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白溪水沒犯傻

2,52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個時候王新美額頭汗淋淋的,髮絲沾在額頭上,嘴唇發白、頭髮凌亂,樣子非常狼狽。她蹭了一下額頭的汗,惡毒的看著我身後的血畫。

  白溪水的身體還在我身上靠著呢,我問王新美:“現在能不能放開她?”

  王新美對我厭惡的瞪了一眼,然後繼續盯著石壁上的血畫。媽了個筆的她也不說話,到底幾個意思?弄的我也不敢輕易放開白溪水的身體。

  我也扭頭看著羊皮血畫,羊皮血畫還在微微抖動,顯示著島國女人的不屈不服。

  王新美彎身用手指在地上蘸了點血,在羊皮上畫了兩個符號,羊皮血畫慢慢的停止了抖動。 “呸!”最後她朝血畫上吐了一口。

  見這情形我明白王新美這是完全降服了島國女孩兒的魂魄,我才小心翼翼的就把白溪水的身體重新放回了石床,放好後我又雙手按著白溪水身體的兩隻胳膊,生怕白溪水的身體再跳起來。

  王新美對著血畫唸叨了幾句,那血畫上的血跡慢慢燃燒了起來,一個女人發出了一聲慘叫,我嚇的一哆嗦。

  王新美開始狂虐島國女孩兒的魂魄了,是用陰火在燒島國女孩兒的魂魄,就這樣還不罷休,王新美撿起地上的一個陶罐片子來到了島國女孩的身體前,白溪水跟前,“嚓”一下割破了白溪水的手臂,白溪水的嚇的往後就跳。此時島國女孩兒的身體裡依然還是白溪水的靈魂,所以我管島國女孩兒的身體叫白溪水。王新美虐完了島國女孩的魂魄又來摧殘她的身體了。

  王新美卻說:“三小姐不要怕也不用心疼,這又不是你的身體。”說完她抓住白溪水的手臂,吸飲起島國女孩的鮮血來。

  喝了幾口鮮血王新美才瞭解了氣是的。對著石壁上的羊皮血畫憤恨的罵了一句:“敢在老孃跟前撒野!”

  再看羊皮上的血跡全部在冒泡兒,接著那些血跡燃燒了起來,一個紅色的人體輪廓在燃燒,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聽的瘮得慌,也不忍心,就對王新美說:“差不多行了。”

  王新美忽的甩頭說:“給我滾,都是你鬧的。”

  王新美最喜歡遷怒別人,這個娘們兒經歷了剛才的鬧騰,心裡火氣正大著呢,我也不敢再招惹她,於是我對白溪水說:“剛才的島國女孩兒都不想放棄自己的身體呢,你在好好想想吧。”說完我轉身走出了那混合著血腥和焦煳味的洞室。

  啟動石門機關,來到外面的廳堂,端廳堂的一盞油燈朝我往外面走去。我真擔心這個任性的女人為了飛天蜈蚣、還有王新美她描繪的藍圖而譭棄她的身體。在溶洞的通道里我頻頻回頭,希望迴歸了自己的身體的白溪水跟在我後面。

  我回到了那狹窄的溶洞,想著剛才驚心動魄的情景,那個硬氣的島國女孩兒估計這會兒已經讓王新美折磨死了,估計這會兒飛天蜈蚣出來了,而白溪水的身體估不存在了。

  “阿哥。”白溪水的身體出現在了窄洞的洞口。

  我嚇的撲稜站了起來,盯著白溪水的身體,難道島國女孩兒沒讓王新美製服。

  白溪水的身體卻張嘴說話了:“阿哥,你為什麼還那麼怕我,我已經回到了我自己的身體了啊?”

  “你、你現在的身體裡是你自己的魂魄了?” 說著我仔細看著她的表情、神態。

  白溪水點了點頭:“我想通了,我不能放棄自己的身體,不想你以後不理我、不想野豬不理我。”

  確定了我面前是真是原來的白溪水,我鬆了一口氣說:“來、你趕緊進來。”

  白溪水進來後我看著她說道:“我和野豬以及其他的人都不重要,關鍵是你親人的感受,你爹媽的感受,他們願意把一個模樣陌生的人、當成你叫女兒嗎?”

  白溪水說:“我不在乎他們的感受,我只在乎你的,我知道你是不會騙我的人。”

  聽她這樣說我有點兒承受不了,之前對她講那個整容女人失去丈夫的事只是個比方,她不會把她和我都帶入成那種關係了吧?我撓撓頭髮說:“我當然不會騙你,重要的還是你家人的感受,來坐下,沒有什麼不適吧?”

  白溪水搖了搖頭,和我並肩坐在獸皮褥子上了,半天她才說道:“只是這樣一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五彩見面。”

  說完她一臉惆悵的嘆了口氣。

  是啊,我阻攔成功了白溪水移魂換體,可是她的五彩飛天還是出不來,她頭顱裡的懸針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道:“只要你不做毀滅身體的傻事,其他的事都不是事,我絕不讓那枚針在你頭裡一直存在著,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天亮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你別問,先休息吧。”

  白溪水慢慢躺在了獸皮褥子上,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折騰了半夜,白溪水真的困了,她沒一會兒她睡著了。她入睡後我到第七盞燈那邊又去找了水妹一次,這次水妹沒有再把油燈掀翻,還答應了我一點小請求。我回到窄洞後也睡了一會兒。白溪水醒後要離開我的洞室,我告訴她晚上我會去找她帶她出去,讓她等我。

  到了晚上,我去了白溪水的洞室,白溪水正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石床上。

  我說:“走。”

  白溪水問說:“去哪兒啊?”

  我微笑著說:“我已經有辦法把你頭裡的懸針取出來了,跟我走。”

  “你有什麼辦法?”白溪水疑惑的看著我。

  “你別管那麼多,反正比王新美的辦法強百倍,不用你毀壞自己的身體。”

  白溪水有氣無力的跟在我後面,到了外面,看著滿天的星星,唿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她才精神了起來。

  我帶著白溪水來鳳凰寨東邊的一片長滿草木的高阜之處,這裡是水下空間的地上出入口的所在地,我並沒有告訴白溪水這這些,而是對她說:“現在我需要你睡一會兒。”白溪水不解的說:“來這裡睡……”她說還沒說完,我冷不丁把一個手帕按在了她的口鼻上,手帕上是抹了藥的,白溪水猝不及防,想喊沒喊出來就暈了過去。

  我揹著暈過去的白溪水,從旱地出入口來到了水下空間。

  聽到了我進來的動靜,昂素和阿山都一臉戒備的樣子水下空間,見是我才鬆懈了下來。但見我揹著一個人來,兩人皺眉對視了一眼,等看清我背的是白溪水後昂素立即說道:“你帶她來這裡幹嘛,她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昂素的話,而是問她:“你們在這裡還好吧?”

  昂素說:“好什麼好,都是聽你的,在這裡窩著。”

  我歉意的笑笑然說:“昂素,我的野豬找到了我,老張、馬沙應該也快了,我已經讓野豬去找她們了。”

  聽我到這個,昂素、阿山都是一臉驚喜,我接著說道:“除了對你說這個,還有一件事,你還的再聽我一次。 ”

  昂素問:“什麼再聽你一次?”

  我看著地上的白溪水說:“幫白溪水把她頭顱裡的懸針取出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