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瓶子裡的靈魂
等我說完後黃樹人說:“你說的這人和事我都知道,你不是要改變鳳凰寨嗎,怎麼又要做這等小事。”
我說道:“事情分大小,也分急緩,找到白門四丫頭是我最急的事了,因為我答應人家很久了。”
聽我說完黃樹人仰頭思索了起來。我擔心他知道四丫頭的下落不肯告訴我,於是我接著說:“四丫頭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我把她弄丟的,黃教授要是知道的她下落的話請一定告訴我,不要讓她孤魂野鬼一樣的飄蕩,最後完全消散。”
黃樹人沉吟了一下說:“是啊,挺聰明的一個小姑娘,我之前對那個小姑娘也頗多關注,可惜死的太早了。”
“那您知道她在哪兒是嗎?”
黃樹人搖頭說:“雖然我一直在這個地方,可是寨子大亂之後我也沒有再見過那個女孩子。”
一聽他這麼說我和白溪水都有很失望,但黃樹人皺眉沉思了一下很快說:“我想到一個地方,你們到那裡看看也許找到她。
“什麼地方?”我立即問。
黃樹看著外面說:“北山,你難道忘了嗎,你最後見她的時候她朝北山飛去了。”
“北山?您說打亂那天朝北山飛的那隻貓頭鷹就是四丫頭?”我撓頭回憶著……
黃樹人點了點頭。
我一拍大腿說:“要是那樣的話我想起來了,當初那隻貓頭鷹為了救我,吸引著月華朝北山飛去了,然後就一直沒回來,對她應該在北山!”
“可是北山火山爆發崩塌了啊?”我說出了我的疑問。
黃樹人說:“這個地方也崩塌了,你們不是照樣來了?到北山去找吧,差不多就能找到。”
白溪水聽說北山能找到她妹妹就要馬上離開洞室出去尋找,我只好對黃樹人說了感謝和告辭。
黃樹人提醒我說:“端著你的油燈。”
“謝謝,我趕緊把那盞油小油燈託在手上,燈碗裡的油已經耗了一半了,此時把油燈託在手裡感到碗底微微有些發燙。
黃樹人走出了他的小洞室送我們,來到了外面客廳一樣的大洞室後我再次看到了那些玻璃瓶子,就問:“這些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聽我問這個白溪水也看著黃樹人,等著黃的回答。
黃樹人看著那些瓶子說:“裝的都是靈魂。”
“什麼、靈魂?”我吃驚的看著那些瓶子。
白溪水也是一臉驚訝,她看著那些瓶子自語道:“能把靈魂裝進瓶子、這太巧妙了。”
黃樹人對白溪水說:“巧妙?我還以為你會說可怕。”
我問黃樹人:“這都是誰的靈魂?”
黃樹人說:“死在鳳凰寨的,我能收集到的。”
我搖著頭說:“太不可思議了,靈魂是這樣的形態存在。對了,我的朋友黃偉的靈魂也在這裡嗎?”
黃樹人說:“沒有,他的靈魂讓我放在了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了。”
“哦,那秋雲的靈魂呢?”
“秋雲的靈魂我沒收集到。”
黃樹人的話令我很意外,“怎麼會沒收集到呢,你好歹是她的爸爸。”
黃樹人嘆了口氣說:“也許她沒有了靈魂,也許她自己找到了安放自己的地方了。”
我看著那些瓶子又問說:“那這些瓶子了,哪個是我所認識的人的靈魂?”
黃樹人指著一個裡面是綠色煙霧的瓶子說:“這個、島國人原田浩二;這個黃色的,搖滾青年;這個白色的是個鳳凰寨的女人銀花,你也認識。”
白溪水突然問道:“有我老姑奶奶白三妹的靈魂嗎?”
黃樹人看著白溪水說:“白三妹是個懂巫術的人,她會以她自己喜歡的方式安放她自己的靈魂,我這裡沒有。”
“那、那她的靈魂在哪兒?”白溪水焦急的問。
黃樹人說:“這個我不知道,我只能收集我能收集到的、可憐的靈魂。”
我提出了一個問題:“黃教授,靈魂和鬼魂一樣嗎?”
黃樹人搖搖頭說:“我認為是不一樣,鬼魂是另一種學說,根據我的研究,靈魂裡包含了鬼魂。”
“夠深奧的,也夠玄乎的。”我敷衍著點了點頭。
黃樹人斜眼看了看我手裡的有燈說:“燈快滅了,你們快走吧。”
我本還想再問點兒別的,但黃樹人已經在下逐客令了,我只好說:“以後再來向黃教授請教。”
黃樹人沒有再客氣也沒再送,等我和白溪水走出洞室後他說了句:“請把手裡的油燈放在原來的位置。” 說完後他的所在的洞室燈滅了,四周漆黑,只有我手裡的一盞燈亮著。
我對白溪水說:“我們快走,如果燈滅了就麻煩了。”白溪水和我加快了腳步,同時怕自己不小心摔倒把油燈打翻,也怕一陣風把它吹滅,我的左手掌斜著護在燈的前方,隨時準備遮擋風吹,就這樣我們呵護著油燈緊張的往回返。
黃 樹人囑咐要我把油燈放回原地,走出大溶洞到了通道後我仔細看著石壁,等到了原來的放這我手裡的油燈的位置,看到那塊突出的岩石後我停了下來。
白溪水擔心的說:“到出口還有很遠,我們把前面的油燈點亮兩盞,再把手裡的這盞燈放回原位可以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說著就端著油燈往前走,為了防止發生變故我走的很快,想快點兒前面的盞油燈點亮,再趕緊把手裡的燈放回原位,可我走了沒幾步託在手裡的燈忽然滅了。白溪水抓著我的胳膊驚恐的說:“怎麼回事?”
我心說我哪兒知道怎麼回事啊,這會兒我真後悔自作聰明。為了防止事情進一步惡化,在漆黑中我摸索著退回放燈的位置,摸到了那塊兒突出的岩石,把油燈放穩了才慢慢送離了手。
白溪水著急的說:“什麼都看不到,現在就我們怎麼走啊?”
我說道:“一步一步,摸索著走。”
我們摸索著來到了最下方的臺階,到了臺階處我的心放下了一半,我們一步一步拾階而上,來到了平臺上,往上一看還是完全的漆黑,白溪水著急的說:“你不是說到了墳頭下面的平臺了嗎,怎麼看不到天空、看不到星星啊?墳頭蓋住了洞口還是走錯了地方啊?”
我何嘗不是有這樣的疑問和擔心,但我安慰白溪水說:“就算石墳蓋了洞口也沒事,我知道開啟石墳的開關的位置。”說著我在洞壁四處摸索。
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那石頭雕刻的圓盤一樣的機關把鈕,難道我們所在的位置不是石墳下的平臺,是別的地方?想到這我出了一腦門子急汗。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