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南山南11
“我的鳥兒?”玲玲是在和我鬧嗎,我低頭看了看下面,我的鳥真變成鳥兒了?
“玲玲你別鬧了,快它讓她下來。”
玲玲卻搖頭說:“她不聽我話。”
我只好自己對貓頭鷹講理了:“鳥就該飛在天上、落在樹上,你站在我肩膀頭上算怎回事,我是能行動的人,不是不能自由行動的樹。還有,你不是八哥兒,我也不是水牛,去找棵樹枝站著去吧。”
可能是它沒聽懂,貓頭鷹的腳爪在我肩膀上又踩了兩下,而且它抓我肩膀抓的更緊了。
“靠,好話不聽非得讓我來硬的,臭鳥你抓疼我了,給我滾開!”我大聲罵著,晃動了一下肩膀。
可是不管我如何抖動、搖晃肩膀它都不下來。
“求求你了,我害怕帶毛的動物。”
我剛說完這句話,那隻貓頭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短促細膩,一躍而起飛離了我的身體,翅膀還掃到了我的臉。
它已經站在一棵樹的樹枝上了,在樹枝上拍打了兩下翅膀。
“哎呦。”我感覺的左肩上輕鬆多了,像卸下了一座山。
讓貓頭鷹這麼一戲弄,我不敢等秋雲了,想到洞裡去。
“哌、哌喵兒!”貓頭鷹突然如箭一樣飛向正南。
它終於走了,我緊張的心剛放鬆,還沒有過半分鐘它又飛了回來。而且又一次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剛要發作,只聽“嗖”的一聲,飛天蜈蚣也回來了。在我面前一尺多遠的地方,飛天蜈蚣如蜻蜓一樣抖動著翅膀,定格在我的面前。
“秋雲呢,回來了?”
飛天蜈蚣落在空中點了點頭。然後飛到的了我身後,我感覺的脖子上一癢,就聽不到雙翼震動空氣的聲音了。
這死蟲子又進了我的身體,這時那貓頭鷹低低的叫了一聲,那聲音聽著有點兒生氣似的。
靠,它怎麼不聲不響的就進了我的身體,沒看到我的肩膀上站著一隻鳥嗎,幹嘛不幫我趕跑它?
沒一會兒從南邊走來了一人,人沒跟前就知道是秋雲回來了,因為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秋雲一臉興奮的朝我快步走倆,“方樹,我看到……”
秋雲突然也站住不動了,看到我肩膀,不用手說是那隻鳥嚇的秋雲說不出話來來。
半天秋雲才說:“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說道:“飛天蜈蚣來了,這鳥也來了,來了就賴在我肩膀上,轟都轟不走,玲玲說這是我的鳥兒。”
秋雲看了看玲玲,而後一直看著我肩膀上的貓頭鷹,看了一會兒她突然說道:“是八目神肩膀的神鳥!”
“說什麼呢,八目神肩膀上是有隻貓頭鷹,可那是石頭雕刻的,怎麼能飛出來,就算石頭鳥能飛出去,它找我幹嘛,我又不是石像。”說著我扭頭看著貓頭鷹道:“哎、貓臉鳥兒,我和朋友說話,你能不能先樹上待會兒?”
我剛說完,貓頭鷹真的朝一棵樹上飛去。
我自言自語道,這還差不多,善解人意、犯商量就是好鳥兒。
秋雲低聲問:“你也見到飛天了?”
我說道:“當然了,是我讓它找你的。”
秋雲看了看玲玲,玲玲不屑的把臉轉到了一邊。秋雲也不在意她低聲說道:“你現在不光有飛天,還有神鳥,你厲害了。”
我剛要說話,突然聽到“撲稜稜”鳥拍打翅膀的聲音,緊接著貓頭鷹帶著尖叫、來勢迅勐的朝洞口這邊飛來。
我以為它又要往我肩膀上落,但它從我和秋雲的頭頂“唿”的掠過,我們三個同事轉身看,那貓頭鷹直撲山洞洞口的上方。
我剛想說它是不是看到老鼠了。
“啊!”在洞口的上方突然傳來一個人女人的尖叫,接著我看到一股濃重黑影躥進山洞。
“哌、哌喵兒……”貓頭鷹站在洞口上的一塊岩石上又發出一聲尖利長叫。
“唿啦啦”洞口上面落下許多的細小的石塊兒。
我和秋雲、玲玲互相看著,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有個黑影進了洞裡。”我皺眉說。
秋雲道:“我也看到了,還是個女人。”
“哼,還用說、剛才那女人叫的那麼響。”玲玲不屑的看了一眼秋雲說。
我和秋雲對視一眼,心說也是啊。
“哌、哌喵兒——”貓頭鷹叫著飛了回來,它落在了我肩膀,機警的看著洞口。
“不好,玉竹會有危險。”說著我就心要進洞。
玲玲說道:“不錯,鳥說有個女鬼進洞裡了。”
“啊!”我剛一動,貓頭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它忽的朝漆黑的洞裡飛去。
秋雲抓住我的胳膊說:“洞裡太黑,你跟著我,否則會摔傷的。”
秋雲頭前帶路,她牽著我、我牽著玲玲,我們三快速朝洞裡而去,而我們進洞後沒有看到那隻貓頭鷹,它不會撞到石頭上撞死了吧!
我們摸索著找到了那間石室,石室裡沒有了燈光,和外面一樣黑。
“王新美!”我急的大叫。
“我還沒死,叫什麼叫,不就是燈滅了嗎!”王新美在裡面說。
“靠,油燈怎麼會滅,沒油了?”
王新美道:“讓一隻鳥帶來的風吹滅了。”
“鳥,對剛才還有個人闖進來了,你有沒有發現?”我忙說道。
“你怎麼知道有人闖進來了?”我聽王新美說這話帶著火氣,好像誰惹了她。
“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玉竹、還有、還有你都沒事吧?”我擔心玉竹,捎帶著問了一下王新美。
王新美不情願的說了一句:“玉竹沒事。”
這時石室裡傳來一聲貓頭鷹叫,一聽就是剛才的拿著貓頭鷹。
那聲音在洞裡聽著特別真亮、尖利,在洞裡產生迴音,聽著更加瘮人。
“畜生,你找死!”緊接著是王新美的怒喝。
啥情況?我怕誤傷的玉竹,於是大叫:“貓臉鳥兒,不要亂動、亂叫!”
一陣風朝我襲來,接著我感到肩膀一沉,左肩被兩隻抓子抓住,貓頭鷹回到了我的肩膀。
石室裡王新美重重的唿吸著,而後是她身體挪動的聲音。
“唿”,王新美胸前亮起一朵火焰,她舉著火摺子,臉色帶著驚慌,看著我們三個。
最後她的眼睛落在了我肩膀的貓頭鷹上。
“原來這夜貓子是你們帶來的!” 王新美惡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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