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就不放
水妹走了,我感慨了一會兒,她剛才說天黑了,沒想到我睡了這麼長時間,我看了看那厚實的獸皮褥子,有這東西確實能讓人睡好覺,比直接睡在硬邦邦的地上舒服多了。心裡還惦記著昂素呢,我想這會兒該去再看看,別讓白溪水再折磨她。
我剛要出去,聽到外面有人的腳步聲,水妹沒說錯,可能是王新美過來找我。可是燈影一晃,進來的人卻是白溪水。
見是白溪水,本來要出去的我又坐在了獸皮褥子上了。
白溪水站在一邊說:“半天沒見你,我以為你生氣走了,我好擔心,去找了玉竹媽媽才知道你這裡休息。”
我雙臂耷拉在膝蓋上低著頭說:“我走了你擔心什麼,現在你已經到鳳凰寨了,也有人給你撐腰了,我在不在你身邊有什麼關係。”
“你還是因為那個昂素生我氣。”
“我生氣又怎麼樣,我也阻攔不了什麼。”
白溪水突然高聲說道:“別這麼和我說話。”
“那我該怎麼和你說話?要不你讓王新美用繩子也抽我一頓吧。”
“你!”白溪水生氣的指著我,慢慢的把指著我的手指放下了,“我們不應該吵架,阿哥、我們好好說話吧。”
聽白溪水這麼說我慢慢抬起頭看著她說道:“我真沒想和你吵架的,只是你現在變了個人似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話了。既然你說好好說話,我就說心裡的話吧,你放過昂素好嗎?”
白溪水突然又急了,“你一張口就是那個女人,你怎麼不關心我?我就不放、就不放!”
我也大聲說道:“你說我不關心你,我讓你放她,還不是為了你。”
“為我?”白溪水指著自己胸口。
我快速的說:“到了鳳凰寨,你可能忘了你頭顱裡有懸針了、可我沒忘,我始終為你這事揪著心呢,那塔嘛的多危險啊,你把她逼急了她在懸針上搗鬼,弄死你都不知道!這事我一直放在心裡,不敢對你說,怕你有心理壓力。”
聽我這麼說,白溪水說:“我不怕死,鳳凰寨有去無回,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可我不想讓你死,你找到你妹妹了嗎?放過昂素,讓她幫你啟出懸針,你的五彩飛天就能出來了,有了五彩飛天我們不怕銀衫兒了,我們就能去北山、西山去找你妹妹了。昂素要是死了,你頭顱裡的懸針就會一直懸在頭裡,我替你想著,這還不是關心你?”
“阿哥。”白溪水變的溫和了,“你不用擔心封脈懸針的事,我也絕不會去求她為我取出懸針,我自己有辦法,過兩天就能把懸針去取出來,五彩飛天也能再現,你放心好了。”
“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我不解的看著白溪水。
白溪水說:“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就算你有辦法也要放了昂素。”我直接說道。
“說了半天你並是真的擔心我,你就想放走那個女人!”白溪水臉也變了。
“嗨!”氣的我只揪拽自己的頭髮。
“你喜歡她。”白溪水眯眼看著我。
“這跟喜歡不喜歡沒有關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把她當做你的阿肖,她也是,避雨的那天,你們在洞外的大石頭上,你和她做那些事我都知道。”說這些的時候白溪水的眼睛看著別處。
“什麼,你當時不是昏迷的嗎?”
“我是昏迷,但我沒有死!你對她、對她……”白溪水突然一轉身背對著我說抽泣著說:“我和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你都沒那麼對過我。”
我瞪大了眼睛說:“那樣對你?那是什麼好事啊?我那天是懲罰她,她用毒蛇咬你,那是我在懲罰她!”
白溪水勐的把臉甩過來說:“你別說了,自從遇到了那個該死的麻姆寨女人,你就不在對我說實話和關心我了,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說完她轉身出去了。
“你別走!”
這個任性的女人,我氣的一拳砸在洞壁上。
白溪水走後我去了關押昂素的潮溼的洞室,這個時候昂素依然讓繩子捆著手腳,她一見我來,臉扭向了一邊。我蹲下說:“她又打你了?”
昂素不理我。我湊過去把昂素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並低聲對她說:“走,我們偷偷的出去。”
昂素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可我倆剛要出洞室,唿的一股冷風吹來,昂素突然站著不動了。
“昂素、昂素?”我搖著昂素的肩膀。
昂素說到:“姓方的,新美姐讓我看著她呢,你最好別來搗亂,否則她會吃更多的苦。”
我聽著話不對,昂素怎麼能說這話,我立即明白了,盯著著昂素的眼睛說:“你是李荷?”
昂素答道:“是我。”
我低聲說:“李荷,看在我們過去認識的份兒上,你放了我的朋友,我會非常感謝你的。”
李荷說道:“過去認識的份兒,我是誰殺死的?”
我撓撓頭說:“你是殺死我哪兒知道,反正不是我。”
藏在昂素身體裡的李荷瞪著我說:“你知道,是你告訴那個白連生殺死我,他身上的情蠱血咒就化解了,出主意的是你,動手的是白連生,你們兩個合夥兒殺了我。我沒有像玉蝶那樣找你索命就算便宜你了,你還想讓我幫你放人,滾吧!”
她提到了玉蝶,一想到玉蝶我不寒而慄。李荷死的也挺慘的,可不能惹這個鬼,讓她纏上那就麻煩了,想到這我趕緊走出潮溼的洞室。
昂素的事還得去磨白溪水,到了洞室外有了安全感了我才問李荷:“你告訴我白溪水現在在哪兒,這個可以吧?”
李荷還算給面子,說道:“白門那個女人出去到洞外面去了。”
走出溶洞,外面星光燦爛,我四下看著,在洞口不遠地方到坐著一個人。
“是白姑娘嗎?”我輕聲喊了一下。
坐在石頭的上人,動了一下,“你找我幹嘛?”
聽是白溪水的聲音,我走了過去。
到了她跟前,看到她左手捧著一些野酸李,右手捏著朝嘴裡丟。
我在她身邊坐下說:“我聽說你一個人出來了,這大晚上的怕你有危險。你一個人坐這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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