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南山南12
王新美吹亮了火摺子,有了亮光,我和秋雲玲玲都湊近地上的玉竹,見玉竹和剛才一樣,靜靜的閉著眼。
王新美卻忽的抓住我,厲聲問道:“說,誰讓你帶夜貓子進來的?”
我說道:“它自己飛進來的,好像看到了鬼,追鬼呢!”我把玲玲的話當成了真的,說給了王新美
王新美聽後抬手朝我肩上的貓頭鷹打去,貓頭鷹“撲稜稜!”飛出石室。
秋雲、玲玲見狀都臉上帶著恐懼,不知王新美想幹什麼。趕走貓頭鷹王新美怒氣未消,慣性使然,她下手揪我衣領卻什麼都沒揪到,因為我根本沒有穿著衣服,只有個粉色的床幔圍在腰裡。
王新美一垂手氣鼓鼓的說道:“怎麼平白無故的會有隻夜貓子,它還粘著你,是你養的?”
秋雲乾咳了一聲忙說道:“咳,是他養的,就如收養那頭小野豬似的,這貓頭鷹很小的時候她就放在我家養了。”
王新美盯著我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頭說:“是真的,貓頭鷹很小的時候我捉來玩兒的,那會兒我不是天天跟蹤月華,沒時間,怕餓死它就讓秋雲家養了。”王新美聽我這麼說,才鬆了口氣,“以為是秋麗弄的鬼……”
我問王新美:“剛才有個黑影跑了進來,你到底看到沒有?”
“沒有!”王新美狠狠的說。
秋雲扯了我一下,對王新美說道:“沒有就沒有,也許是我們看錯了。”
我說:“不可能三個人都看錯啊,對了,你什麼時候讓玉竹清醒過來,再這樣昏睡她餓死的!”
王新美看著我道:“你真的很想玉竹還魂?”
“廢話,當然是真的。”
王新美看著說:“我能讓玉竹的魂魄全部歸體,這樣她就醒了,可她醒來後會不會認我們,你還要她醒嗎?”
“什麼叫不會認我們?”
王新美道:“秋麗為了絕對的控制玉竹,她用催眠術對玉竹種下了心結,這個心結會讓玉竹把你、我都看成是傷害過她的人、她恨的人。你在她心裡可能是個負了她的人,她恨你所以才去想你、催動情蠱的折磨你。這個心結是防止你、我救玉竹的。玉竹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這樣這秋麗就能絕對的控制玉竹了。控制了玉竹就是控制了你、我。”
“你是說兩個最關心玉竹的人,在玉竹心裡了變成了兩個她最恨的人。”說完,我再次把目光落在玉竹身上,看著那個堅貞而命運多舛的少女。
王新美說:“就是這樣,所以我才把玉竹魂收了,要不然我根本沒辦法靠近她、救她。”
這時秋雲說道:“如你說的,玉竹和上次讓月華催眠的情況差不多,我們找個懂催眠的人,用催眠術解開玉竹的心結可行?”
王新美看了看秋雲說:“你說的沒錯,可鳳凰寨會催眠的就是秋麗,難道我們求她?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在秋麗身上下了蠱,以此來要要挾她讓她解開玉竹的心結可她沒有答應。”
我說道:“還有一個人會催眠,而且還非常厲害。”
“黑馬?”一邊的秋雲脫口說道。
王新美說道:“黑馬,幫不幫我們不說,關鍵他在哪兒呢?
我突然拍了一下額頭,懊悔的說道:“壞了!秋麗和玉蝶抓我們的時候,我告訴她我救了黑馬,當時是希望她念此從而放過我們……這會兒黑馬一定在秋麗手裡。”
王新美想了想說:“黑馬是對秋麗一廂情願,黑馬的死活秋麗並關心的,而且我也沒見她去收攏黑馬。”
我一拍手道:“那就好,黑馬的胳膊、腿都折了,應該就在鳳凰寨周圍。我們現在就去找,如果黑馬在秋麗那裡,我們也要搶回來!”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用眼了我一下,好像是在說,你有那麼大本事嗎?
王新美這是看不起我,她哪兒知道我現在是有飛天蜈蚣護佑的。
我說道:“別看了,我們現在就去寨子東邊的木屋,黑馬估計還在那裡。”
王新美點頭,秋雲說:“我跟你們一起。”王新美也點頭同意了,這時她說了一句:“好好看著我的女兒,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我以為王新美是在和玲玲說,可她眼睛瞪著石室外面。
“你在和誰說話?”我問道。
王新美沒有理會我,而我對玲玲說道:“玲玲你替我們好好的照看玉竹好嗎?”
玲玲卻說:“不,我要跟你去。“
王新美說:“你不要跟著,就在洞里老實帶著,不然我用熨斗燙你,死瘋子!”
聽王新美這麼說秋雲皺了皺眉,我說道:“你不要這樣說她,她早好了。”
王新美哼了一聲,說道:“別囉嗦了,快走吧。”
我再三安慰玲玲,玲玲才答應不跟著,留下來照看玉竹。王新美當然信不過玲玲了,到了外面,她找到銀妹子讓其回洞照看玉竹,這也是我希望,畢竟玲玲年輕,而且一會兒正常、一會兒不正常的。
我們三人在夜幕的掩護下,出洞朝東北方向而去,到了讓月華震塌的墳地那邊稍微休息了一下,直接快速朝木屋而去,我看的出王新美很著急,她應該和我想的一樣,在天亮前找到黑馬帶回山洞。
到了木屋外圍,我們爬在草裡先觀察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異樣,我和王新美向木屋走去,秋雲留在後面接應,以備不虞。
我和王新美把木屋內外,以及各個帳篷都找了也沒看到黑馬。
我怕王新美埋怨我,於是先說道:“也許讓野獸給吃了,或者爬走了。”
王新美低聲說:“快走,離開這裡。”
正在這時,只聽西邊有棵樹後面有人輕輕抽泣。哭泣的聲音聽著縹緲而悠長,像唱戲的戲子那樣裝模作樣的哭,聽著一點兒都不真誠,純粹是為了吸引人。
大半夜的,誰在此咿咿的哭泣,聽的我胳膊只起雞皮疙瘩。王新美緊緊皺眉,她低聲問:“是誰,給我出來!”
哭泣聲突然停止,“新美姐,真的會來這裡啊?”隨著話音,從樹後飄飄忽忽的走出一個人。
其實我並沒有看到那女人臺抬腿邁步,她好像是讓風吹著平移向我們。
“葉蓉蓉。”王新美眼尖,一眼就認出過來的人是誰。
“新美姐,我現在是不是死了啊,我找不到了我的身體……你幫我好嗎?” 葉蓉蓉似哭似怨的說。
王新美冷聲說道:“你已經死了,既然已死還來這裡幹嘛?”
“呵呵……”女鬼笑著說:“我死了,我真的死了?我為什麼來這裡,我經常來這裡啊,這裡有男人,我要男人,要是迷惑不到男人,姥姥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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