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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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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桀接過親子鑑定報告,仔細看了一遍,一手搭在寧夏的椅背後,慢慢說道:

  “寧夏的分析很有道理,原本我也打算去見見馬來福的爸爸和兒子,這種畸形家庭,馬響很容易心裡扭曲。”

  “許隊,還有一點,馬來福太乾淨了,這個乾淨不是為人乾淨,而是他的矛盾衝突都來自身邊的家人。”

  “是啊,看看這個人渣做了什麼,強暴朱蓮秀並且常年毆打她,害死奶奶,不相信兒子是親生的。”

  馬明傑晃晃手裡的保險單:

  “也有可能想要殺死朱蓮秀。”

  第二日清晨,寧夏還在睡夢中時,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翻個身寧夏把電話放在耳邊,電話那邊響起許桀輕快的笑聲:

  “還在睡?”

  寧夏努力睜開眼:

  “不睡了,到家已經凌晨三點,現在幾點?”

  “七點十二分。”

  “許隊一直沒休息?”

  寧夏心裡真是佩服許桀。

  “睡了,送你回去我就睡了,剛才被王隊的電話叫起來。”

  “有情況?”

  寧夏瞬間睜開眼。

  “嗯,王隊他們找到了馬來福的摩托車。”

  寧夏一下子坐起來,興奮地連續發問:

  “真的?這麼快?太好了!”

  “嗯,我和馬明傑馬上去局裡,你……”

  “許隊,等我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集合。我和你們一起。”

  即將結束通話電話,寧夏才想起沒做早飯:

  “許隊,我睡過了,沒做飯。”

  “不要緊,我去買早點,我們車上吃,十五分鐘後你家小區門口見。”

  寧夏放下電話,從床上蹦起來,十三分鐘後寧夏站到了小區門口。

  望著買菜歸來的小區住戶,老老少少的臉上都洋溢著生活的喜悅,寧夏心裡一陣起伏。

  這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曾經寧夏對她的未來一無所知。

  現在不一樣,她是一名刑警,正在追查案件,她的工作有榮光有使命。

  想到這些,寧夏挺直嵴背,馬來福的案子很快就能真相大白,寧夏被這種榮耀感包圍,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

  許桀把車停到寧夏身邊,搖下車窗:

  “寧夏,什麼事這麼高興?”

  馬明傑正在啃麵包,笑嘻嘻地說:

  “寧夏,頭兒老遠看見你,一直在唸叨,你心情好,頭兒的心情也好,你倆酸死我了。”

  寧夏攏攏頭髮,慢條斯理道:

  “還說許隊,當初你和心瑤,還不是天天在我面前秀恩愛,我才是檸檬樹下吃檸檬呢。”

  許桀哈哈大笑,一早的心情因為寧夏變得非常美麗。

  “來,上車吧,我給你買了飯包,湊合一口,估計今天這案子能有進展。”

  馬明傑道:

  “頭兒,要有信心,案子今天肯定能破,咱們多少人沒日沒夜地努力著呢。”

  許桀發動汽車,感慨道:

  “王隊他們昨晚沒睡,一直搜到今天早上,換了第二批特警,剛才終於找到摩托車。”

  “在什麼地方?是我們昨天推測的位置嗎?”

  “離得不遠,摩托車在一公里外,法醫提取了車上的指紋和其他物證,已經開始檢測。”

  “兇器呢?”

  “兇器沒找到,但是找到了馬來福的遇害地點,距離王隊劃定的範圍只有十幾米。”

  “真給力,我們刑偵隊員好厲害啊。”

  寧夏一聲感嘆,三個人心底都升起自豪感。

  “王隊看了現場,很凌亂,已經確定馬來福死前與兇手有過扭打。”

  “兇器呢?兇器有線索嗎?”

  “西島湖岸邊的血跡非常多,我懷疑兇手把兇器扔到了西島湖裡。”

  “太有可能了,兇手沒必要拿著兇器到處走,現在能確定是什麼兇器嗎?”

  “昨天我又與韓法醫探討了很久,韓法醫一直強調兇器很鈍,著力點均勻,不是斧頭一類,我們還沒分析出是什麼。”

  馬明傑已經吃完麵包,目光一直看向窗外:

  “頭兒,這邊是農村,排除匕首,刀具一類,我感覺做農活的工具可能性最大,咱們別忘了,兇手是臨時起意。”

  “是的,許隊,馬警官的分析很有道理,兇手臨時起意,一定拿著身邊最順手的工具。”

  “這點我們留意。”

  車子很快駛進清安市警局,三個人並肩走進刑偵隊。

  寧夏抬手看看時間,八點零五分。

  清安市刑偵隊辦公室熱鬧非凡,熬夜加班參與搜捕行動的警察每個人手裡或者是豆漿,或者是牛奶,正在吃早飯。

  王隊看見許桀三人,放下手裡的手機,嘴裡還叼著一根香腸:

  “許隊,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兄弟們才顧上吃早飯,你們吃沒?”

  “吃了,來的路上已經在車裡解決。”

  “一樣一樣,有案子的時候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肚子。”

  一個警察走過來遞給寧夏一盒牛奶:

  “寧警官,你喝一個。”

  “謝謝。”

  寧夏接過放在手裡,本想推脫,最後想想還是拿起吸管喝起來,許桀問:

  “王隊,這邊摩托車的鑑定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最快也得下午,幸好韓法醫還沒走,真是太好了,說明咱們的調查方向一點沒問題。”

  “一會你們隊歇歇,我們去排查馬來福家裡人。”

  王隊不好意思點點頭:

  “那我不客氣,昨晚我一夜沒睡,現在腦子裡全是草叢裡的蟲子飛來飛去,我這一身糙皮昨晚還被蚊子咬了不下二十個包。”

  大家笑起來,這種辛苦和喜悅只有這些刑警他們自己能體會。

  安排好這邊的工作,許桀去見馬來福的爸爸和馬響,馬明傑去朱蓮秀孃家問問當年的事。

  八點四十分,寧夏等著朱蓮秀被協警帶到警局。

  可是遲遲沒有訊息,直到九點鐘,寧夏接到協警打來的電話。

  昨晚朱蓮秀黃體破裂出血,被緊急送往醫院,現正在市醫院住院。

  市醫院?

  黃體破裂?

  那不正是媽媽的科室?怪不得昨晚媽媽半夜離開家,原來是因為朱蓮秀!

  寧夏拿出電話,準備打給楊美蘭,楊美蘭的電話打了進來。

  “寧夏,我剛忙完才能給你打電話,馬來福的妻子朱蓮秀,昨晚送到我這裡搶救。”

  果然,朱蓮秀果然在媽媽那裡。

  寧夏被這戲劇性的劇情打敗了,馬來福在醫院鬧事,媽媽卻救了朱蓮秀,這種矛盾,讓寧夏的心浮浮沉沉。

  “嗯,我剛聽說,正想聯絡媽媽,朱蓮秀現在情況怎麼樣?”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住一段時間便可以出院。”

  “我可以過去見見她嗎?”

  “沒問題。”

  寧夏看看時間,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媽,你吃沒吃早飯?”

  “還沒,朱蓮秀起病急,我昨晚過來一直在手術,剛剛結束。”

  寧夏聽著,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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