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夜晚1
“鬼附身?”白連生一臉凝重,忽的又道: “借屍還魂?你是說那個女的是借屍還魂?”
我說到:“那可不是借,是生生霸佔,這個女的生前就惡劣的很,死的吧也有點兒慘,死後呢魂魄也不散,也不消停,佔了嬌嬌的身體,做她想做的事,你們都和她發生關係了?”
白連生略帶慚愧的點了點頭,“在來這裡的路上,她她勾引完這個勾引那個,我們哥兒仨就全和她那啥了。”
“我靠!”我拍了一下額頭,“他倆就算了,你這白淨的人兒,怎麼幹出那事來啊。”
我這麼說那個瘦子又不高興了,“你這埋汰誰呢,啥我倆就算了?就弄了,怎滴吧?”
我看著那瘦子說:“老哥,你讓鬼給日了!遇到這麼倒黴的事,用你們老家話說,還嘚瑟啥,光榮啊?”
那個瘦子別看骨瘦如柴,脾氣不好,他蹭的站起來,指著我說:“你給出去,老子非削你不可。”
白連生瞪著瘦子說道:“哎、哎,你坐那待著的了,我這和老弟溝通呢,你們都客氣點兒,方老弟是這裡的酋長的姑爺子!你們是不想在這混了。”
白連生對我笑笑說:“老彭脾氣不好,你不別和他一般見識的。”
我道:“我能和他一般見識嗎?要是和他一般見識,我不說那麼多了,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白連生說:“你們倆山炮都聽著點兒,方老弟都是為咱好,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有個人肯給咱說這裡的實際情況這多難得,不能光那啥那個娘們兒的,得多聽方老弟的。”
“這才是明白人說的話。”我說著朝瘦子瞟了一眼,心說這是山炮!
我接著說道:“既然你們到了這裡,你們不玩兒幾天是不捨得走的。但是你們千萬、千萬記住了,不管和那個這寨子裡的那個女人睡覺,都不要吃她們送給你們的紅色藥丸,或者別的什麼藥,她們會說是壯陽藥忽悠你們吃,你們千萬不要信,吃了就完了!”
“紅藥丸,是不是比黃豆大點兒?”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胖子插話問。
我點了點頭,“是的,怎麼你吃過了?”
胖子說:“那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不能吃,是毒品嗎?”
“那比毒品厲害,你到底吃沒吃?”我大聲問胖子。
胖子嚇得一哆嗦,“吃了,吃了一次。”
“嗨!”我一拍膝蓋,“可不能再吃了,我看你們還是趕緊想辦法走吧,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
胖子湊過來說:“那你怎在這待著呢?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嚇唬走,這裡就剩你一個男人,沒人和你爭那些女人了,你要是真這樣想的,就直接說,不用說別的。”
我擦,這麼想我的。不過一般人都會這麼想。好心幫助他人,對方不但不領情,還懷疑你別有用心,這種事多了去了。
還是得跟明白人說,我看著白連生說:“該說的我都說了,這裡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美好,這裡……說不不清楚。你們能走儘量走,我只能說這麼多了。謝謝的你啤酒,我的找個地方休息去了。”
說完我就往外走,白連生拉了我一下說:“老弟,再嘮一會兒,我還有很多問題請教你呢。”
我說道:“你就記住我的兩句話,紅藥丸不能吃,能走就趕緊走。”說完我不顧他的勸阻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我又回頭說:“還有第三句,如果你們和這裡的女人交往了,千萬不要對那些女人說我對你們說過這些!”說完我大步朝破帳篷那邊兒而去。
長時間沒喝過酒了,喝了兩罐啤酒頭有點兒暈,,我一邊走一邊回憶著,來到鳳凰寨,經歷了好幾茬子外來的男人,三角眼、搖滾男等,都沒有和那些人說過這麼多話,白連生他們是我說話最多的,而切還是真心話,聽不聽的就在他們了。
就這樣我頭重腳輕的進帳篷,直接躺下,雜草壓在身下,軟綿綿的,挺舒服。這帳篷還沒有風化,最近一直沒人住,裡頭長出了野草,要是以前我不敢貿然躺裡面,怕毒蛇、毒蟲什麼的,但現在我又飛天蜈蚣在身,平時我擔心的那些東西不敢靠近,所以我沒那麼多擔心的了。
當我醒來的時周圍一片漆黑,探頭看外面,外面已漫天星光,竟然一覺睡到天黑。我趕緊爬出帳篷,在邊上放水的時候,我抬頭看天,估計有八、九點。白連生他們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去寨子。
想到此我趕緊朝木屋那邊而去,木屋內外靜悄悄的。我連喊了幾聲白連生的名字,沒人回應。
“還是去了。”我自語了一句。
“哌哌喵兒!”夜空突然傳來一聲類似嬰兒的哭叫聲,嚇了我一聲冷汗。
“哌哌喵兒……”又是一聲淒涼的叫。
我聽清了,不是嬰兒哭,是貓頭鷹叫。抬頭看向夜空,尋聲而望,在木屋的屋頂,有兩點黃光,仔細看是一隻肥碩的大鳥蹲在腐朽屋頂上。
是隻貓頭鷹,它貓臉、金黃色的眼、尖喙、鷹爪。
是它,我見過的。
在我注視它的時候,那隻貓頭鷹又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叫聲,然後振翅飛走了。
我這是第三次見這隻貓頭鷹了,總覺得這貓頭鷹是來歷的、不是一般的鳥,覺得它的叫聲是一種提醒或者警告。
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做夢,夢見一箇中年男人和我交談,夢中那人多是在對我勸告和警告,警告我不要試圖破壞寨子的規矩。等我醒來後,卻發現外面有隻貓頭鷹。
我抓了抓腦袋,心說不去想這些玄的東西,得去玉竹了家了,和玉竹一起去找秋雲和玲玲。
這時呢我感到肚子有點兒空,於是我乾脆到木屋裡,開啟了白連生他們的行李,先拿了兩罐啤酒,然後又拿了點兒別的他們帶來食物。
他們剩的也不多,我拿了一大部分,裝進一個破竹籃裡,主要是想給玉竹嚐嚐外面的食物,那些食物當中居然還有巧克力,玉竹一定喜歡,如果找到了秋雲,讓秋雲也吃點兒,還有玲玲。
我提著一個破竹籃進了寨子,一路上,我看到幾乎每家女人的外面都掛著彩色飾物,都在吸引剛來的男人,過那短暫的男女生活。
我悄悄走進玉竹家門外,玉竹家的院門關閉著,推了一下便開了,估計玉竹是刻意給我留的門,我輕輕走進去。
屋裡亮著燈,我推門而進,看到玉竹正坐在床邊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玉竹。”
玉竹站起來說:“方樹哥哥,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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