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許世隱居然敢回來?
照片上薄靳琛的笑容,我甚至都分不清是真心,還是虛偽的。
“拍得怎麼樣?”
照片後面,薄靳琛竟然還發來資訊詢問。
“你們覺得滿意就行。”
我耐著性子回著。
“不會吃醋吧?”
看著他迅速回來的訊息,我剛喝的水差點噴出來。
吃醋?
對他跟雪兒嗎?
別開玩笑了。
“沒!!!”
我故意打過去了一連串感嘆號。
這次,薄靳琛再沒有資訊回過來。
……
等我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
“怎麼,還在為照片的事情吃醋嗎?”
剛見面,薄靳琛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哪有!這事情你別提了行不行?更不要說什麼吃醋不吃醋的,一切都是為了雪兒的寶寶!”
我一番義正言辭,他卻總是嘻嘻哈哈。
“是麼?這麼大度?走吧,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啊?這裡還有很多事兒呢,孩子們需要照顧。”
“你不是請了人了嗎?難道一會兒都離不開?你要是不去,我可就抱著你出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最近這段時間,薄靳琛跟我說話越來越親暱,他似乎有意將我們之間的關係往我最怕的那個方向發展。
不行,絕對不行……
我當著雪兒的面也曾說清楚,薄靳琛根本就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兩個之間根本沒有一丁點可能。
“到底去不去?有重要的事情商議,事關雪兒的女兒。”
我本不想離開的,但他這樣說,我心裡又忍不住的好奇。
跟著他出了育兒中心,我習慣性地朝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
“走吧,咱們就在附近轉轉,不去多遠的地方。”
薄靳琛說著,背手走去。
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猜測著他到底要說什麼。
剛離開育兒中心還沒一百米,他忽然放慢速度,與我平行前進,胳膊更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摟住了我的肩膀。
“你!”
我心中一慌,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但她卻把我摟得更緊。
他的笑容,忽然變得很壞。
“自從認識你之後,我光跟渣男打交道了,吳一航也好,許世隱也好,可能……”
薄靳琛望向我,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反常的眼神。
怎麼感覺有點眼神不是很好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他!
“可能我也受渣男影響了吧?”
話語間,他的臉竟朝我接近過來!
薄靳琛忽然的舉動讓我驚恐不已,他不僅摟住了我,還要親我?!
他對我有感覺也好,還是明裡暗裡傳遞著曖昧也好,這些事情我心裡都有數,可是像今天這樣的舉動,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真受了渣男的影響,連他也……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肩膀用力頂著,薄靳琛的臉卻靠我越來越近。
“別亂動。”
他忽然壓低聲音說著,把嘴唇貼在我的耳邊。
“有人在跟著我們,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什麼?”
我心中一驚,被人跟蹤了?
“配合我,往前走。”
薄靳琛依然摟著我,我能感覺到他的力量。
往前走的時候,他的動作表現得非常親暱,可是卻始終能將尺寸把控得很好,除了我的肩膀,他也沒有觸碰其他地方,每次嘴巴貼上來,但又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很懷疑被人跟著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他不會是想借著這樣的機會。
在旁人的眼中,我們是一是親密的情侶,在大街上恩愛的那種。
“到底是誰跟著啊?我怎麼沒發現?”
我低聲詢問著,薄靳琛只是讓我別回頭,繼續往前走。
“你為了秦雪,不是能做出很大的犧牲嗎?這就是你最關鍵的表演。”
薄靳琛帥氣的臉上勾起了淺淺地笑容。
“前面有賓館沒?”
“額……往前走二百米,應該是有一家的,你要幹嘛!”
“呵呵,當然是去開房了!”
“你!”
我臉上一陣發燒,到現在已經完全分不清他到底是來真的還是假的了。
就這樣被他帶著一路向前,路上很多人看著我們,尤其是一些年輕的小夥靚女,投來的都是一種撒狗糧不得好死的目光。
但是這一切薄靳琛並不介意。
到了旅館,他直接開一間房,把我帶了進去。
我的心已經忐忑到了極點,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會撲上來,如果那樣的話……
我一定會反抗的!
這條街上的旅館都不是什麼豪華型的,房間充其量也就十幾個平米,不過打掃得乾乾淨淨。
看了看床鋪的位置,又看了看和大門口的距離,他似乎很滿意。
即使到了房間中,薄靳琛說話的聲音還是不高,好像防備著有人在門外偷聽一樣。
“你能不能說明白啊,到底是誰在跟著我們?”
“是那個混蛋。”
薄靳琛的目光變得正常起來。
“我敢肯定,這傢伙一定在跟著我們,他現在找不到秦雪,只能從你這邊證明,看你們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不會吧?”
我將信將疑,現在警方都已經發出協查通報了,這個時候許世隱還敢回來嗎?
“行了,去床上吧。”
一句話,我如遭雷擊,這是要來真的啊?
我拒絕!
看我如臨大敵地站在原地,薄靳琛覺得有些好笑。
“想什麼呢?我讓你去做仰臥起坐,最好把床弄出聲音的那種,隔五分鐘就做幾個,半個小時之後咱們就走。”
什麼鬼?讓我到床上去仰臥起坐,還要把床弄出聲音?
難道是為了。
想到這些事情,我覺得臉上又是一陣發燒!
毫無疑問,他肯定是想表演給許世隱看的,讓他聽到裡面的聲音,誤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
“沒必要這樣吧?”
“我敢肯定,那傢伙幾分鐘之後肯定會到門外偷聽,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可是為了把我從秦雪身邊奪回去,不顧一切手段的痴心女。”
“像我這種腳踩兩隻船的渣男,你還不得用盡全力抓住?記住,要逼真。去吧?”
薄靳琛低聲說著,不再管我,掏出紙巾把一旁的椅子仔細擦了幾遍,坐上面看股市行情去了。
唉,真的是上了賊船就下不來啊。
我一腦袋漿煳,忍不住責怪雪兒。
這都出的什麼破主意!
對薄靳琛的埋怨更是無比強烈,他讓我做的事情,就更缺德好嗎!
算了,一切都是為了雪兒的寶寶,也當是業餘健身了!
我索性躺倒床上,做起仰臥起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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