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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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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會兒我完全明白了馬沙的意思,她要假扮白溪水,讓那個山羊看到,下面是一男一女,而且還在搞那個事情,以此想遮掩過去今天的局面。

  馬沙見我遲遲不動,著急的說:“你就當我是那個女人、快。”

  “不行、我做不出來。”

  “不是讓你真的做,就是假裝做。”

  這時上面的吉部對人說:“不行啊,麻姆說過別人不能靠近這兩個的。”

  另一個人說:“我知道,我是給麻姆說過了的,她同意了才過來的,你就挪開木排吧。”

  “那你自己挪吧。”吉部說。

  “行、行、不辛苦你,我自己來。”

  “側拉拉,”木排挪開了。

  我壓在馬沙身體,我倆都是都是一哆嗦,但一會兒馬沙的就動作了起來,她的腿一會兒抬起一會兒放下的,她真是個好演員。

  上面的人終於驚歎了,“呦呵,在這裡還幹這事呢。”

  “吉部,我說你剛才趴在往裡看什麼呢,原來是……哈哈哈,是看這個好戲呢。”那個山羊又說:“別幹了、別幹了。”

  我看著馬沙,馬沙對我使眼色,意思是繼續,可我實在忍不住了,用這種方式遮掩太齷齪了,我一偏身坐了起來,我一起來下面的馬沙完全暴露。

  “啊!”她驚叫一聲,趕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親眼看到了,女人在這樣的情況,真不是捂別的地方,是捂臉。

  我衝馬沙冷笑了一下,然後仰臉看著上面的人,上面的那個人尖下巴留著山羊鬍子,不愧是叫山羊,還真長著山羊一樣的鬍子。

  這個人我見過,在陷阱那邊時他就站在阿德旁邊,也讓白溪水的毒蜂螫了。

  山羊面帶猥瑣說:“真不幹了、累了是吧?”說完他往後扭著頭說:“吉部老弟,來用框子把我卸下去,我去替他一會兒。”

  這麻姆寨真是啥人都有,我都沒見過這麼討厭的、這麼猥瑣的人。但我從他這話裡我也聽出來,這個山羊並沒有看清楚下面的女人是馬沙,否則他不這樣說的,還要下來。

  “你不幫我、我自己來。”

  “哐當!”那個傢伙把竹筐扔了下來,然後像個笨猴子似的抓著繩子一點兒、一點兒往下來。

  這還假裝個屁啊,叫山羊的這個傢伙都下來了。我看了看馬沙,她蜷縮著身體,還在捂著臉。我想等那個叫山羊的傢伙下來後我要不要用繩子立即勒死他,然後讓馬沙和吉部毀屍滅跡。

  馬沙突然不捂臉了,她抓起旁邊的衣服就穿,而這個時候那個公羊已經下到一半深地方了,他正低著頭向下看,估計是想直接跳下來,當看到我身邊的女人坐起來時他立即一臉詫異,手抓著繩子停在了半空。

  馬沙快速穿好了衣服,伸手抓住了山羊的腳脖子,還沒等山羊反應過了就把對方拽了下來。

  “噗通。”山羊摔了下來。

  “哎呦、我槽!”

  山羊還沒弄明白狀況呢,馬沙抓住繩子“蹭、蹭、蹭”就上去了。下面剩下了我和那個山羊。我倆在牢底對視了一下,他山羊鬍、我絡腮鬍。

  三、五秒之後我反應了過來,看這個煞筆幹嘛?我也的上去然後忽悠馬沙往下扔石頭也好、扔蠍子也好,把這個山羊鬍子弄死,等我和馬沙就合夥兒殺過人的關係後,那逃離著麻姆寨就好辦了。

  我剛要抓繩子,馬沙在上面“刷的”連框帶繩都提了上下,我抓了個空,我看著上面四方的天空發起了呆。

  “好你個馬沙,揹著麻姆來這裡,你想幹嗎?”山羊鬍子在下面叫。

  馬沙扶著膝蓋望著我身邊的山羊鬍子說:“你來這裡想幹什麼?”

  山羊仰臉說:“這話是我問你。靠、不用問了,你剛才做了什麼我都看到了。你什麼時候對男人感興趣了?”

  馬沙嘴角獰笑了一下了,“不用你管。”

  “好、好我不管,你趕緊把筐子扔下來,讓我上去。”

  “讓你上來,那你剛才看到的事呢?”

  “啥事,我什麼都沒看道。”

  “你是個聰明人。”馬沙又說:“我知道你來這裡想幹嘛,也不會讓你白來的。”

  我和馬沙成為同夥的事泡湯。

  山羊“嘿嘿……”笑了,“我們是為一個共同的興趣來這裡的,誰也不告發誰。”

  聽山羊這麼說我明白了,這個傢伙原來是衝我來的,我下意識往後撤身,背靠石壁和山羊保持最遠距離。

  見我突然害怕避開他,山羊眯眼看著我說:“你幹嘛這麼怕我,什麼意思?”

  這時上面的馬沙說:“趕緊上來吧。”她嘴角獰笑著 “哐當”把框子扔了下來。

  山羊剛跳進框子,我突然發難用繩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山羊在筐子裡腿一蹬一蹬的。

  馬沙皺眉說:“你要幹什麼?”

  哼!我冷哼了一聲說:“你剛才又是裝挨日、又是捂臉的,現在你們又成了一夥兒了,我不管你們是什麼狗屁關係,我現在要看到我的朋友,否則我把他勒死,讓你受牽連。”

  馬沙皺皺眉說:“你等著。”

  大概有七八分鐘,被反捆著的白溪水出現在了上面,馬沙說:“我讓你朋友下去,你讓山羊上來。”

  馬沙解開白溪水身上的繩子,讓白溪水抓連著竹筐的繩子下去,白溪水沒用繩子,直接跳了下來,靠在角落低頭不語。

  白溪水安全回來了,我把山羊脖子山的繩子慢慢鬆開,那個傢伙彎腰咳嗽了一會兒才直起身子,然後沒敢逗留,讓馬沙快點兒拔繩子把他弄上去。

  我也想用這個山羊要挾馬沙,讓她和吉部把我們放走,但估計馬沙定然不會答應,弄不好事情還會讓更壞的方向發展。

  地牢上下都恢復了安靜,白鬧一場。白溪水坐在地上,胳膊抱著雙膝看著腳尖兒一眼不發,我問道:“怎麼弄的,我給弄的繩子活釦啊,怎麼沒跑掉。”

  “啪!”白溪水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並且憤怒的看著我。

  “你怎麼打我?”我摸著腮幫子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賤女人會那樣對我?”白溪水憤怒的瞪著我,眼睛裡竟然滲出眼淚來。

  看她既憤怒又委屈的樣子,我問:“她到底怎麼你了?”

  白溪水突然把臉埋在雙膝,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明白了,那個馬沙真的欺負了白溪水。

  “我給你係的是活釦,你為什麼不解開幹她呢!上去的時候我都教過你了。”我也覺得很窩囊。

  “我說我不要上去,你非讓我上去,到了上面她又給我綁了一次,她還對我……嗚嗚……”她邊說邊哭,無比的委屈。

  “我靠!”我手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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