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麻姆寨1

2,16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叢林中暗的很,又有些距離我看不清前方女人的樣子,聽那女人的聲音絕對是白溪水。

  “白溪水?” 我喊了一聲。

  “是我,我是白溪水。”那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顫抖,我聽出了她的激動。

  “你這麼在這裡?”確定了是白溪水我放鬆了不少,一邊往前走一邊問:“你是從他們手中逃出來的?”

  白溪水也快步朝我走來,我們相距不道一米,我看清了她的臉龐輪廓,就是她。

  我忙問:“你沒事吧?”

  我們中間隔著紫臉侏儒曲木天鷹。

  白溪水:“搖頭說,沒事。”

  她說沒事,但我注意看她穿的不是原來的衣服了,那個挎包也沒有了,我剛要問怎麼還換了衣服,白溪水先問我:“你為什麼捆著這個人?”

  我覺得她問這是廢話,但我還是解釋了,“我帶著這個人要找你呢,你說的沒錯,那些要捕殺我們的人就麻姆翼人。這個傢伙是麻姆寨頭人的弟弟,我想用他換回你。”我亂七八糟的說著。

  白溪水看了一眼侏儒曲木天鷹說:“把他放了吧。”

  “啊,放了?”我有點猶豫,雖然白溪水逃出來了,但保不齊麻姆的人會繼續要傷害我們,曲木天鷹好賴算個籌碼。

  白溪水說:“麻姆翼人不會再為難我們了,我是他們放回來的。”

  “不是你自己逃脫的?”我瞪大眼睛看這白溪水。

  白溪水雙手捂在胸口說:“是的,是他們的頭人麻姆放了我,他們放了我,你就別為難麻姆頭人的弟弟了。”

  白溪水的話讓我意外連連,“你見到了他們頭人了?”

  “是的,見了麻姆,她是個善良大度的人,她放了我還給我乾淨的衣服穿。”

  “原來是這樣啊,你確定要我放了他?”我看著白溪水。

  “嗯,放了他。”

  “那好吧。”

  心想這一路走來,侏儒曲木天鷹也沒搞什麼怪,白溪水的話也證實了曲木天鷹沒說謊,他們的麻姆頭人是個善良的人。

  我三兩下就解開了綁著黑巾,然後把黑巾用雙手遞給了曲木天鷹。

  曲木天鷹接過黑巾,什麼也沒說,轉身邁動小腿就走,眨眼就消失在黑暗的叢林中。

  人放走了,白溪水也回來了,我一下鬆懈了不少於是說:“歇會兒,身上又酸又痛的。”我說著疲勞的靠坐在一棵大樹下,白溪水也挨著我坐下了,她和我靠的很近,身體挨著著身體,漸漸的她依偎在了我的身上,手還抓住了我的手。

  難道她是害怕這黑森森的叢林,可我和她共同經歷了很多個比這還黑的夜晚,比這還密林的叢林,之前她從沒有這樣過,她這是怎麼了?

  “咳!”我乾咳了一下,她並沒有動。

  我又幹咳了一下,這次白溪坐直了,不在依靠我,但她把臉伸到我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滿眼含春,口吐蘭香,看的我的大腦空白了,接著她伸雙臂把我環抱住了,一隻手在我後背輕輕撫摸。

  真是怪了,她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今天我們都差點兒死去,劫後餘生讓她就對我動情了?

  白溪水,她真的柔婉如溪水。她的身體如玉竹的身體那樣柔軟,體溫如秋雲那樣火熱。

  玉竹、秋雲,玉竹、秋雲……我的內心不停的喊著這兩個名字。

  “不、不。”我推開了白溪水。

  聽到了我驚慌的唿叫,在一邊吃東西的野豬立即來到了我的身邊,它抬起鼻子警覺的嗅著周圍,然後走到了我的身邊。

  四周沒有危險,野豬停止哼哧。

  我按著野豬的嵴背站了起來,對白溪水說:“走,我們還是到湖邊去,這裡陰森森的總覺得不安全。”

  白溪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不去湖邊,我們去麻姆寨。”

  “什麼,去麻姆寨?”我都懷疑她是在開玩笑。

  白溪水說:“在我來前,麻姆寨的麻姆頭人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豐盛食物,和乾淨的衣服,她希望你和我到麻姆寨做客。”

  我認真的看著白溪水的眼睛說:“白姑娘,我們對麻姆寨的情況一點不瞭解,而且白天剛和他們寨子裡的人發生衝突,聽曲木天鷹說,就是剛才那個侏儒,說你的毒蜂把他弟弟的眼睛蜇瞎了,去那寨子萬一他們的族人要報復呢……”

  “不會的, 麻姆頭人說了,都是誤會,麻姆是善良仁慈的、他們的族人也是大度的。他們在等我們。”她說著拉著我的手就往前走,我只好隨著她走。

  這還沒半天,白溪水對麻姆寨的人就那麼信任瞭解了,我總覺得這裡頭沒那麼簡單。

  我說道:“就算他們都是善良大度的,我們何必在去她們的寨子,你不著急去鳳凰寨了嗎?”

  聽我這麼說,白溪水轉身牽著我的手說:“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卻不能找到去鳳凰寨的路,麻姆知道從這裡怎麼去鳳凰寨的,她說她願意告訴我們路徑。”

  聽她這麼說我無言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們的確該去麻姆寨,鳳凰寨與麻姆寨有很多淵源的,麻姆寨的頭人知道去鳳凰寨的路徑那到是極有可能的。

  “那走吧。”這時我才不讓白溪水拖著朝前走。

  “早知道這樣,剛才應該和曲木天鷹一起走,你才去過一次,能再找到嗎?”我問白溪水。

  白溪水說:“能,我也是生長在大山裡的人,經過一棵沒長大的藥材,下次我能再找到它,何況是個很大的寨子。”

  又走了一會兒我說:“剛才你聽到吹簫的聲音了嗎?”

  白溪水說:“沒有,這裡怎麼會有人吹簫呢,你聽到可能是夜梟的叫聲。”

  “也許是吧,剛才曲木天鷹也這樣說。”我隨著白溪水往前走,有種聽天由命的感覺。

  才去了一次,白溪水就能記住入寨的道路,還是夜間,我對此很是懷疑,幾次問她會不會走錯路。

  白溪水都說不會,當我又一次問她的時候她朝前一指說:“你看到有火光的地方沒有,那就是麻姆寨。”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