憑我們的經驗找料子礦口,走了二十多天,也沒找到豐富的、沒人知道的高產礦口,得虧我們有野外生存經驗,帶的給養也多,否則早死了。而就在昨天,我們在河邊看到了個女人。”

  白連生撇了一眼胖子和瘦子接著說:“這兩個貨就上去和女人說話,三說、兩說的他們倆就同意跟那個女人走,要到那女人的家去。”

  “當時我看那女人不是個正經玩意兒,不讓他們去,可是我一個人擰不過他倆,就這樣一起來到了這裡。在路上,那個女人對我們說她們的寨子沒有男人,美女寶石到處是。快到寨子的時候又說,寨子裡只有一個男人,是個傻子……”

  我聽明白了,便擺擺手說:“不錯,你們沒來之前,這裡只我有一個男人,但不傻。帶你們來的那個人女人長什麼樣兒,她說沒說她叫什麼?”

  白連生說:“長的挺帶勁,賊騷情,她說她叫嬌嬌。”

  我大吃一驚,“嬌嬌?”

  白連上說:“是叫嬌嬌,怎麼了?”

  我說道:“嬌嬌是個鬼,你信嗎?”

  白連生還沒說話,那個瘦子就說:“滾犢子吧,鬼?鬼能那麼好看,你真**有意思,嚇唬誰呢?”

  我看了看瘦子,“白城的哥們兒,我沒嚇唬你,是真的。她的真名叫玉蝶,是個被日死的人,她死不甘心,陰魂化成了厲鬼。”

  胖子撇了一下嘴說:“我看這傢伙就是個傻子,竟胡說八道,老白你還和他喝酒,你也有病。”

  白連生對胖子說:“閉上你從臭嘴。”然後認真的看著我說:“方老弟,我可是拿你當朋友,認真的和你說話呢,你可別逗我啊。如果那娘兒們是鬼,怎麼還能和我們做那事呢,別的女人沒兩樣啊?”

  我喝了口啤酒說:“有一種厲害的鬼,可以借活著的人的身體,做她想做的事,這應該聽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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