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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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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水說到:“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我蹭了一下腦門兒上的說:“冷靜,通道里沒有岔道,位置絕不會錯,我再找找那個轉輪鈕。”

  在完全漆黑的環境裡我和白溪水一起摸索著凹凸不平的石壁,摸索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可以移動石墳的轉輪鈕,白溪水突然哭著說:“要不我們回去找那個黃樹人吧,哪怕管他借一盞燈呢。”

  到黃樹人哪裡那麼遠,前面完全漆黑,不可能再找到黃樹人的洞室的,這下我是真急壞了。同時我也後悔沒聽黃樹人的把油燈放回原位。我對白溪水說:“你在這裡等我不要動,我再下去,看看那些詭異的油燈會不會亮起。”

  白溪水要和我一起去,我說:“不行,萬一那些油燈不亮,我還能聽著你的聲音找回這裡,千萬不要動!”說完我手扶著石壁往下走,我的腳下是臺階可是當我走的時候一腳踩空。

  “啊!”我整個人墜入漆黑的深淵。

  “阿哥!”我聽到了白溪水驚恐至極的喊聲。

  “哌哌喵兒!”一聲貓頭鷹的尖叫人讓我勐的睜開了眼睛,同時我聽到一聲大叫:“阿哥!”

  是白溪水在叫我,她眼睛閉著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叫我,我趕緊搖晃著她說:“白溪水醒醒!”

  白溪水睜開了眼睛,她大口喘著氣盯著我說:“阿哥、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說:“沒事、沒事。”

  “剛才我看到你掉進黑暗的深洞,嚇死我了!”白溪水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說。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剛才差點兒落入黑暗的深洞?”我差異的說。

  白溪水卻撲稜站了起來,“這是哪兒,啊、矮樹,難道我們從黑暗的溶洞裡出來了?”

  我詫異的看著白溪水說:“黑暗的溶洞,你怎麼知道我剛才夢到了黑暗的溶洞?”

  白溪水說:“什麼,你說是夢?”

  我趕緊說道:“剛才我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和你進了石頭墳下的溶洞,見到了黃樹人,我們被困在裡面出不來……”

  我還沒說完白溪水就擺著手說:“不是夢、是真的,我真的和你去了你說的那個地方,見到了你說的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油燈都不亮了,我們找不到開關,你掉下下去了。”

  白溪水的話讓我更加的吃驚,她竟然完全知道我夢裡的情況!我拍打了自己的臉,然後朝四周看了看,我們還是在墓群的舊址,旁邊有棵矮樹。

  現在我已經完全清醒了,我剛才確實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可白溪水知道我夢中的一切,難道她和我做同樣的夢?

  “怎麼可能、你和我做了一樣的夢。” 我自語著。

  白溪水還是堅持說不是夢,我也沒再反駁,對她說道:“天快亮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到了溶洞見到了王新美,白溪水把夢裡的事當成真事說給了王新美,王新美聽後連連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墓群那邊的出如口已經讓月華毀了,你們怎麼又能從那邊進入溶洞?”

  我苦笑了一下說:“進去了,還見到了黃樹人。”

  王新美瞪大眼睛說:“怎麼可能,碰到鬼了吧?”

  白溪水說:“鬼不鬼的不知道,反正裡面的油燈挺怪的。”

  我困頓的說:“你們聊吧,我睡覺去了。”

  白溪水朝我喊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北山?”

  我擺擺手說:“睡醒了再說。”說完我朝自己的洞室去了。白溪水攔住了我,她不依不饒的說:“你覺得那是夢?”

  我只好說道:“不是夢行了吧、明晚我們到北山找你妹妹。”這她放去睡覺。

  我睡的正好的時候,讓王新美叫醒了,我邊揉眼睛邊問她什麼事?她直視著我說:“你真的要帶三小姐去北山?”

  我打了個哈欠說:“她把夢裡的事情當真了,不去能行嗎,再說了……”

  “再說什麼?”王新美問道。

  “再說,我覺得也應該去北山,也許真的是黃樹人進入了我的夢裡給了我提示,我覺得去北山找找,也許真的能找到白溪水的妹妹,因為畢竟我最見那隻貓頭鷹的時候,它飛往了北山。”

  王新美說:“不管你是真的見到了黃樹人還是見到了鬼,你都不能去北山。”

  我皺眉問:“為什麼?”

  王新美一瞪眼說:“這還用問嗎,北山兇險,據我所知那個可怕的魔女經常到北山那邊熘達。”

  “魔女,你是說月華的女兒她經常去北山?”

  “是的,別的地方她不怎麼涉足,去北山去的最多,好像對那裡情有獨鍾。”

  我撓撓頭說:“北山發生過火山噴發,那裡應該已經變了樣子,她去哪裡幹嘛?”

  王新美搖了搖頭,而後說:“而且那邊的火山並沒有熄滅,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岩漿噴發。這麼危險她去哪裡幹什麼,我也不得其解。”

  正說著呢白溪水進來了,她見王新美在我這邊先是以疑惑的看了看我倆,然後她問王新美:“你們在談什麼?”

  王新美說:“我和他說了點以前的事情,你們談吧。”王新美起身離開了。

  白溪水說:“現在天黑了,我們去北山吧。”

  “天黑了?”我看著白溪水。

  她點頭說:“是的、天黑了,你睡了整整一白天,我都來看你好幾次了。”

  我低頭想了一會兒,最好看著白溪水說:“北山和原來不一樣了,哪裡曾經發生過火山爆發,路徑啊、周圍的情況估計都讓岩漿給澆的面目全非了,那裡地形地勢複雜,晚上去很危險,所以我們還是白天去吧,明天白天。”

  白溪水看著我說:“你是不是害怕去北山?”

  我笑了一下說:“當然怕了,萬一掉進溝裡,或者踩到沼澤裡,我們不但找不到你的妹妹,我們都有可能回不來了。”

  白溪水說:“好吧,那就白天去。”說完她就要走。

  我攔住她說:“睡了一天了,我們到洞外面轉轉吧,看看野豬回來沒有。”

  白溪水默不作聲,算是同意了。到了外面,星月明亮,空氣清新。我和白溪水在四周轉了轉沒發現野豬。

  我悵然的說:“我讓這貨去找老張,不知道上哪裡去找了,成了肉包子打狗了。”白溪水提出讓她的五彩飛天幫我去找野豬。

  我說:“暫時不用了,這地方野豬熟悉不會迷路了,如果過兩天它還不回來,再動用你你的五彩。”

  我倆坐在一塊兒光潔的石頭上,說著無關緊要的閒話,享受著山間的清風,直到白溪水說:“過亥時了,我們回去吧。”

  我說:“好吧,明天我們早點起,去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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