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溪水沒回來
因為我的嘴就在她耳邊,很久沒剃的鬍子扎她的臉和耳朵,她忍受著聽我耳語。
等我說完,白溪水摸著自己的半邊臉皺眉看著我問:“你怎麼知道她會把我帶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我沒辦法對她說的那麼詳細,一時環境不允許馬沙在上面聽著呢,二是我也說不出口。她見我不回答,她堅決不上去,說要和我在一塊兒,要麼都上去。
我著急的說:“我們倆都上去,那個馬沙一定不同意的,這是我們逃出去的機會!”
白溪水見我真著急了,她就答應上去。
“你們在咬什麼耳朵,好了沒有,再磨蹭我往下丟蠍子了!”馬沙在上面喊。
麻姆寨的人怎麼都愛玩兒蠍子呢,我趕緊說:“好了、好了。”
白溪水的腿讓繩子捆著,自己不能到竹筐去,我把她抱起放進了竹筐裡。我和她在一塊兒這麼久連豆腐都沒吃過一次,於是我往竹筐裡放她的時候,在臀部捏了一下。
“你幹嘛!”白溪水立即怒斥。
我想再次耳邊囑咐她一遍,可能是因為我剛才的話讓她覺得莫名其妙,又加上我的鬍子太長,我嘴還沒捱到她她便叫道:“別靠近我、你的鬍子扎死人了!”
“別動,繩子不結實竹筐掉下來會摔斷你的腿!”我假裝檢查吊竹筐的繩子,臉抵在她耳邊輕聲說:“記住,無論她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假裝順從,找機會逃走,找到五彩飛天來救我!”然後我朝上面喊:“弄好了,提繩子吧。”
上面的人開始往上拔竹筐,白溪水往下看著我,我朝她笑笑表示鼓勵,轉眼竹筐接近地面,我喊道:“到上面你利索點兒,我還等著上去尿尿呢。”
上面的馬沙和吉部把竹筐拉向一邊,白溪水被弄到了地面。那個吉部過來了,對我喊道:“別叫、再叫,我用石頭砸死你!”
嚇的我趕緊蹲下做抱頭姿勢。
白溪水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啊?我一直在等結果,等著上面有大喊,人跑了、追啊……要是有這樣的喊叫聲,就說明白溪水得手了,以她在山林裡的表現,一定能成功逃脫。
也許是另一種情況,白溪水把馬沙幹倒,又把呆頭呆腦的吉部幹倒,丟下竹筐把我弄上來,我們一起逃走,這樣是最好的。
怎麼也有半個小時了,上面還是很安靜。這麼久還沒結果,兩個人不會同歸於盡吧?我有點兒不放心了,朝上面喊:“吉部哥們兒,我的朋友這麼還不回來啊?”
吉部朝下看著說:“別叫喚!”
“我不叫喚,但你的讓我上去撒尿啊,馬沙把我的朋友弄上去了,你看人家女人體諒女人,咱們都是男人你也把我弄上去,我撒完尿就下來。”
吉部突然把木排全部蓋在了上面,又過了一會兒,木排又被挪開很多,一個人一閃就跳了下來。
我毫無思想準備,一個女人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馬沙!”跳下來的竟然是馬沙,我立即意識到白溪水現在可能凶多吉少。
“我的朋友呢?”我立即問道。
馬沙卻說:“那麼關心她啊,她在上面吃東西呢,放心好了。”
我不相信她的話,朝上喊道:“白姑娘。”
“別喊!”馬沙嚴厲的說。
“好吧我不喊,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盯著這個模樣挺俊的女人,真是可惜了竟然是個女同。
她慢悠悠的問:“在這地方待著怎麼樣,想不想出去?”
“先別廢話你真的沒有傷害我的朋友?”
馬沙說:“沒有,我為什麼要傷害她。”
“你把她弄上去都讓她做了什麼?”
“這個你不用管,現在你想不想出去?我說的是離開我們的寨子,回到山林裡。”
會有這好事,她葫蘆究竟賣的什麼藥?
“你這話多餘問,我當然想離開了,你能讓那個吉部把我放走啊?”
“當然能,但是你要讓我得道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不會是想要我吧,你不是喜歡女人嗎?”
“混蛋,不要胡說?”她立即惱了,臉也紅了。
她是女同沒錯的了,我發現了她的隱私她惱怒了。
我故意逗她說:“想要我,我無所謂,來吧。但是完事後,你要兌現承諾讓吉部放我走。”
“什麼完事了,你知道我要什麼?”
“嘿嘿,你裝什麼蛋。”我笑著說:“我除了我自己什麼都沒有了,還能給你什麼啊,你不是要我還能要什麼?”
馬沙憤怒皺起了眉,對我說:“我知道昂蘇沒有讓你吃過蓑衣草,但你中了紅尾蠍毒為什麼還沒死,你到底吃了什麼藥?”
我靠,原來她是問這個。
“當然是吃了我自己的獨門良藥啊,吃了我的獨門良藥百毒不侵,別說什麼紅尾蠍毒,再厲害的毒我都不怕。”
“哼!那就好,把藥方告訴我,我是來向你要藥方的,想要出去把你的藥方告訴我,只要能解紅尾蠍毒的藥方就行。”
“藥方、這藥方嗎……”我撓著頭想著對策。
一個冒險的計劃在我腦子形成。
“怎麼,你不想出去?”
“誰說我不想,我還有個小小要求?”
“什麼要求,說!”
當我把我要求低聲告訴馬沙後,馬沙沒有馬上表態,她向後撤了兩步,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說了句:“臭男人!”
我臉一板說:“行不行吧?”
馬沙盯著我說:“你要是敢騙我會讓你死的很慘。”說完她朝上面了看了看喊了一句:“吉部。”
那個黑兒胖的吉部往下伸著臉說:“要上來是嗎?”
馬沙說:“不是!你把木排蓋上,離這個地方遠點兒,我不叫你你不要過來。”
吉部真聽話,把木排蓋上了。
馬沙眼睛瞄了我一會兒,把她上面的天藍色的短衣就脫了,接著更讓我吃驚,她把長裙也脫了,然後仰臉閉上眼睛說:“來吧。”
我都傻眼了,本是想戲耍她一下看她到底是不是女同,沒想到她還真就答應了,是勉為其難,難道我猜錯了,她根本就不是女同?
人家這麼有誠意,我該怎麼辦呢?
我慢慢的靠近了她,看著她,她唿吸急促胸脯起伏的也很厲害,她在緊張的、心無旁騖的等著我的要求呢。
我來在了她的身後,為了讓她完全當真,在最翹的地方拍了兩下,畢竟是女人她緊張的哆嗦了兩下。
我知道她已經完全當真,這是下手的好機會,繩子我已經拿在手裡,上吊的死扣也結好了,我假裝用胳膊環保她的脖子,馬沙還輕輕“昂”了一聲,身體也再次哆嗦,胸脯起伏的更厲害了。
美女真是對不起了,暴殄天物啊。“啪!”繩套在了馬沙的脖子上。
“絲……”我勒緊了繩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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