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南山南16
黑馬裂了裂嘴說:“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我說:“因為他是我朋友,你趕緊把他弄醒,我給你糖豆吃。”
黑馬道:“我餓的心慌,根本無法聚起精神,弄不醒他。”
嗎勒個逼的,這老狐狸是在給我講條件呢,我又往他嘴裡塞了幾顆口香糖,沒告訴他口香糖不能嚥下去,這個傢伙依舊嚼了幾下就嚥進胃裡了。
“行了吧?”我著急的說。
黑馬抻抻脖子點頭說:“好點兒了,讓他面對著我。”
我把白連生的脖子擰轉,讓他看著黑馬。只見兩人互相對視著,黑馬突然勐喝:“白連生!”
黑馬叫的聲音大而且突然,把我們三個正常人都嚇了一驚。臥在一邊的小野豬都哼哧一下,站了起來。
我剛要罵黑馬,只見白連生扭了扭脖子,眼睛慢慢睜大,臉上有了驚訝表情的表情,突然一下看到身邊有這麼多人是夠他意外的,他看到面前的黑馬時,“嗷兒”的叫了一聲,起身就跑。
一旁的我,趕緊把白連生按倒:“白連生、是我!”
在地上掙扎的白連生驚慌扭臉看,見是我他立即哭了:“方老弟!”
得了,他這是真的清醒了。
“先別哭,我有話問你。”我慢慢放開他。
“你怎麼和這個人在這裡?”我問他。
白連生看了看黑馬,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當他看清我身後兩個美女後眼睛便定在了玲玲、秋雲胸脯上,還咧嘴笑了笑。
靠,這個貨也是個好色之徒。
“哎、白連生,我問你話呢。”
白連生這才看向我,然後一指黑馬說:“他怎麼在這裡,他可能是個怪物。”
我看了一眼黑馬,然後對白連生說:“你看我身後的倆人是不是怪物?”
白連生一搖頭說:“不是,人家是倆美女。”
“你不是很清醒嗎,趕緊說你怎麼在這裡,還和這位殘疾人一起?”
白連生長嘆了一聲,說了他這幾天的經歷。
我進寨子時遇見了剛爬出毒洞的白連生,我勸他藏好別亂走,還告訴她全寨子的女人都在找她。白連生聽了我的話,怕讓鳳凰寨的女人抓住,就在沒敢再亂走動。他不光遇見了我,還遇見了秋雲,讓秋雲揍了一頓還把刀子奪走。
遇見秋雲後白連生更害怕了,因為秋雲是女人,他以為秋雲要去寨子喊人來抓他,這小子就趕緊往木屋那邊跑了,要帶上帶上點東西再次逃離鳳凰寨,哪怕死在路上,也不想死在這幫女人手裡。
可他在木屋那邊遇到了怪事,他說道:“我在一頂新帳篷裡找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準備打包逃走的時候,聽到小木屋裡面有動靜。”
“有人一下、一下捶打木板牆壁。當時半夜,別提把我多害怕,後來我想可能是寨子又來男人了,住在了木屋,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把寨子的實際情況告訴他們,正好勸他們一起離開這裡,路上也有伴兒了。”
“我大著膽子靠近了木屋,聽到屋裡有男人在說救救我這樣的話,我開始很害怕的,後來想木屋裡面的是個男人我怕什麼,女人才可怕。我剛要進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往外爬,我嚇的趕緊後躲,以為爬出來的是個旱地忽律、大型食蟻獸什麼的。”
“我一跑,又有人喊:救救我……我忍著恐懼停下,對著木屋喊看不到你怎麼救你。這個時候在地上蠕動的旱地忽律卻開口說話了,我站去不起來,求你救救我。這時我才明白,原來爬出來是個人!”
白連生一指黑馬說:“就是這個東西當時把我嚇夠嗆,後來我到跟前才知道,地上的是個腿腳都斷了的人。我問他是誰,他說也是來這裡尋女人的,讓這裡的女人打斷了手腳,聽他這麼說我完全放鬆了警惕,我也對他說了我的大致經歷,最後告訴他想逃走,誰知道說著、說著,我就變困了、睡著了,這一醒來,就看到了你們大家。”
最後白連生問我:“老弟,這個斷腿的傢伙的底細你清楚嗎,我們是不是已經逃離了鳳凰寨,後面的兩個女人是自己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做夢了,我們還在鳳凰寨。”
“啊!我想這孫子就是忽悠我的,還把我忽悠睡了。”白連生指著黑馬罵。
我趕緊說:“這也是自己人。”說完我對白連生說:“你過來,有幾句話我單獨問你。”
白連生跟我走到一邊。
“著兩天,除了那個斷腿傢伙,你還見沒見其他人,比如鳳凰寨的女人,以及原來和你一起開採石頭的朋友們?”我問白連生。
白連生想了想說:“沒有吧,其實有我也不知道,因為是睡著了。塔麻的這一覺醒來,卻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想想也是,白連生讓黑馬催眠,被催眠這段時間的事他不可能知道了。
我轉回黑馬那邊,還沒開口黑馬先說道:“方樹,你是不是以為我和王新美勾結在騙你是嗎?你放心好了,我比你和秋雲更不想讓寨子裡的人看到,否則我也不會催眠白連生,讓他當我的傀儡把我背到這裡。我和你們一樣的,也是怕王新美她們發現啊。”
黑馬又一指白連生說:“我並沒有想害你,你想離開鳳凰寨、我也想,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除了對你催眠我沒做過別的傷害你的事情,是真心想和你一起走出鳳凰寨的啊。”
我靜靜的聽完黑馬的話,然後和秋雲對視了一眼,排除了黑馬和白連生是誘餌的可能,因為黑馬連王新美已經不在鳳凰寨的事還不知道呢。
我對黑馬說:“黑馬先生,有些事你還不知道,我不是懷疑你倆,是怕你倆被寨子裡的人和其他東西跟蹤,這裡牽涉很多人的命運,我不得不小心,白連生也沒說你什麼,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黑馬點了點頭,然後他不解的看著我說:“你說的其他東西,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後山洞裡的那個野人跑出來了?”
我搖搖頭說:“那個怪物沒出來,現在寨子裡有很多屍奴,一句話也說不清楚,黑馬先生,你們到底有沒有讓人跟蹤?”
黑馬看看秋雲,又看看我,而後認真的說道:“我控制著白連生,讓他揹著我從後山那邊過來到這裡的,他揹著我走的很慢,憑我的直覺,沒有任何東西跟著,你放心好了。”
聽黑馬這麼說,我和秋雲都鬆了一口氣。轉而我對黑馬說:“有個問題我挺好奇的,你和白連生一起,他還揹著你,體力消耗的更快,為何你一清醒就說餓,他卻沒說餓呢?”
黑馬說:“在木屋那邊,我手腳不能動,間接指揮白連生找了點兒食物帶了,所帶的食物很少,如你所說他揹著我,我擔心他餓趴下了我也走不了,於是把極少的食物都喂他了,好讓他揹著我快速進入西山。到這之後這小子沒餓著,倒是累趴下了,而我是餓暈的。”
難以想象,黑馬一路都是怎麼把白連生當驢使喚的。
白連生也聽明白了,他朝黑馬罵道:“操你大爺的,原來你把我當牲口使呢!”說著還想上手打黑馬,我給他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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