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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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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白溪水突然要著急下來,而且我還聽到“嗖、嗖”的兩聲。

  我沒能完全接住她,讓她摔了一下,而野豬聽到叫聲怕被砸,它早貼在井壁躲開了,隨著她來的還有一截長長的藤條。

  我忙解釋道:“你不打招唿就下來,我都沒反應過來呢,不能怪我……”

  “噓、不要說話!”掉下來的白溪水並沒有埋怨我沒接住她,而是一臉緊張。

  “噓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盪鞦韆,蕩悠到偏離的陷阱口再跳的嗎,你也下來誰把咱們拉上去?”

  白溪水低聲說:“你以為是我自願跳下來的嗎,有人張弓搭箭射我!”

  “啊?”

  白溪水連忙豎起兩根手指示意我不要說話,她一副專注停聽樣,而這個時候我也聽到了上面有動靜,野豬也輕輕哼哧了一聲,它也聽到了,耳朵還轉動了兩下,一副機警地模樣。

  “嚓、嚓、嚓。”

  “嚓嚓、嚓……”聲音的節奏突然變快。

  我忍不住朝上觀瞧,而白溪水則一臉緊張戒備神態,手也伸進了挎包裡了。我忙低聲說:“別緊張,也許是來人不會傷害我們,還管吃飯什麼的。”

  白溪水顰眉沒有說話,手慢慢從挎包裡抬了出來。就在這時陷阱上面出現了六個人,這六個人頭纏黑巾、腳穿獸皮鞋,都臉朝下看我們。

  我和白溪水立即分開,各貼在洞壁,仰臉看上面的人。

  “有人還有豬啊!” 上面有個說話,說話的人眼睛很小,唇上留著小鬍子。

  他說的話我能聽懂,那就不是野人,我忙說:“扔條繩子下來,幫忙把我們拉上來吧。”

  白溪水卻扥了下我的胳膊,這個時候上面說話的人蹲了下來,歪著臉很是仔細的看著我們,好像看怪物似的。

  “別看了,快扔個繩子下來。”

  那個小眼睛嘴裡嘶了一聲,歪臉仔細瞅我,這時他們當中一個黑而健壯的醜陋的漢子,一揮胳膊,那個小眼睛巴拉到了後面,黑壯漢雙手撐著膝蓋微微附身仔細看我們。

  壯漢附身看我,我也看清了他,這個傢伙的臉上竟然有橫七豎八的疤,看著非常瘮人,而且他的兩臂上紋著綠色紅色花紋,看了我們幾秒鐘,他突然對左右的人說了一句很短促的話。

  他一說話,圍在陷阱口的人都直起身子往後退了,而黑壯漢的疤瘌臉抽動了兩下,從他嘴型上我覺得那是笑容,殘忍的笑容,他獰笑著手朝身側的獸皮兜子探了一下,接著就看到他的小臂上竟然出現了一條漆黑油亮的蠍子,那蠍子有三寸多長,從他小臂上爬到手背,又從手背爬到小臂很焦躁的樣子。

  我真擔心那條油黑的蠍子從壯漢手臂上掉下來落在我和白溪水的身上,就在我擔心的時候,那個傢伙一抖胳膊,黑蠍子落了下來。

  “啊!”我不由得驚叫了出來,抬手在頭頂亂揮,另一隻手拉著白溪水胡亂的躲避。

  “啪嗒!” 黑蠍子落在我和白溪水的腳下,白溪水反應很快一下把我推開,她也跳到一邊。可那黑蠍子快速朝我這邊追來,鉤子後尾高高豎起。

  就在我不知該怎辦時,旁邊的野豬擋在了我的前面,它一探舌頭把那黑蠍子卷如口中,噶吧、噶吧嚼了起來。

  “恆名得拉!”上面的黑壯漢在上面吼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也是大為震怒的樣子,剛才撤開人又都圍看著下面的我們。

  黑壯漢一拽獸皮兜子,從裡面抓了一把蠍子朝我們撒來。

  “我靠!”我嚇的連蹦帶跳,並罵到:“你大爺的,你什麼意思!”

  白溪水很冷靜,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手裡多了一個物件,我仔細一看竟然是蜂巢,只見她朝上瞅了一眼,另一隻手的手掌朝上在在託蜂巢的手背上“啪”拍了一下,立即從蜂巢中鑽出五六隻帶翅膀的蜜蜂來,那蜜蜂個兒都特別大。

  我還沒看清蜜蜂的模樣,“嗡、嗡”幾聲大兒蜜蜂振翅朝上飛去。

  “奧”

  “啊”

  “我靠!”

  上面的人一通亂叫,尤其是那個疤臉壯漢,捂著眼睛又叫又跳的跑了,轉眼間陷阱邊安安靜靜沒了人影。

  而就在這個短短的時間內,我們也讓黑壯漢撒下來的蠍子蟄了好幾下。見上面的人跑了,我們才顧得上下面的蠍子,十幾只顏色沒什麼差異的蠍子在我們腳下爬動,白溪水的腳面上有一隻,而我獸皮裙上也掛著一隻,我連忙跳著把那東西抖落了。

  “咬、咬。”我對著野豬喊道,其實野豬已經在捉咬、吞噬那些蠍子了,只是數量多它一下整不完,我也用腳踩。

  這時白溪水則忙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小青花瓷瓶,瓷瓶和打火機大小差不多。她也不多說,擰開塞子從裡面倒出兩粒淡黃色的藥丸,那藥丸只有半粒大米那麼大。

  “趕快吞下!”她先遞給了我一顆,我二話沒說捏起來放嘴裡吞了下去,我吞下後白溪水自己才吃了那藥丸。

  野豬哼哧了一聲,然後仰臉看著我們,那些蠍子它已經全吃進了肚子。

  “這是解毒的藥吧,要不要給我的野豬也吃一顆?”我看看野豬又看看白溪水。

  白溪水猶豫了一下,皺眉從瓷瓶裡又倒出一粒來遞給了我,我接著後忙對野豬說:“張大嘴,這可是給人吃的,白姑娘對你多好。”

  藥丸落進豬嘴裡,它還伸了一下脖子,估計是嚥下去了。

  豬服了藥,我也放心了,於是對白溪水說:“是因為我們弄破了他們的網了嗎?”

  白溪水沒又說話,但她緊緊皺著雙眉盯著我看,從她的眼神和表情中我看到了疑惑和嗔怪。

  “我、你別這樣看我,什麼意思嘛你?”

  “這裡到底是不是就是鳳凰寨?”白溪水瞪著問我。

  我搖搖頭說,“不是,鳳凰寨沒有這樣人。”

  聽我這麼說她也不言語了,眼睛也閉上了。

  我自言自語道:“這塔嘛的都是什麼人啊,在這又弄網又挖陷阱的,除非是在此長期居住的人,遊獵的人不會費這勁。”

  白溪水沒理我,她閉眼顰眉,輕聲唸叨著怪異的話語,我知道她在召喚蜈蚣。

  這個時候不想辦法快出去,召喚蜈蚣有什麼用,飛天蜈蚣雖然厲害,卻不能把我們都提熘上去。

  在這陷阱裡比吊在半空更難受、更壓抑,我仰望著垂在陷阱上的藤條,只要抓住那藤條就能上去。於是我幾次跳躍來想抓藤條,終因離的太遠,白費力氣。

  “別唸咒兒了,來踩到我肩膀上我,我把你頂上去,試試看能不能抓到上面的藤條。”

  “用不著站你肩膀。”白溪水說完,起來朝上看了一眼,斜著一躍而起,升到一米多高的地方左腳蹬踹陷阱阱壁借力,“噌、噌”兩下就上去了。

  白溪水在上面俯身說:“往上跳。”

  我沒她那麼伶俐,根本做不到她那躍起借力的連貫動作,跳了一下剛蹬踩到阱壁,就滑落了下來,還摔一下。

  我在底下揮著手說:“不行、不行,你趕緊找藤條或者用樹皮結成繩子。”

  白溪水不滿的瞅了我一眼,離開了阱口,估計是朝一邊找材料結繩去了。

  這個時候我就想,剛才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他們怎麼說的話還不一樣,好像有個傢伙還說“我靠”,這是當地人嗎,聽那聲音還有點熟悉呢,和我的好哥們兒張金山似的。

  不可能,老張估計早掛了,而且那人的樣子和老張不像。

  想到老張,我忍不住傷感,讓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就朝上面喊道:“白姑娘,你弄好了嗎?”

  上面卻沒人回應。

  我靠,她不會不管我們,獨自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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