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山羊來了
“啊!”馬沙驚叫並睜開了眼睛。
“別叫否則我勒死你。”說著我已經反扭住了她的兩條滾圓、光滑的胳膊,另一頭繩子捆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她驚恐的說:“你要幹什麼?”
我說:“你說我要幹什麼,當然是……”
我還沒說完馬沙說道:“在這裡不能這樣,以後換個地方。”
我都懵了,我要那樣啊?我是在制服你呢。我也緊張,把她的胳膊勒緊了。
接下來這個女人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驚恐的大叫,反而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把嘴張開!”我怕她喊救命想用它的衣服把她的嘴堵上,她微微搖頭,舌頭卻在唇邊舔來舔去。
當我來到她前面想捏開她的嘴時,她竟然半閉著眼睛羞澀的看著我,臉上沒有一點兒生氣和憤怒的樣子,眼中還滿含期待。她喘著氣說:“幹嘛非要在這個破地方,只要你告訴我藥方,我們還可以見面,還到時候由著你。”
我靠、情況不對啊。她這是在想什麼呢,看了看她的下面,我完全明白了。
我像個變態嗎?
我氣憤的說:“張嘴就行了。”
“啊-”
馬沙胸脯高高挺起,面龐緋紅、眼睛半睜的看著我順從的張開了嘴巴,圓圓的嘴、尖尖舌頭一動一動,我有點兒下不去手去堵。
“打我、打我……”馬沙為微睜著迷離的雙眸朝我發出哀求,她的雙腿緊並,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打我、快點用繩子抽我……”
我完全明白她是個什麼人,什麼藥方啊,我看這才是她內心最大的需求,可是她怎麼認定我和她有同樣的變態嗜好呢?
唉,這都是湊巧吧,我只是想把她綁起來要挾上面的吉部,讓吉部放了我,她卻誤會我和她玩兒另類。
馬沙“普通”跪了下來,仰視著我、雙眼朦朧,“快抽我、用繩子抽我……”
我靠、我受不了,“噗”用衣服把她的嘴堵上了。
當把她的嘴一堵上,她的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我,她的身體胡亂扭動、嗚嗚的叫著,她雖然很用力,但發出的聲音很低。
我不管她的感受,仰面喊道:“喂,上面有人嗎、有人嗎,吉部、吉部。”
一聽我這樣喊,馬沙的身體立即停止了扭動,雙眼瞪大滿臉驚愕的看我。
“吉部,你在上面嗎,我把馬沙綁了。”
聽我這麼喊,她終於明白了過來,表情更加驚愕轉為憤怒。
“嗚、嗚!”她朝我大叫,並且踢我。我躲著她的踢踹,繼續喊上面的看守人吉部。
地牢上的木排錯開了點兒,馬沙見上面木排移開點兒,立即朝上仰望,我也向上看,可是沒有人出現,只聽到上面有人焦急的說:“馬沙你快上來,有人來了。”
被塞著嘴的馬沙面帶驚恐和我對視了一眼,我這會兒犯難了,現在要不要趕緊用馬沙的小命威脅吉部讓其往地牢裡放繩子,吉部說有人過來了是一句提醒馬沙趕緊上來的話,未必就是真一的一個人過來了,萬一是好多人我還是逃不脫的。
“馬沙快上來,麻姆身邊的山羊來了。”隨著話音那個帶繩子的竹筐被扔了下來,
看來上面的吉部很是緊張,他連往下看一眼都沒有,是在觀察著上面。
馬沙的表情驚恐萬分,朝我“嗚嗚”不停。
我低聲說:“你想讓我放你了你?”
馬沙連忙點頭。
我說道:“可是我放了你,你會和吉部會殺了我的,現在先勒死你找個墊背的吧。”
說完我拉緊她脖子上的活釦,馬沙瘋狂的搖頭。
“什麼意思,你不會殺我?”
馬沙忙點頭。
“為什麼?”我瞄了下她一絲不掛、還讓繩子綁著身體說:“你不恨我?”
“快點、山羊來了。”上面的吉部焦急的喊。
馬沙根本顧不得上面的吉部,她朝瘋狂點頭,然後她眼珠斜看著塞著她嘴的衣服,讓我把她塞她嘴的衣服拿掉。
我想了兩秒,把塞她嘴的衣服取了出來。
她喘著氣說:“山羊是麻姆身邊的人,快讓我上去,否則咱們倆都的死!”
我皺眉說:“你真不報復我?”
馬沙說道:“我還沒拿到藥方,不會讓你死的。”
我想也是,於是連忙去解她身上的繩子,剛解了兩個結我又停下了說道:“如果來的人是檢查地牢的,你把我朋友弄上去了,來人看到下面是我自己會怎麼樣?”
聽我這麼說馬沙也楞了,但他馬上說:“只要讓我上去我想辦法不讓他到這裡來。”
“那我朋友呢,你究竟把她弄哪兒了?”
馬沙快速的說:“你不解開我,就永遠別想找到你的朋友了!”
我靠,現在是她威脅我了,
“完了、你害死我了,山羊已經過來了。”這次的聲音直接傳到地牢內,吉部臉趴在地牢口往下看著說。
他說完了,也看清了下面的情況,他一臉驚愕,剛要轉身要有所作為時馬沙壓低著聲音說:“吉部不要喊、我沒事!”
聽馬沙這麼說,那個吉部又往下看著我們倆人,臉上表情複雜。
馬沙仰臉問:“就山羊一個人嗎?”
吉部點了一下頭。
馬沙仰臉命令似對吉部說:“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切聽我的,把竹排蓋上,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吉部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趕緊把竹筐拔了上去木排蓋好。
“快解我身上的繩子!”馬沙瞪著我說。
白溪水不知道讓馬沙弄哪兒了,這種情況我只能放了她。可是,當我把她身上的繩子完全解開時,她卻“虎”的抱住了我,然後她還往地上躺。
“快壓在我身上,擋住我的臉。”她命令我。
我只好照做,就這樣她躺在地上,我壓在她的身上。
上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吉部、怎麼就你一個人守著呢?”
這應該是那個山羊的在說話了。
“阿明、吉桑他們都去阿山家了,今天阿山的阿舅要舉行葬禮。”
“哦、對、對,我也是剛從那裡回來啊,唉……阿德死的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我再沒有一起喝酒、打獵的朋友了。”上面的那人唉聲嘆氣的說著,但我一聽就能聽出來是虛情假意的話,這人說話的腔調怎麼這麼耳熟呢?
那山羊又說:“都是那連個外來的人搞的事情,害死了我的好夥計阿德,他們還在地牢裡?”
“是的。”吉部說。
“來掀開木排子,那個女人的毒蜂蟄了我一下,我要下去收拾收拾她,否則太便宜她了。”
聽上面的山羊這麼說,我身體下面的馬沙喘著氣說:“快開始、開始。”
我不解的說:“開始什麼啊?”
馬沙說:“你說開始什麼,你當我是你的阿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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