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羽霓有鬼
我蒼白的解釋了一句,“嗯……沒買到想要的東西,跑出去好遠都沒有,只有改天再去了。”
“剛才少爺回來還問你來著,我們說你剛出門。”
“他不是去上班了嗎?”
保鏢搖搖頭,一副下人不明白主子心思的表情。
“誰知道呢,可能是不放心小少爺,半路又返回來了吧,哦對了。白羽霓大小姐也剛來沒多久。”
白羽霓?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裡緊縮了一下,再沒有那種親熱的感覺。
我想了很多種可能,究竟是誰在對我下手,但想來想去,來到薄公館之後,只和兩人發生過不快。
一個是薄靳琛的二伯,另一個,就是白羽霓了。
和後者之間不能說是特別大的不快,而且她也向我道過歉意。
可誰能保證,她不是裝出來的呢?
最讓我懷疑的,是她上次道歉時,打聽了我的很多私事。
也許就是抓住這點,她掌握了我的行動可能,知道我偶爾會去菜市場買塵塵愛吃的鮭魚。
想到這些,我冷汗直冒,但願是自己想錯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白羽霓也有點太過分,太卑鄙了。
回到別墅,白羽霓果然坐在客廳裡,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怎麼開心。
“白老師!”
見我回來,白羽霓熱情地迎了上來。
我警惕的看著她,故意問道,“羽霓小姐,您過來了。怎麼不去找總裁?”
白羽霓嘆息一聲,瞥著別墅二樓的方向,“琛哥哥守著塵塵,我想去陪他們,可是琛哥哥卻讓我來樓下等著。”
“哦哦。”
我低聲應著,偏趕這個時候,又是一陣劇烈的噁心。
雖然我已經嘔吐了幾次,可這種感覺還是無法消失。不僅肚子難受得厲害,就連被電擊棒電過的後腰還在陣陣隱痛。
尤其是不能想到關於垃圾之類的,否則下一秒都可能嘔吐出來。
我想找個藉口離開,先回房間好好做口腔清潔,可是白羽霓卻顯得特別熱情,和我說起來沒完。
“白老師,看得出來塵塵很喜歡你,你能跟我說說與孩子接觸的秘訣嗎?”
她看著我的時候,模樣非常的真誠,“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溝通方式呀?我真的很好奇……”
我只能模稜兩可地回答,可糟糕的是,噁心的感覺越發強烈,我只想快回房間。
“奇怪哦,你這是怎麼了呀?發燒了?”
白羽霓故意湊近我,停兩秒卻大叫起來。
“哎呀,白老師,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好像,好像是從嘴巴里發出來的味道!你難道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大,像是要讓所有人都聽到!
一句話,我感到無比的尷尬,根本不知該如何解釋!
“沒、沒什麼,白小姐,我先回房了。”
我想走,但白羽霓卻一把拉住我。
“你以前沒這樣過呀,怎麼今天這麼反常?好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一樣!”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白羽霓提著垃圾這個噁心的字眼。
我再也忍不住,彷彿條件反射一般,內臟彷彿都要從我嘴巴里跳出來。
不顧白羽霓的嘮叨,我直奔距離客廳最近的洗手間!
“白老師,你別走啊,到底怎麼回事!”
白羽霓緊隨身後。
“哇……”
半路上,我終於支撐不住,嘴巴一張,頓時噴出些許髒東西。
白羽霓,你快走開行不行!真的不要再看了。
我難受得說不出話來,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呀!”
她在我身後大叫起來,比剛才的反應還要劇烈。
“你怎麼吐了這麼多的惡臭的東西出來啊!白老師,想不到你……你竟然有異食癖!”
白羽霓連連後退著,話語充滿了恐懼。
“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我得告訴琛哥哥去!”白羽霓說罷,急急地跑掉。
我的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在白羽霓面前丟人不說,在薄靳琛面前的影響也全毀了!
在一個有重度潔癖的人家裡吐一地,還不得被趕出去?
不管怎樣,得先把地面清理乾淨,至少不能讓他看到這骯髒的一幕。
迅速清理著,我勐地意識到了什麼。
怪了,為什麼白羽霓會知道我吃了噁心的東西?
被迫吃的那些髒東西其實早就嘔吐乾淨,這次吐的,只是一些渾濁的胃液。
難道真是她?
我腦筋轉動,迅速地向廚房跑去。
當我再次返回,白羽霓拉著薄靳琛正好剛到,“琛哥哥,好嚇人啊,白老師她竟然……簡直太髒了!”
“有異食癖的人得給家裡帶來多少細菌啊!這樣的人怎麼能照顧孩子!”
“哎呀,想起來我就噁心!”
白羽霓說個不停,一旁的薄靳琛卻用很怪的目光看著她。
“諾!就在這,好大一攤……”
白羽霓還在信誓旦旦地說著,我臉色蒼白,卻強裝淡定的疑惑道,“白小姐,您說什麼呢?”
她焦躁地看著地面,像是找到了證據。
“琛哥哥你看,這裡還有痕跡呢!一定是她擦掉了!她吐的時候,我看的清清楚楚!”
地面上的確留有淡淡的痕跡,哪怕清理乾淨,這麼短的時間也不會徹底恢復原樣。
薄靳琛疑惑地望著我,又看看地面,頓時,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躍然臉上,“她說的是真的?”
“什麼呀?”
我一臉茫然,仍然裝作不明所以。
“白老師,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不承認呀!”
白羽霓又跳出來,這次,卻是一臉同情。
“哎!白老師,不是我打你小報告,我這是為孩子健康著想……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才染上這異食癖的習慣?真的太可憐了。”
白羽霓的態度,和她所說的話語,讓我對她的好印象頓時變壞。
看似同情,實則心存惡意。
若是真的同情,又怎麼會喊來薄靳琛!
我心裡暗笑,更覺得她打錯了主意。
是時候該做出些改變了,尤其是我在對待一些事情的態度上。
一昧的遷就和忍讓,只會換來他人變本加厲的欺負。
“白小姐,您在說什麼啊?什麼垃圾?什麼異食癖,我幹什麼了?”我無辜地問著,又望向薄靳琛。
薄靳琛本來就不太相信,聽到我的話,又懷疑地看向白羽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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