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許世隱上當了
平時我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以前收入穩定的時候,我也曾一週去兩次健身房,所以像這些運動,根本難不住我。
可偏偏旅館的破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吵得人心裡難受。
偷眼望著,椅子上的薄靳琛雖未張望過來,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似乎對一切非常滿意。
按照他說的,每過五分鐘,我就會做上一組仰臥起坐,直到半個小時之後,薄靳琛這才說可以離開。
出了小旅館,他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好像有些累的模樣。
我做完幾十個仰臥起坐,頭上也冒了汗,在外人看來,我倆的模樣實在是不言而喻。
很自然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倆慢悠悠地往回走著。
“讓別人誤會,是不是感覺自己吃虧了?”
一邊往回走,薄靳琛一邊問。
“只是為了雪兒的寶寶而已。”
我故作鎮定回答,其實心裡波瀾洶湧。
“放心吧,這一切馬上就結束,許世隱不得不信。”
快到育兒中心的時候,他鬆開我的胳膊,我鼓足勇氣問出心中的疑惑。
“接下來,你不會還要跟雪兒去表演吧?”
薄靳琛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我指的是什麼。
“沒這必要,我不是和她拍過照片了嗎?”
到了停車的地方,他忽然回過頭來。
“是不是又吃醋了?呵,我也是為了孩子,而不是真的跟吳一航許世隱一樣。”
“喂!你……”
我氣得不知如何是好,這個男人幹嘛總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
就算我真有這麼一點點的想法,也沒必要總說出來吧!
況且真沒有,我真沒吃醋,我發誓!!
看著車子離開,我默默地想著。
果然,發誓什麼的還是算了。
頂著一腦袋棉花團回了育兒中心,繼續著工作,在陪孩子們的時候,心不在焉。
我一直在琢磨,為什麼薄靳琛能說的這麼肯定,知道許世隱一定在跟蹤我們呢?
從始至終,我都沒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只是聽他這樣說而已。
如果許世隱根本就不在,那剛才的表演豈不是毫無意義?豈不是白白地被他佔了便宜?又被摟肩膀,又被拉胳膊的。
想到這些,我總感覺吃了大虧,但也只能像阿Q一樣,安慰自己做半個小時的健身,也算沒虛度光陰。
許世隱又打來了電話,換了個新的號碼。
“呵呵呵……”
電話中,他的笑聲和以前一樣猥瑣,還帶著滿滿的調戲之意。
“白馨兒,和薄靳琛玩的挺歡啊,大白天就去開房了?”
這個渣男!
我有些佩服薄靳琛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許世隱果然在暗中監視著,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你說什麼呢!”
“別裝了,你覺得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看到了!”
許世隱驕傲地說著,我只能故作驚訝。
“你……你在什麼地方?”
“你少問,回答我的問題,秦雪在什麼地方?”
“我哪知道那臭丫頭在哪?我們早就鬧翻了,我恨不得她出門就被車撞了。你不是不想合作嗎?還給我打電話來幹什麼?!”
許世隱冷笑一聲。
“人的主意總是會變得對不對?我考慮了考慮,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咱們可以做這筆交易。”
許世隱終於答應了下來,看來薄靳琛和雪兒的照片,以及我和薄靳琛之間的表演,已經讓他相信了一切,在他的眼中,現在的我和雪兒就是兩個為了爭奪薄靳琛而爭風吃醋的傻女人。
“呵呵,你不是不信嗎?我才不跟你合作呢。”
我玩起了欲擒故縱,生怕痛快地答應下來,又會引起許世隱的懷疑。
“你別特孃的給臉不要臉!秦雪的孩子在我手中你不是不知道!只有我出面,才是最有力的,你明白嗎?你不是說薄家舉行宴會,秦雪要去參加嗎?到底什麼時候?”
到現在,我徹底安定下了心思。
許世隱徹底上鉤,他跑不掉了。
“就在後天,你帶著孩子過去就行,想盡辦法把秦雪和薄靳琛給我攪黃,剩下就沒你事兒了,拿錢走人。”
“現在就給我把錢打過來,看到錢我才能放心。”
聽到他要錢,我直接拒絕。
“姓許的,你開玩笑呢?覺得我好騙?把錢給你,你不過來怎麼辦?甚至你在沒在魔都我都不知道。”
許世隱又是一陣陰笑。
“忘了我剛才說的嗎?我都看到你和薄靳琛去開房了,也聽到你們在房間裡折騰,呵呵,還跟我裝清純,都快把床整廢了。我現在就在魔都,少廢話,快打錢。”
許世隱這樣說,我跟雪兒也預料到,提前做好防備,所以我心裡根本不慌。
“讓我全部給你不可能,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算是定金吧,一萬塊。”
“什麼!一萬塊?”
許世隱有些暴躁了。
“對,就一萬,事成之後,我會把錢都給你,但是得看你的表現如何,能不能把他們倆攪黃。”
電話裡,短暫的沉默。
“行吧,一萬就一萬,我給你個卡號,給我轉過來,後天一早我就動身,你把剩下的錢準備好,我辦了事你要是不給,小心我收拾你!”
威脅完,許世隱結束通話電話。
按照他發來的卡號,我把一萬打了過去,這些錢,就是他從我和雪兒這裡收到的最後一筆了。
我分別聯絡了雪兒和薄靳琛,讓他們做好準備,最關鍵的時候,終於到了!
兩日後。
重新來到薄公館,這裡又來了不少車,就好像上次給塵塵過生日一樣。
薄靳琛的號召力很大,我也不知道他這次用了什麼藉口喊大家過來。
上次的事依然記憶猶新,在很多外人的面前,我可真是好好地“風光”了一把。
但今天,目的不一樣了。
宴會定在十一點鐘正式開始,大客廳裡面,薄靳琛跟集團裡的那些董事會成員還有其他的一些朋友說說笑笑,不知談論些什麼。
我和雪兒早就到了二樓躲起來,只是偶爾會朝著下面看一看。
“真是想不明白,薄靳琛竟然還把董事會的人給請來了。至於搞這麼大聲勢?”
我自言自語著,有些想不通,本來今天這場宴會就是假的,為了把許世隱給騙出來,隨便找幾個朋友過來造造聲勢不就好了?
甚至讓家裡的傭人們假裝成賓客都可以。
“你還認識董事會的人?”
雪兒小聲地問著我。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