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們不敢讓我有外傷
“老大,這女的骨頭夠硬啊?不給她再來兩下她就是不開口!”
又有個小子冒出來,手裡的鐵棒在地上砸出火星。
可他掂量掂量卻把木球棒扔到一邊,過來揚手要打我耳光。
“去去去,你有沒有腦子!”
帶頭的罵聲,一把將他推開。
“忘了上面是怎麼說的?”
“哦,對對……”
要打我的那個男人被呵斥一番,灰熘熘退到一旁。
“我看還是讓她再吃點吧!比打她管用多了!”
打耳光不被允許,又有人過來要強行餵我垃圾。
這種噁心的過程,我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住,住手,我答應你們了!”
我急忙大喊,對方這才停止動作。
“對啊,早這樣不就行了嗎?何苦受罪呢!”
示意手下退到一旁,帶頭的到我身邊一陣冷笑。
“你們……能不能把我解開,不是說只要我答應,就讓我離開的嗎?我答應了,真的!”
“哈哈哈,你真當我們傻瓜?你說答應就完了?”
他們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解開了我手腳上的繩子。
“把你手機拿出來,就在這給薄靳琛打電話,就說你要辭職,明白沒有?”
“知道了。”
“別想耍花招,等你打完電話,晚上我們會把你送出去。”
晚上?!
我冷汗直冒,要是捱到晚上,我整個人還不得崩潰掉!
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儘快逃走才行。
胳膊上的繩子被解開,我的手終於恢復自由,腳上的繩子也解開了一半。
“放心,我們不會虧待你的。啊!!”
趁這傢伙毫無防備,我用力地揮動右手,這一下正砸在他的手腕上,疼得他一陣慘叫!之後用力地蹬掉繩索。
人手側面的腕骨很脆弱,當初我也是被婆婆打到這個地方才骨折的。我右手上的石膏筒又重又硬,這一下絕對夠狠。
電擊棒滾落到我身前,我一把抓住,逃跑的機會終於來了!
“都給我閃開!”
我瘋狂的揮動著電擊棒,大喊大叫。
可這些人似乎並不害怕,只是迅速從地上把受傷的男人扶起來,像個半圓形又把我圍住。
“別,別過來!放我出去!”
“真是兔子急了都咬人,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嗎?”
有個拎著刀子的傢伙向我逼近,他似乎認定我不知開關在何處。
我的確不知道開關在哪,但即便不知道,還可以亂按!
就在他靠近我的瞬間,我也不知怎麼弄的,正好碰到開關,咔咔地電流過後,這傢伙慘叫著倒地,刀子也脫了手。
“給我上!把她控制住!”
帶頭的男人捂著手腕,大聲喊著。
他手下人實在太多了!
即便有武器在手,可剛才那一下純屬瞎碰,如果他們真的過來,我將毫無還手之力!
情急之下,我丟掉電擊棒,一把抄起地上的尖刀。
“別,別再靠前,否則我……我自殘!”
我把刀尖反過來,對準自己的身體,只要他們再往前一步,我就下手!
一瞬間,所有兇徒都停止了動作,站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有了底,我想的果然沒錯,這些壞蛋並不是怕我,而是怕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
回想這些人所做的噁心事,又是恐嚇,又是動粗,但這些舉動都不能在我身體的明顯部位留下傷痕。
如果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說明這些人本來就打算放我離開,並且離開之後,會讓人看不出我的遭遇。
而他們要隱瞞的人,應該就是薄靳琛了,這樣費盡心思,肯定是怕他深入調查。
幾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都有些不知所措,帶頭的那人更是企圖勸說我。
“哎哎!你可別胡來,我都說了,只要你能答應要求,晚上就讓你離開。”
“我現在就要走!”
我緊緊握著尖刀,聲嗓劇烈。
“你們這些混蛋聽好了,我不管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我不會離開我的工作崗位!你們想要動粗可以,但不用你們下手,我自己來!”我又用刀在身體上比劃了一番。
這些人想衝過來阻止,卻又害怕。
“我會把自己弄的滿身是傷!出去之後就會報警,還會讓薄總裁徹查此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
這些壞蛋徹底沉默了,帶頭的人嚥了嚥唾沫,身邊的幾人也嘀咕起來,“老大,要不咱們別趟這渾水了,這女的是個半瘋啊,不要命了。”
“反正咱們收了錢,走就是了!”
“給她個警告也就可以了,咱們還是別把事情搞得太糟……”
聽到這些話,我頓感有門,加緊攻勢,“你們到底讓不讓我走!不走我動刀子了!”
“別別別!你冷靜點行不行?我讓你走!”
帶頭的終於妥協,但之後又是不甘地威脅。
“不過我告訴你,你最好放聰明點,我們哥幾個會一直監視你!你要是膽敢報警,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去,開門,讓這瘋女人滾蛋。”
他身邊的嘍囉趕緊去拉開倉庫大門。
我“挾持”著自己緩緩移動,生怕這些人會來突然襲擊。
好在出了倉庫,這些人也沒再追出來。
我把刀子扔掉,立刻向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一直到跑回大馬路上,又成功打了車後,我這才長長鬆口氣,彷彿是虎口脫險一般。
想起剛才的事情,我心有餘悸,可到現在,我依然不知道這些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派來的。
讓我離開薄家,離開薄靳琛,這樣的結果到底對什麼人有好處?
我究竟得罪了誰呢?
“姑娘,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回家的路上,好心的計程車師傅問我。
換做任何人被迫吃了垃圾,恐怕臉色都不會很好吧?
我搖搖頭,“沒什麼,謝謝您,前邊停車就行了。”
在路上,我已經想好了今天的事情,最好先別告訴薄靳琛。
塵塵現在剛好一點,前些日子我們熬得心力交瘁,我如果說了,他肯定不顧一切的去調查。
我實在是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下車走了沒兩步,我又是一陣噁心,扶著莊園的牆緩好半天,這才好些。
“白老師,才回來啊?”
在我進門的時候,看門的保鏢打著招唿。
“您不是去買菜了嗎?”看我兩手空空,保鏢疑惑地問著。
我心裡一陣叫苦,還買菜呢,差點人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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