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二十四顆黑痣2
白溪水是深怕王新美對麻姆寨的人不仇恨啊,一遍一遍的誣陷麻姆寨,她離開了我對王新美說:“你別信那個女人的話,玉竹的死和麻姆寨無關。”
王新美瞪著我說:“你管我信不信的,先說說你帶兩個女人,是誠心來氣我的吧?”
“氣你幹什麼,我們能再次見面,我心裡不知道多激動我還氣你?讓李荷上了身的那個女人確實是麻姆寨的人,你不能害死她,她的身份很特殊。”
王新美冷冷的盯著我說:“你那麼維護那個麻姆寨,你和麻姆寨多少個女人相好了?”
我皺眉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無意維護麻姆寨,玉竹的事真和麻姆寨沒有關係,她是死於那個詛咒……”接著我把玉竹和玉竹逃出鳳凰寨的以後的事一點不落的告訴了王新美。
王新美聽後吧嗒、吧嗒掉眼淚,半天她才說道:“我以為我的玉竹現在和你在快樂的生活呢,原來是一個美好的夢……玉竹,我那可憐的孩子。”
我也傷心的說:“玉竹死後我本來也想去死,可我怕玉竹的靈魂會到河谷找我,我等啊、等啊,等了那麼久玉竹也沒來。”說著說著我不禁也哭了起來。我一哭王新美更是大放悲聲,我倆在洞室嚎啕大哭了起來,哭的讓那個老太太來洞室門口轉了好次。
最後我勸王新美:“你別哭了,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太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漸漸收起了眼淚。
這才多久啊王新美就成了這樣,昔日容顏不在又失去了女兒,這會兒我看著她特別可憐。
就如同我和老張一樣,我和王新美都沒有想到還能再見,我們同為玉竹的死悲傷過後,剩下的就是唏噓、感慨和詢問別後彼此的經歷了。
我說道:“我以為你也死了呢,沒想到還能見到你……我和玉竹走後,傻玲玲沒讓飛天蜈蚣殺你?”
王新美說:“什麼傻玲玲,是月華的女兒佔了玲玲的身體。唉、秋雲死了,你和玉竹走了,月華的女兒又讓飛天蜈蚣殺死了幾個姐妹,沒主心骨的姐妹們一下子就被嚇住了,大部分人都跪地求饒,說永久不會離開鳳凰寨。我覺得求饒也白求饒,月華的女兒是不會放過大家的,沒想到月華的女兒真就沒再殺人,不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讓大家回寨子居住,只是對我……”
“對你怎麼了?”我忙問。
“她不許我接觸寨子裡的姐妹,不讓我進寨子,也不許我搭建竹樓,要讓我受風吹雨打、日曬露沁的苦,還不准我用火,不准我吃煮熟的食物。我也不想和那些見風使舵的女人們住在一起,就獨自在寨子外面睡在樟樹下,吃鳥蛋、生魚和蟲子。”
我吃驚的說:“這不是讓人變成野人嗎。”
“是的,她就是想把我變成以前的玲玲那樣式的,想把我折磨成瘋子、傻子,讓所有的姐妹都疏遠我、嘲笑我、虐待我。”
我憤怒的攥緊拳頭說:“太毒了,這是肉體加精神折磨。”
王新美接著說:“如果我要偷住進竹樓,或者用火煮飯,讓她知道了她就殺死一個和我關係好的姐妹做為懲罰,為了不讓姐妹們受牽連,我一直忍著,過著和以前玲玲一樣的生活。直到後來,她好像受到了一些勢力的打壓和一些事情的牽絆,她為了利用我才對我沒那麼苛刻了,我才住進這裡,寨子裡有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姐妹來這裡和我同住,她也沒有反對。”
我嘆了口氣說:“對了,李蓮她還活著嗎?”
聽我提李蓮王新美瞪著我說道:“你還想著她?她死了、死了!”說著她“唿的”往後撩一下頭髮,很是生氣的樣子。
和我猜的差不多,李蓮果然死了。王新美這麼生氣的樣子那是不願意我提她女兒以外的女人,我趕緊說:“死她死吧,我回來害怕看她呢。”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死死的看著我,她知道我在說違心的話。我把話題換她身上說:“你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餐風露宿,吃生食物造成的吧?”
王新美搖搖頭說:“不是的我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身上長齊了二十四顆黑痣,是因為詛咒。要不是我用移魂術,一年前我就死了。”
王新美身的二十四顆黑痣和我有關,否則她不回受這詛咒,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愧疚,這些詛咒太可怕了。
我不由得說到:“又是詛咒,這些詛咒太塔嘛絕了,不光讓你和遭受不幸,讓我兜兜轉轉的竟然到了麻姆寨,我的那個哥們兒張金山你還記得吧?”
王新美問:“我當然記得,他怎麼了?”
“他也在麻姆寨,塔嘛的,我們哥兒倆在那兒碰上了。”然後我把老張關於地圖改變路線,把他指引到了麻姆寨的事告訴了王新美。
王新美聽我說完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皺眉思索著自語道:“怎麼可能那樣,一定是他走錯了路。”
我讓王新美不要琢磨那過去的事了,然後對她說道:“喊你主人的那個老太太說有一男一女在這山洞避雨,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趕緊讓我見他們,那個男的有可能是老張。”
王新美說:“沒有,她就是在想把你們騙進洞呢。”
該死!那個老太太果然是真在騙我們。
王新美喃喃的說:“地圖不管用,玉竹死在山谷中,你又轉進麻姆寨,這麼看鳳凰寨的詛咒是真的……”
我蹲在地上看著王新美說:“可不是真的怎的,你說這能是巧合嗎?都是詛咒的力量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實話告訴你,我這次回來一是報仇、二是解除這裡的詛咒。”
聽我說這個,王新美盯著我看,我站起來抱著肩膀說:“你一直這麼看我幹嘛,覺得我是自不量力?”
王新美冷冷的看著我說:“解除詛咒?你知道怎麼解除這裡的詛咒?”
我說道:“當然知道了,我見過了麻姆寨的老麻姆,她告訴了我詛咒是可以解除的,也告訴了我方法。”
王新美冷笑道:“怪不得你對麻姆寨的那個女人那麼關心、維護,原來他們麻姆寨告訴了你這麼重要的資訊啊。我跟隨月華那麼多年,都沒聽她說過詛咒能被解除的,看來剛才那個女人說的不錯,你是真的讓麻姆寨的人給迷惑了。”
見王新美不但不信,還想起白溪水的挑唆,我著急的說道:“你別聽白溪水的,她恨麻姆寨的人,就想讓所有的人都恨麻姆寨的人!”
王新美一抖頭髮說:“白什麼?”
“白溪水啊,怎麼了?”
王新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瞪眼問道:“她是白門的白三小妹、白溪水嗎?”
我點頭說:“是啊,你倆不是認識嗎,你還讓傭人給她蜂蜜了。”
哪知王新美“噗通”從床上跳了下來,大喊道:“鬼婆子!”
那喊聲震的我耳朵“嗡嗡”的。
“怎麼了?”我不解的問王新美。
正這個時候那個老太太步履蹣跚的跑了進來,“主人,我在呢。”
王新美著急問:“我讓你好好照顧的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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