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南山南15
飛天蜈蚣一出現,秋雲、玲玲的眼睛全盯著帶翅膀的蜈蚣看,對我這個穿了一身名牌服裝的型男完全無視了。
尤其是玲玲,她瞪圓的眼睛逐漸眯了起來,那是在聚起所有的光觀看定格在空中的蜈蚣。
秋雲看了看玲玲,好想她也感到意外,玲玲會對飛天蜈蚣如此痴迷審視。
“你們別看了,把它看害羞了。”接著我對飛天說道:“讓你去找一個叫黑馬的人,它的特徵是腿腳全廢,穿一件黑顏色的麻袍子。找到後立即給我報告,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明白了趕緊去。”
“去”字剛出口,飛天蜈蚣“嗖”的一聲就飛出很遠了。
秋雲看著飛天消失的方向說:“我們想想,如果黑馬活著會去哪兒?”
我說道:“他哪兒都去不了,雙腿都斷了,他要麼讓秋麗收走,要麼死了,我覺得他在秋麗手裡多些。”
秋雲道:“所以呢?”
“所以我們應該去最危險的地方,進寨子直接找秋麗問,有沒有見黑馬。”我孟浪的說。
秋雲道:“我也是想進寨子,但不是找秋麗,是找別的女人打聽情況,我們不能驚動秋麗。”
我說道:“好,寨子剩下的女人未必不恨秋麗,我們就先找別的女人瞭解情況。”
其實我猜測秋雲進寨子幫我找黑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是想知道寨子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想知道鳳凰寨的那些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最後我們商量,走隱蔽的、有野草掩護的路,先到圭宮的西面,然後繞到寨子的被面進寨子,這樣即使讓秋麗的眼線發現我們,給他們造成我們是從西山或者是北山過去的假象。
太陽昇起老高,開始往南偏移的時候我們走到了圭宮的正西方向了。
遠遠的看著圭宮,我有想湊近偷窺那個院子的念頭,曾經日日夜夜偷窺那個院子,一見那個院子就想去偷窺,我特麼的是不是留下病了。
秋雲看出了我心思,她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往北山那邊走吧。”
我點頭繼續往前走,並且說咕噥了一句:“這個黑鑽頭不會找不到我們吧,怎麼這麼久還沒來。”
我剛說完,玲玲就說:“你看,那是什麼?”
我順著玲玲的視線一看,一個黑點兒正朝我們快速飛來。
秋雲驚喜道:“飛天!”
隨著黑點越來越近,蜜蜂飛動般的聲音也越來越響,黑鑽頭真的回來了,這可不是我召喚回來的。
它定在面前,快速的抖動翅膀,我感覺它從神殿回來後,飛的時候動靜比原來大了,有點聒噪,不過看到它我還是挺開心的,馬上問道:“找到要找的人了?“
飛天蜈蚣點了點頭。
我乾脆的說:“帶路。”
飛天調轉方向,在我們視線範圍內,引領著我們。它去的方向是西方,我們自然得跟著往西走。
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在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前飛天不再飛了,落在一株艾草上。
難道黑馬在草叢裡面?我剛過去,卻聽到:“哼唧、哼唧”的聲音。
秋雲立刻說道:“對了、小野豬。”
秋雲話音剛落,一頭銜著草根的野豬從草叢裡拱了出來。
正是小野豬。小野豬看到我們楞了,它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兩下,撇下嘴裡的草根,“噠噠噠噠”朝我和秋雲跑來。
幾天沒見,我看它又長大了些,獠牙也長了。野豬又是拱又是蹭的,粘鼻涕都粘到了我褲腿上。
我是既高興又生氣,讓黑鑽頭找黑馬,它卻給我找到了一頭黑豬,這也算是意外喜事。
秋雲蹲下扭著豬耳朵,野豬仰頭伸舌頭想舔秋雲的手。
“你真聽話,讓你在附近等著,你真就一直在這裡了。”秋雲開心的誇著野豬。
我看著一邊的黑鑽頭說道:“讓你找黑馬,沒說找野豬,玉竹等著還魂,你怎麼能不分輕重呢?”
我的話剛說完,小野豬哼唧了一聲,好像不滿,但他噠噠噠的又往草叢裡跑去。
“這就生氣了?”沒有找到黑馬我也有點兒失望,對著遠去的豬罵道:“你是頭豬,不是人,那麼敏感幹嘛,老子還不能說話了?”
野豬回頭看了看我,又跑了回來,上來就咬我的褲腿。“靠,說你兩句就想咬我,獨自野了兩天長脾氣了!”
秋雲說道:“它是不是要帶你去什麼地方啊?”
我想了想對野豬說道:“是這意思你就頭前走。”
野豬果然往草裡跑去,我和秋雲玲玲跟著,穿過半里多厚的野草地,我們面前出現了平坦之地,那裡躺著兩個人,一個穿黑衣裳,一個穿白衣裳。
“是黑馬!”秋雲說著快速跑了過去,我也緊跟著跑了過去,一邊跑我一邊祈禱,“老天爺,千萬別讓黑馬死了。
黑馬,你千萬別死。”
到了跟前,穿黑衣服的人果然是黑馬,黑馬旁邊的那個人竟然是白連生,秋雲看著這兩個人躺在一起也感到奇怪,她看了看我。
我說:“趕緊看他們是否活著。”
我們分別探了兩人鼻息,老天爺待我真的不錯,至少黑馬還有氣兒。
我看了一秋雲,秋雲說道:“這個人沒死,黑馬怎麼樣?”
我噗通坐在了地上,說道;“都塔麻活著呢還。”
接著我攥拳大叫了一聲:“太好了,趕緊把他們拖進草叢裡,免得被誰看到。”
他拖黑馬,玲玲、秋雲拖白連生,進了草叢,我讓飛天在外面警戒,我和秋雲很快把黑馬弄醒了,辦法是薅了幾根野豬毛,用豬毛刺激黑馬鼻子裡面的嫩肉。
這個傢伙,“阿嚏”打了個噴嚏就醒了。
一看到我和秋雲,黑馬嘴一裂差點兒哭了。真沒想到,這個曾經在那麼神秘莫測的高人也是這德行,估計是白連生傳染的。
黑馬激動的有很多話要說,但我沒給他機會,搶先說道:“你倆是讓秋麗丟在這的?”
黑馬的臉先擠成極其痛苦的表情說:“不是。”
我接著問:“你現在這個樣子是餓的?”
黑馬趕緊點頭,然後朝我微微張嘴,那張嘴如一個黑洞,我趕緊取出兩粒口香糖投進他嘴裡了。這時白連生也讓秋雲“救”醒,白連生迷迷煳煳坐了起來,坐起來後懵懂的看著在場的我們。
這個傢伙見到我竟然一點兒也不激動,一副根本不認識我的樣子,秋雲和她動過手,也她不認識秋雲似的。
“白連生、你怎麼了?”我捏了捏他的臉,可他還是呆呆的樣子,也不說話。
“這是怎麼了?”我不由的看著秋雲問。
“他、他,只是讓我催眠了。”在一邊的黑馬說了一句。口香糖他全嚥下了,說完那句話後他眼巴巴的看著我手裡的口香糖瓶子。
聽黑馬這麼說,我開心的到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都殘廢成這樣,還能把白連生搞暈,那我找你可算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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