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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聲音不斷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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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馬沙對白溪水具體做了什麼,白溪水一直哭泣。

  雖然馬沙也是個女人,但對於白溪水這樣單純如清水的女人,稍微的褻瀆那都是不可忍受的。我內心感到非常的歉疚,帶著人家來到這地方,沒有保護好人家,讓人家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對不起、對不起……”我喃喃的獨自說了好幾個對不起。

  白溪水抬起頭看著我,我說道:“以後我絕不讓你獨自面對他們,哪怕是死我們一起,好吧。”

  白溪水突然抱住了我,“嗚嗚”的大哭,一邊哭一邊說:“我是為了能救你,才、才讓那個馬沙帶上去的,否則、否則……嗚嗚。”

  我長嘆一眼,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說:“對不起、對不起。”

  白溪水突然說:“麻姆翼人沒有一個好人,全是該死的人,我一定要報仇。”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快要瞪裂了、滿臉戾氣、憤怒的樣子嚇人。

  這是白溪水第三次咒罵麻姆翼人了,如果這次因為馬沙的原因,第一次說麻姆寨的人該死是我們剛遭遇麻姆寨的人的時候;第二次她咒罵麻姆寨人,害人害己、都該死……那時候麻姆寨的人並對沒對她做多過分的事。

  就我看來,麻姆寨的人沒那麼可惡,比如曲木天鷹,比如昂蘇,他們雖然兇點兒都講道理;還有頭人麻姆,我能聽的出麻姆是為了平穩內部人心,才把我和白溪水丟入地牢的,還有上面的吉部也很純樸。

  我感覺白溪水對麻姆寨的人痛恨是骨子裡的,應該是從小就認為麻姆寨人不是好人的樣子,不知是誰給她灌輸這樣的思想。

  我附和著她說:“行、好、報仇……”

  大概她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你認為麻姆翼人不該死?”

  我敷衍道:“我們被困在這裡,都是麻姆寨的人迫害的,他們太可惡了、該死。”

  “嗯,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能活下去,你是龍一樣的君子,你還要做很大的大事情,還有、我還要看著你蹬上刻滿鳳凰的白銀城寨,我說過要把白銀城寨送你的。”

  我笑笑說:“好,到了鳳凰寨,我們一塊兒找那個白銀城寨。”

  見我沒那麼消沉了白溪水也安靜了,她靠著石壁閉上了眼,我也閉眼養精蓄銳。朦朦朧朧間我又聽到了流水聲、鳥叫聲,和一些嫋嫋的女人說話聲,好像有個女人說:那該死的蜈蚣又沒影了,越來越不聽話了……

  接著另是一個女人說:應該又是隨那條彩色的飛天蜈蚣出去了,難道那個那條彩色的飛天蜈蚣是母的,也不知道那彩色的飛天蜈蚣從那裡來的……

  第一個女人說:誰知道呢,再讓我看到它非得拍死它不可,它一來我的飛天蜈蚣更不聽話了……

  “飛天蜈蚣!”我激靈一下醒了過來。

  清醒後我發現白溪水眼睛睜的圓圓的,耳朵靠近石壁很專注的傾聽著什麼。

  我們是靠著石壁睡著的,是石壁裡面又有了聲音,她也聽到了。

  “我聽到了她們說彩色的飛天蜈蚣。”白溪水興奮的說。

  我點頭說:“我也聽到了。”

  白溪水則情緒激動的說:“一定是我的五彩飛天,它一定在不遠的地方。”

  說罷她立即盤腿坐好,閉眼做一個深唿吸,然後低聲音念著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我知道她這是在以最專注的方式召喚五彩飛天。

  大概過了兩分鐘,白溪水睜開了眼睛,眉頭慢慢的鎖了起來。

  “怎麼樣,聯絡上了嗎?”我問。

  白溪水咬了咬嘴唇說:“我的五彩一定是讓麻姆寨的人給壓制了,不能來見我。”

  我說:“你為什麼有這樣的判斷呢?”

  白溪水說:“這石壁後面的人在說彩色的飛天蜈蚣,我們都聽到了,難道還會是太遠的人嗎,不是附近的麻姆寨的人乾的,還會是哪兒?”

  我想了想,覺得白溪水的五彩飛天不會是在麻姆寨,我還聽到有人說“飛天蜈蚣不聽話了”這樣的話,沒聽說麻姆寨也有飛天蜈蚣存在啊?我把這樣是疑問告訴了白溪水,白溪水也無語了,接下來她一會兒皺眉思索,一會兒耳貼石壁傾聽。

  我也聽,裡面依然有碎碎的女人說話聲,其他聲音幾乎沒有。

  “是不是聽不到流水和鳥叫的聲音了?”我問白溪水。

  白溪水點頭。

  我對白溪水說:“憋氣大聲叫一下,隨便叫。”

  白溪水問我為什麼那樣做

  我笑笑說:“看看你能不能把人或者那些聲音嚇跑。我聽著,你叫。”

  白溪水“啊”的大叫了一聲。

  白溪水的大叫聲一起,石壁裡的聲音立即遠去,越來越遠,然後消失,那情況就像波浪遠去似的。

  石壁後面沒了聲音我繼續傾聽,大概又等待了五、六分鐘還是鴉雀無聲,我才挪開耳朵。

  我嘆了口氣說:“嚇跑了,跑遠了。”

  白溪水皺眉說:“如果不是太近的人,她們怎麼會聽到我的叫聲,怕我們發現她們就不敢說話了。”

  我說道:“剛才你讓馬沙帶上去,看到上面還有別的建築,或者有人住在地牢附近嗎?”

  白溪水說:“地面上是沒有主人的,那會不會是……”

  “會不會什麼,你說下去?”我啟發著白溪水的想象力。

  “會不會有人和我們一樣,是在地下,是一些讓麻姆翼人丟進地牢的人呢?”

  我說:“要是連你的五彩飛天都能控制,那該是多厲害的人,麻姆寨的人能困住那麼厲害的人?”雖這麼說,可白溪水的話還是影響了我,我朝四壁看了看,難道石壁後面真的有人?

  白溪水說:“只要懂陣法就能困住一些東西。”

  我說對這些玄的東西不懂,所以也沒有表態,接下來我一直琢磨著聽到的石壁後面兩個女人的談話內容。

  白溪水時不時的又耳貼石壁,期望再次聽到關於五彩飛天談話聲。

  不知過了多久,白溪水興奮卻壓低著聲音說:“又有聲音了,還有小孩哭聲。”

  我靠在牆壁一聽,還真是,一陣陣嬰兒的哭聲,很清晰,還有一些鍋碗瓢盆磕碰的聲音,卻沒有大人說話的聲音。

  我心想,看來那些聲音根本不會因為我們這邊有人大喊就會嚇跑。

  我問白溪水:“現在大概是什麼時辰?”

  白溪水說:“午時吧。”

  我點頭說:“對,差不多12點,是吃午飯的時候。”

  我倆聽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那些聲音漸漸的沒有了,我也累了,乾脆躺在了地上。

  “我們沒有喊大聲啊,怎麼又沒有了?”白溪水皺眉問我。

  我躺在地牢中間無力的說:“都睡午覺了吧,所以就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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