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鬼幫忙
白溪水說:“洞裡太悶,我出來看看星星。”說完,她仰著臉,一邊看星星一邊繼續吃著酸李子。這酸李子葡萄粒兒那麼大似的,我吃過,酸的很,稍微有點兒甜味兒。
我看著她問道:“剛才你找我不光是擔心我離開了吧,是不是還有事情說?”
她把左手痠李子吃完了才說道:“那會兒我找你是有事對你說,可你一直提那個昂素,我生氣就忘了。”
“什麼事啊,你說。”
白溪水丟下吃剩的酸李子,拍拍手說:“是關於麻姆寨地牢裡的聲音的事。”
地牢裡的聲音,我對那事還是挺好奇的,於是馬上問:“地牢裡的聲音怎麼了?”
白溪水說:“我們聽的聲音應該是鳳凰寨的聲音。”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王新美告訴你的?”
白溪水搖頭說:“她不知道,那個她用來喂螞蟻的島國人喊叫,讓我知道了地牢裡的聲音是這裡傳過去的。”
“島國人,他怎麼讓你知道的,他對你說話了?”
白溪水說:“在麻姆寨的時候有一次我自己去了地牢你是知道的,那次我在地牢聽到了一些完全不懂的話,那次我聽到的那些話和王新美俘虜的那個島國人喊叫的一樣。”
我點了點頭說,“怪不得你白天聽那島國人喊叫時湊那麼近,原來是這樣的。”
白溪水點點頭,“還有,在大石頭那邊的山洞避雨的時我們見到了飛天蜈蚣。有兩個女人談論飛天蜈蚣,那次我們在地牢都聽到了。島國人的喊叫、談論飛天蜈蚣,像流水聲,女人說話聲,鳳凰寨更不缺少了,所有這些都說明麻姆寨地牢裡聽到的聲音就這裡的。”
我撓撓頭說:“這真是太奇怪了,那這說明什麼呢?”我覺得白溪水不光是為了說這個。
果然是的,白溪水說:“麻姆寨弄這樣的一個地牢,一定有什麼陰謀。”
我說道:“能有什麼陰謀,昂素說過地牢是心靈通道的門,也許是因為我們想來鳳凰寨,在地牢才聽到鳳凰寨的聲音的。”
白溪水不認可的搖了搖頭,但她也沒說別的猜想。那地牢的事都過去了,我沒有多大興趣,眼下昂素的事才是重要的,我看白溪水這會兒很平靜,就想再次讓她放掉昂素。
我剛一開口白溪水就說:“在麻姆寨遭受的侮辱和痛苦我一刻忘不掉的,我沒讓王新美用她喂螞蟻就是便宜她了,你要再說放她離開,我立即讓王新美掐死她。”
聽她這麼說我趕緊閉嘴了,女人這麼愛記仇。停了一會兒,我問道:“那你真有辦法取出頭裡的懸針?”
“我說有就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有就好,有就好。”
又坐了一會兒,我和她一起回了溶洞。
我自己躺在那個狹小的洞室裡想著白溪水說給我的話,她已經有辦法取出懸針了,以她愛報復的性格,等著取出懸針後一定會在昂素跟前顯擺,以此來氣昂素,弄不好她還會讓飛天蜈蚣殺死昂素,以此這個來報復麻姆寨,弄不好她就真敢這麼做。
想到這我再躺不下了,洞室太小,我在來到通道踱著步思考著怎麼把昂素救出去,還有阿山在島國人手裡,那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想了半天沒想出解決的辦法,誰都救不了!我煩躁的很,在通道里來來回回的走著。
突然有個人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半夜了你不睡,來來回回走什麼?”
水妹,是水妹的聲音。我看著通道石壁上鑲嵌的一盞盞亮著的油燈,數了一下,我此時正好在水第七盞油燈下,“水妹,是你?”
“是我。”水妹應道
我朝著前後看了看說:“你現在和我說話方便?”
“這會兒方便的。”
我輕輕哦了一聲。
水妹說:“你睡不著,我就陪你說會兒話吧,去你住的地方來。”
我答應道:“行。”
等我到了我休息的小洞室裡,沒一會兒水妹就出現了。
水妹直接問:“你是不是遇見發愁的事了?”
“是的。”
“什麼事,能說給我聽聽嗎?”
“你應該知道的,我是因為那個麻姆寨的女人發愁。”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為她發愁?”
“她叫昂素,是麻姆寨頭人的女兒,解去鳳凰寨的詛咒昂素是個非常關鍵的人,不能讓她死在王新美或者白溪水手裡,那樣解除詛咒的事就難辦了。”
水妹說:“我幫你把她救出去。”
我一聽這個來了精神,“你怎麼幫我?”
水妹低聲說:“負責看麻姆寨那個女人的是李荷,明天晚上天黑後我把李荷叫出去洗月光浴。你趁李荷不在的時候把那個女人帶出溶洞不就行了。”
“這可太好了,王新美不會怪你吧?”
“應該不會,又不是我看管的,但是你能把她藏到哪兒呢?”
我說道:“我想我能找到地方的,總之先把她弄出去再說。”
“好吧,明晚半夜,等新美姐她們都睡了後我就去找李荷,第七盞燈滅了那就是我去找李荷了,通道的油燈全滅了,那就是說明我已經把李荷帶出去洗月光浴去了,你就趕快行動。”
和水妹商量定後她飄然離開了,我也不再心焦了。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去了白溪水休息的地方,把她給弄醒了,說了點兒無關緊要的話我又去了王新美睡覺的地方,問王新美讓人去幫我找老張沒有,有沒有找到。
王新美氣的夠嗆,說一大早打擾她休息,我是有心的這樣做的。到了中午,我怕她們倆睡午覺,我一會兒纏著白溪水,一會兒騷擾王新美,讓他們誰都沒睡成午覺。晚上,他們該早早睡覺了。
到了晚上,我早早的把我洞室裡的燈吹滅了,躺在獸皮褥子上,假裝睡覺而實際我在傾聽著外面動靜。估計到半夜了,通道里靜悄悄的,我正想到外面看看第七盞燈的滅了沒,突然一股涼風輕輕刮來,好像有個人飄進了我洞內,接著就有人在我耳邊說:“我是水妹,計劃有變,明天晚上才能救人,今晚你千萬不要接近她。”
“水妹,怎麼回事?”我著急的問卻無人回答,“哎、你說話啊!”
依然沒人吭聲,估計是水妹已經離開了,或者是不方便再和我說話。這個時候外面通道的油燈全滅了,洞裡洞外全是漆黑的。
今晚不能救人,還不讓我靠近昂素,我抓耳撓腮的坐在漆黑的窄洞裡,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白準備了一天!我正鬱悶的時候,聽道通道里有人走動的輕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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