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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女孩爭奪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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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水睜開雙眼看著我說:“什麼故事?”

  我想了想說:“也不算是故事,這是真實的事,在我原來生活的地方,有一種技術叫整容就是修改自己的容貌、體態。有一些女人為變的美,就去忍受痛苦修改自己的容貌,一般修改容貌的女人是從事特殊工作的人,普通人很少有去這樣的事情的,因為身體髮膚都受之父母,隨意修改不光自己痛苦,也是對父母的不孝。有個女人為了讓她的丈夫更喜歡她,她悄悄的去修改了自己的容貌,很輕微的修改,原來的單眼皮變成了雙眼皮,就那一點點變化,讓她整個人變的比以前漂亮了。”

  “修改面容後變好看了,她以為她的丈夫會很高興,可當她丈夫知道了修改了容貌後很傷心、也很生氣。而且根本不敢看她。她丈夫不但沒有更加喜歡她,反而和她疏遠了,疏遠到晚上不敢和她在一張床上睡覺,不敢和她共在一個屋子生活。她痛苦的問她丈夫為什麼這樣?”

  “她丈夫怎麼說?”白溪水問。

  “她丈夫說,他喜歡的是她本來的樣子,哪怕不是最美的,他也喜歡。現在她變了樣子,他丈夫感到是陌生,總覺得睡在身邊的女人不是原來的女人了,有時候真的還感到害怕,當然就不敢看她了。他丈夫哭著說,你再也不是原來的你了,原來的你再也回不來了……”

  說道這我就停下了,白溪水說:“後來呢?”

  “後來,他丈夫和她分開了,他丈夫無法面對一張陌生的臉。”

  “啊?這樣啊,天哪……”白溪水說完後看了看王新美。

  我接著說道:“你現在比修改容貌要厲害十倍,是整個換身體,換了身體,別說你的家人再看到你會難過,我看著你也難過,我以後只能不再看你了。”

  白溪水吃驚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如果換了身體,你以後就再不看我、不理我了?”我點頭說:“別說是我了,我的野豬恐怕不會理你了。你靈魂還是那個靈魂,可你的樣子完全改變了,在別人眼裡你就成了妖精一樣的了。”

  “天哪!” 白溪水驚叫了一聲,雙手嚴嚴的捂在了臉上

  王新美對我道:“你這個混蛋,不要在這講什麼鬼故事繞騰人。”她轉臉又對白溪水說:“三小姐別聽他的,移魂換體後,你的飛天蜈蚣能任你驅馳了,我們先殺死月華的女兒銀衫兒,她身邊的人就鳥獸散了,再殺死那些覬覦鳳凰寨的麻姆寨人,到時候就是你鳳凰寨的頭人,可以在鳳凰寨為所欲為。”

  聽王新美說完後我大吃一驚,原來她們打是這個主意,我生氣的叫道:“王新美,你別在這蠱惑人心了,我看是你想做鳳凰寨的頭人。”

  王新美暴跳如雷,對我瞪著眼吼道:“你個混蛋,我都快死的人還想做什麼頭人?我哪兒虧待過你你給我扣屎盆子?你禍害我、也不想三小姐得好兒?”

  “我怎麼就我女兒交個了你這個混蛋,你天天的氣我,要不是看我女兒的面子,我弄死你幾回了……”王新美雙拳緊攥,連說再蹦的,真的氣的真不輕,她跳起來的時候還把羊皮畫撞了一下,羊皮畫上那張符紙飄飄忽忽的落在地上了她也沒注意到,還喋喋不休、噴著吐沫說:“你這個挨千刀的、狗都不吃的,三小姐你說的對,他就是讓那個麻姆寨的女人迷了心,想幫那個麻姆寨的女人得到鳳凰寨,他不想讓咱們搶了鳳凰寨。”

  王新美后面的話非常管用,她一說完,白溪水立即瞪眼看著我。

  爭辯是沒有用了,我也爭辯不過王新美,於是我對白溪水說:“你自己決定吧,該說的我都說了。”說完就想出去,因為再待下去王新美能吃了我。就在這個時候,石壁上的羊皮血畫抖動了起來,併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王新美看了眼血畫立即一臉驚愕,並且迅速做出反應,她來到白溪水跟前,在白溪水額頭“啪”貼了一張符紙,然後又趕忙去往羊皮上貼符紙。可是晚了,符紙還沒貼上,“唿”的一股風向王新美撲去,王新美差點兒摔倒,那風的餘力也差點把油燈吹滅。

  王新美“啊”的大叫了一聲,並大聲喊:“三小姐千萬守住精神,她的魂魄要回本體!”

  只見白溪水額頭的符紙被風撩起,而白溪水趕緊用手按住了符紙,那一股風唿的又撲向王新美,王新美嚇的趕緊躲避,那股風在室內旋轉了一圈兒後撲進了白溪水的肉體,石床上白溪水身體不停的抖動,洞室發出女人的慘叫,白溪水的身體躺在石床上雙手卻在使勁兒掐著自己的脖子,我們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麼回事?”白溪水看著王新美問。

  王新美喘著氣說:“她想進入你的身體,可體內的飛天蜈蚣不讓她進入,她在和飛天蜈蚣爭鬥,這個島國女人太兇惡了。”王新美說著就要上去,就在這時白溪水的身體忽的坐了起來,眼睛瞪大看著我們在場三人,等看到她自己的身體時時她的眼睛瞪的更大,從石床上一躍而起直撲白溪水。

  白溪水看著自己的身體向自己撲來,嚇的“嗷兒”的叫了一聲躲在了我身後,我知道是島國女人上了白溪水的身體,想動手打卻又怕打壞了,只能拉著白溪水躲避,可那島國女人追著我們不放,嘴裡還喊著:“壓馬撒颯、壓嗎撒颯!”

  我也不懂是什麼意思,白溪水躲在我的身後嚇的都了快哭了,可不是嗎,自己的身體追著自己打,誰能不害怕?

  這個時候王新美對白溪水喊道:“三小姐快召喚飛天蜈蚣,身體一毀滅她的靈魂也回完蛋,快!”

  我這邊應對鑽入了島國女人靈魂的白溪水的身體,一邊對在島國女人身體裡的白溪水的靈魂喊:“不要!”

  白溪水早已沒了主張,她攥著拳閉眼喊:“我聽你們誰的,聽誰的?”

  “聽我的!”我大喊。

  島國女人支配著白溪水的身體施展是跆拳道的功夫,沒一會我已經捱了她好幾腳了,躲不過了就得還擊,我一拳擂在她的小腹上,換著別人早痛的直不起腰來,可白溪水的身體只是停了一下就繼續朝我進攻。我躲不過又打不過,我向王新美喊道:“你不快想辦法!”

  王新美趕緊坐在蒲團上,她剛要施法制服島國女人,可那島國人女支配著白溪水的身體對王新美就是一個掃踢,王新美趕緊爬這朝一邊躲避,倉皇間把她把地上的陶罐子都踢碎了,罐子裡的血流淌了出來。

  王新美沒跑脫,島國女人一把揪住了王新美的頭髮,抬膝蓋就要頂王新美的心口,那要給頂上王新美估計就得掛。我立即躥了過去鎖住了島國女孩兒的脖子,島國女孩兒在白溪水的身體,發出憤怒的喊叫,但我死死鎖著她不放,王新美趁機逃脫,她頭髮凌亂,大口穿著氣瞪著島國女孩兒。

  “快想辦法!”我衝王新美吼道。

  王新美突然清醒了,她抽出一張符紙從地上蘸了血,“啪!”貼在了島國女孩兒的額頭上。接著她往蒲團上一坐嘴裡快速唸叨了起來。

  沒一會兒讓我鎖著脖子的島國女孩掙扎的力量就小了,王新美勐地睜開雙眼大聲喊道:“出來!”

  “唿!”的一股風掃著我的臉向我身後撲去,這個時候白溪水的身體徹底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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