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婆婆對我下死手
薄靳琛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是你的老闆,自然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你出事賠償一筆錢對我來說不是大問題,但是想要重新找一個讓塵塵喜歡的育兒師可沒那麼容易。”
“又或者說你是想要看到我被你那極品婆婆敲詐的模樣?”
薄靳琛的話語帶著一絲絲的打趣,可此刻的我卻沒有心情笑。
他的話讓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切都是出於為了塵塵才這麼做的。
雖然這話讓我輕鬆了不少,但我也不能在繼續接受他的好意了。
“誰?!”
薄靳琛的毫無徵兆的大吼,嚇了我一跳。
霹靂撲通的,一旁的小花壇後似乎有人摔了下來,隨後那人又趕緊跑開。
透過花草間的縫隙,我感覺這人,似乎是我的婆婆。
“又是這個老虔婆。”
薄靳琛也察覺出來。
忽然,薄靳琛的語氣比剛才還要冷,“這樣的長輩我看不要也罷,你轉告她,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並且虐待我的員工,否則我見她一次收拾一次!”
對於婆婆的行為有時候我也覺得很無恥,但當著薄靳琛的面又不好多說什麼。
但是他說虐待他的員工這一句,倒是讓我知道了他護著我的原因。
我很感激他,但避免被婆婆和一航又一次誤會我們,所以我讓他先離開。
畢竟我短時間內是暫時沒辦法繼續做試管。
耽擱十幾天,我退掉租房,重新回到雪兒家。
得知試管失敗,雪兒對我十分同情,比起前些日子,她的情緒要好了很多,再沒有表現出輕生的跡象,反而經常安慰我。
我和一航的孩子來不了,對寶寶的喜愛與關懷,我只能完全傾注在雪兒的寶寶身上。
就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
從孩子餵食的間隔,到嬰兒按摩;從最簡單的視覺語言刺激,到每天逐漸加長的曬太陽時間。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讓寶寶在她人生的開始,就有個完美的開局。
……
午後的陽關溫暖和煦,跟雪兒打過招唿後,她去臥室休息,而我抱著孩子到了到了小區外面的花園裡。
一兩個月的孩子,偶爾曬曬太陽大有好處。
看著懷中孩子那彎彎的眼睛,笑起來像月牙,小嘴嘟嘟,說不出的可愛。
如果孩子是我生的該有多好?
我多麼希望有個小傢伙快快長大,蹦蹦跳跳地過來,然後喊我一聲媽媽。
“媽的!”
粗鄙的言語入耳,我急忙回頭。
一個矮矮圓圓的身形幾乎是滾過來的,口罩帽子把臉遮得嚴嚴實實,在手裡拎著一根閃亮的鐵棍。
我驚唿,對方遮掩面容,可我依然認得出來!
“自己沒本事生孩子,跑到這兒對別的野種上心!不要臉!”婆婆跑過來,一把扯掉口罩,露出猙獰的面容。
“你要幹嘛!”
我把孩子抱得緊緊,擔心婆婆傷害到孩子。
她怒吼著,舉著鐵棍向我敲來。
我以為她要打雪兒的孩子,我想要護住,這一棒正好打在我的胳膊上。
劇痛讓我渾身顫抖,這幾乎把我的胳膊打斷!
以前婆婆也打我,但是從沒動用過傢伙,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狠毒過。
這次簡直是對我下了死手!
難道她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就因為我試管失敗,想要活活把我打死?
懷中的孩子受到驚訝,哇哇地哭起來。
我顧不得和婆婆爭執,抱著孩子想要回到雪兒家去。
這是我和婆婆的事情,不能牽扯到別人。
“還想跑?!”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衣服,舉起鐵棒,對著我的胳膊又是一下。
“啊——”
吃痛的我忍不住叫了一句,我能感受到婆婆的憤怒,她是真的想要打死我!
我忍著痛開口,“媽!別打了,你這是在行兇,要坐牢的!”
“把手伸出來,看我不給你打折!”婆婆絲毫不管我在說什麼,執意要打我的手。
我從未受到過如此的驚嚇,喊的聲音都變了,“你住手啊!打斷我的手,沒人會在給你工作掙醫藥費的!我也會恨你的!”
作為育嬰師,除去過硬的專業知識,第二重要的,就是這雙手!
推拿照顧,可全是仗憑著精確的手法!
哪知婆婆根本不在乎,用鐵棒的另一頭要狠狠戳雪兒的孩子。
我伸出手想要把鐵棒開啟,卻被她一把抓住。
“呵,斷了就斷了,反正斷了也有人賠你錢!那一筆醫藥費足夠我用了!”
婆婆惡毒的說道。
鐵棒掛著風落下,我不顧一切地想抽回胳膊,可還是慢了些!
“啪——”
一聲悶響,鐵棒砸在我右手的手腕上,一瞬間,我幾乎聽到了骨頭的碎裂聲。
我疼得幾乎昏厥過去,拼命地想往後退,右半邊身子也像觸電一樣,失去知覺。
婆婆勐地鬆手,我單手抱著孩子,重重跌坐在地。
在這瞬間,我竟看到她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達到目的的詭異笑容。
劇痛和驚恐之下,我再說不出一句話。
也許下一刻,我真的會被活活打死,不是死於車禍,不是死於歹徒。
而是死於我曾經非常尊敬、敬愛的婆婆。
“啊啊啊——”
一陣尖銳的嚎叫幾乎劃破天空。
在婆婆的身後,出現一個小小的人影,地上還掉落著他帶來的各種新玩具。
我被毆打在地的場景,正好被來找寶寶玩的塵塵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塵塵到了,也就是說薄靳琛……
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般,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他就好像是我的保護神一樣,每當我遇到難題,這個男人總會巧到奇妙地出現。
“放開姐姐!”
塵塵破音般地尖叫著,小臉已經成了紅色。
“塵塵,別,別過來!”
我大喊著,讓塵塵趕緊走,因為婆婆很討厭他,我怕失去理智的婆婆會傷害塵塵。
我死不足惜,但是塵塵他是無辜的!
“又是你這小兔崽子!”
婆婆轉身看到塵塵,歹毒地舉起了手中的鐵棒。
“不要,不要打他!”
我想抓住婆婆的衣服,可是手根本抬不起來,剛才一番劇痛,現在小臂以下到手掌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
“滾開!”
婆婆奔著塵塵就要過去,可她還沒走到塵塵的身邊,塵塵的身體好像沒有了筋骨,癱軟倒地。
“小兔崽子還想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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