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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有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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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高興地豎起大拇指,黝黑的臉龐上寫著喜悅:

  “如果這樣的話,馬來福的遇害地點大致就在這個位置。”

  王隊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圈,大家瞬間都振奮起來。

  寧夏認真看著王隊劃出來的位置,西島湖沿線,村路,這樣的話,一側很有可能是莊稼地。

  如果沿路沒有攝像頭,想發現兇手的機率很小,這樣希望完全寄託在目擊者身上。

  寧夏問道:

  “王隊,你們今天走訪,沿路有發現嗎?”

  “沒有,鎮子到道河村這段是農戶種植區,一側是莊稼地,我們已經走訪了幾個村落,希望村民能提供些線索。”

  寧夏果然沒猜錯。

  許桀道:

  “馬來福騎著摩托車回家,遇害後摩托車去哪了?”

  “對,許隊,你說這是不是我們下一步的偵查方向?”

  許桀點點頭:

  “現在我們再來分析討論,馬來福遇害是偶然?還是兇手有預謀?”

  許桀的提問讓現場熱烈起來,確定遇害方式,可以明確追查方向。

  許桀眼睛自然而然看向寧夏,寧夏也習慣了許桀的提問,率先站起身:

  “我今天走訪了馬來福的妻子朱蓮秀,馬來福二十多年來一直家暴朱蓮秀,當我問起馬來福昨天的行蹤,朱蓮秀在撒謊。”

  “寧警官認為朱蓮秀是嫌疑人?”

  “不,與朱蓮秀面談,加上韓警官的屍檢報告,我完全排除了朱蓮秀的作案可能。”

  房間裡安靜下來,寧夏繼續道:

  “馬來福離開醫院,回家後毆打了朱蓮秀,直到今天朱蓮秀左手臂還抬不起來,朱蓮秀十分瘦弱,根本不是馬來福的對手。”

  “還有最關鍵一點,法醫推測兇手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之間,朱蓮秀也不符。”

  “對對對。”

  王隊附和:

  “咱們別忘了,兇手是男性,寧警官,要是這麼說,會不會朱蓮秀有外遇?”

  這點,大家想法一致。

  許桀卻搖搖頭,拿出一沓報告:

  “這是我們隊負責電子平臺調查的史警官發過來的資訊,朱蓮秀和馬來福在社會關係上都很乾淨,馬來福是閒散人員,但是不碰女人。”

  王隊道:

  “排除朱蓮秀,其實我們排除了一個重大嫌疑人,那又回到最初,兇手是偶然殺死馬來福,還是有預謀?”

  幾翻討論,幾個想法被推翻,大家都謹慎起來,寧夏又道:

  “許隊,王隊,我考慮兇手是偶然與馬來福相遇。”

  所有的警員都盯著寧夏。

  “三方面因素,其一案發在白天,下午兩點,這個時間段如果兇手有預謀,顯然不是特別合適。”

  “其二,馬來福一路騎摩托車,如果有預謀,兇手應該會找比這更容易出手的時機,其三,馬來福遇害當天喝酒是臨時起意。”

  寧夏看看韓法醫:

  “剛才韓法醫說了,馬來福頭部遭到重擊而亡,兇器是質地較硬的鈍器,試想,兇手手裡拿著兇器,大白天尾隨馬來福,有些不合常理。”

  “嗯,我同意寧夏的想法,兇手臨時起意,偶遇的可能性非常大。”

  王隊說完,許桀問韓法醫:

  “老韓,死者膀胱的充盈情況怎麼樣?”

  “無液體,這方面我非常奇怪,只有一個解釋,死者被害前剛上過廁所。”

  許桀聽完,露出笑容。

  此刻已經晚上九點多,許桀站起身走到窗前,雖然沒有陽光,但是寧夏知道,許桀有想法了,果然許桀道:

  “剛才我一直在想,馬來福如果與兇手偶遇,兇手如何出手,大家看,馬來福頭部創口非常規整,全部在左枕部。”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許桀。

  “這說明兇手用力比較均一,馬來福遇害前與兇手有過搏鬥,即使在這樣情況下,兇手依舊把馬來福制服。”

  “馬來福身上沒有過重的摩擦傷,只能說明一點,兇手襲擊馬來福時,馬來福並不在摩托車上。”

  眾人恍然大悟,頻頻開始點頭,許桀繼續道:

  “那麼馬來福從摩托車上下來,只有兩種可能,或者認識兇手打招唿,或者在解手後與兇手偶遇,而我,傾向後者。”

  許桀說完後,王隊第一個附和:

  “太精彩了,許隊,上次我是聽報告,這次是現場聽許隊分析案情,有理有據,彷彿在案發現場一樣。”

  “過獎了,王隊,查案是大家的功勞,我只不過根據線索主觀分析。關於兇手我還有一點補充。”

  許桀自信地緩緩道:

  “兇手是左撇子,這點在尋找嫌疑人的時候尤為重要。”

  見老刑警露出瞭然神色,年輕警察一臉霧水,許桀對寧夏道:

  “寧夏,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寧夏笑意盈盈解釋道:

  “馬來福頭部受傷,全部在左側枕部,刀口由左上到右下傾斜,這個角度只有左用力的人才會留下。”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左撇子,還有一點,大家看,傷口靠近後腦杓,這個位置也能說明當時馬來福背對兇手。”

  寧夏說完緩緩落座,許桀隔著人群,對寧夏露出笑容。

  “寧警官,巾幗不讓鬚眉啊,真是許隊的得力干將。”

  王隊不停誇獎,最後問:

  “許隊,現在我們大致確定了遇害經過,鎖定了兇手行兇方式,接下來怎麼辦?”

  “兇器,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兇器,如果兇手行蹤後逃竄,拿著鈍器不是很方便,還是那句話,如果是臨時起意,兇器會不會遺留在現場。”

  “這個推測雖然大膽,但是發生的機率很大,合情合理。”

  許桀的意見得到王隊的肯定,於是他繼續道:

  “還有馬來福的摩托車,兇手行兇,必須有交通工具,我傾向兇手乘坐汽車或者摩托車,兇手行兇後逃跑,馬來福的摩托車怎麼辦?只能拋棄在現場。”

  王隊激動得拍拍許桀的肩膀。

  “最後,如果兇手與馬來福有深仇大恨,我們調查馬來福的周邊人際關係,一定會查出這個人。”

  “行,兇器和摩托車我們現在就展開調查。”

  王隊說完,一擺手把自己組員召集起來,指著地圖上剛才劃定的範圍:

  “來吧,鎖定在這個區域,咱們今晚就開幹。”

  許桀見王隊安排好,對馬明傑道:

  “明天你再去朱蓮秀的孃家看看,搞清楚當年朱蓮秀與馬來福的關係。”

  “是,頭。”

  “寧夏,你確定朱蓮秀不會有外遇?”

  “以朱蓮秀在馬來福家的地位,還有婆媳的關係,我覺得朱蓮秀不敢,她整個人很萎縮,不像有愛的女人。”

  寧夏的話,把在場的刑警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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