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們是故人
老太太說:“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王新美一聽趕緊就往外走,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跟著她去了。
王新美一出洞室,外面的通道亮起一盞盞油燈,好像有人為她張燈她照明道路,我四下看著,除了讓王新美喚作鬼婆子的那個老太太外,再看不到別的人。
是誰在暗中為王新美服務,難道是李荷一樣的鬼魂嗎?想道這裡我不由得後背發冷,這王新美到底弄了多少鬼在這溶洞裡啊。我正在四下看著,忽然有人在耳邊說:“你回來了?”那聲音輕輕柔柔的。
我不由得叫道:“誰?”
王新美和那個老太太都回頭看我,王新美皺眉皺眉呵斥道:“銀妹子你閒了是嗎!”
王新美在呵斥一個叫銀妹子的鳳凰寨女人,可我身邊哪兒有人啊。不用說銀妹子也是鬼了,想到著我頭皮發麻,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老有你可不到人對你打招唿,誰能受到了。
我跟著王新美來到了一個洞室,發先洞室的地上溼漉漉的,兩個女人趟在一個乾淨的石床上,這兩人正是白溪水和昂素。
昂素的胳膊上已經纏上了麻布止血,白溪水卻是全身被扒光,身上被塗抹了一層黃色的粘液,兩個人都逼著眼睛如同睡著了似的,當著王新美,我乾淨背過身上去。
“白溪水!”叫了一聲,可身後的白溪水沒有無反應,我忍不住轉過身著急的問王新美:“這、這怎麼回事。”
王新美輕描淡寫的說:“讓迷香迷暈了,幸好還沒抬出去,把她洗乾淨。”
老太太趕緊抄起一個水瓢,從洞室的邊兒上的水槽裡舀滿了水,“嘩啦”潑到了白溪水的身上。
“你說的好好招待就是這樣招待啊?”我生氣的問。
王新美不理會我,繼續讓老太太用涼水沖洗白溪水。等白溪水身上的那些黃色的粘液洗乾淨了,王新美又讓老太太幫白溪水穿好了衣服。做好了這些之後,王新美從身上身上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從瓷瓶裡倒出一些紅色的辣椒麵一樣的東西,撒在白溪水的鼻子中。
“阿嚏!”白溪水打了一個噴嚏就醒了。
剛醒後的白溪水有點兒茫然的看著我們幾個人,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了,衝王新美身邊的老太太說罵道:“你這個死賊婆子,竟然對我使用迷香。”
王新美見白溪水完全清醒了,忙陪著笑臉問白溪水:“都是誤會、誤會,我以為也是麻姆寨的人呢,原來是白門的三小姐,三小姐越長越漂亮我一下沒認出來,就……”
“哼!”白溪水衝王新美哼了一聲。
王新美又討好般的說:“鮮美的橘子、香甜的瓜果已經給白小姐準備好了,請這邊享用。”
王新美怎麼對白溪水這麼客氣,這個時候我心裡一下明白了,同時我也想起來也一個人:白三妹。一定是王新美是看著白三妹才對白溪水這麼客氣的。
白溪水聽後卻並不往外走,而是扭臉看了看依然躺在石床上的昂素,然後對王新美說:“你怎麼還不殺死這個女人,你不想為你女兒報仇嗎?”
王新美說:“當然想了,只是我不瞞白小姐,每天喝點兒人血對我的病大有好處,好不容易遇見她這麼個乾淨人兒,我得養著她保我的命。”
白溪水瞅了一眼王新美說:“每天喝血多麻煩,你的病回頭我幫你看看,到時候給你弄點兒藥讓你吃了包你好。”
王新美說:“三姐說能那就一定能,我先謝謝了。 三小姐已經很餓了,我帶你出吃東西吧你是在洞裡吃,還是到外面吃,到外面吃就讓人給你送到外面。”
白溪水說:“到外面去吧,洞裡我實在不習慣。”
我心說你裝逼呢,昨晚上你還洞裡呢,還差點兒死了。
“三小姐要到外面吃,趕緊安排。” 王新美身對著空氣說的這些,不知道是在指使哪個鬼。
王新美一口一個白小姐叫著,我聽的都噁心了,就算看當年的白三妹的面子也不用這麼恭維白溪水吧。白溪水好像看出了我心裡所想,她朝我微微一笑說:“阿哥可能不明白,為什麼玉竹媽媽為什麼對我比對你還好,那是因為我和玉竹媽媽很早就見過面的,是吧玉竹媽媽?”
王新美趕緊說:“是的,我去過兩次白門,最早那次見白小姐的時候,你才七八歲。”
原來王新美和白門早就有聯絡,怪不得當年白三妹到鳳凰寨後一直住王新美家,還一心搞死月華扶持王新美做鳳凰寨的寨主。王新美和白門的關係不一半啊,這樣昂素可要倒黴了!
王新美說完扶白溪水就往外走,我攔住她說:“把解藥給我。”
王新美一瞪眼說:“什麼解藥?”
我指著昂素說,“就醒她的解藥。”
“沒有,再說你說救就救啊。讓開,我還帶白小姐吃東西呢。”
我耐心的說:“王新美不想一見面就和你吵架,你不能這麼對昂素,她是麻姆寨麻姆的女兒,對解除詛咒這個事很是關鍵,你不能傷害她。”
“我管你什麼解除詛咒不解除的,我看你是對這個女人動情了,你這樣對的起我的玉竹嗎,回頭我再給你算帳。”說完帶著白溪水走了,而且還不讓我跟著。
這娘們兒和從前一樣,翻臉跟翻書一樣快。我剛和她見面,可不能馬上鬧翻,否則昂素的事更棘手難辦。
王新美不讓我跟著,平時白溪水對我寸步不離的也不反對,這說明兩個人一定不想讓我知道的事商量。不想讓我跟著我偏跟著他們一塊兒走。王新美見我跟在後面立即說道:“不是告訴你別跟著了嗎!”
我說道:“我也餓,也想吃東西。”
“你吃什麼吃,去吃石頭吧,洞裡有的是。”王新美扔下一句話,繼續和白溪水往前走。
我實在忍不住了罵道:“這個損女人,竟然這樣對我。”
前面走的白溪水“嘿兒嘿兒”笑了,她對王新美說:“阿哥一直和我在一塊,他真也餓,玉竹媽媽,別那麼小氣,好歹他是你女兒的阿肖呢。”
白溪水說話了,王新美果然就沒再說別,只是會頭白了我一眼。我們正我外走呢,突然聽到前方陣陣男人充滿痛苦和憤怒的喊叫。
白溪水立即停下了,張耳仔細傾聽,我也愣在那裡聽,男人的喊叫聲朝洞外飄去,“大肆該的、大肆該的……”
我聽不懂喊的什麼意思,但聽著好像是島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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