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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琛莫名其妙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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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我心中好不容易築起的高牆幾乎在瞬間轟塌。

  “一航!你別這樣!”

  我想把他拉起來好好談一談,可他的情緒卻越來越激動。

  “老婆,我不起來,我沒有資格起來!你打我,你打我……”

  現在他的意識非常不清醒,甚至想要抓住我打了石膏的右手,我慌忙躲開。

  “我真的好難,老婆,不要離開我啊!我的心裡只有你……”

  “我,我……”

  我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

  因為此刻的我真的猶豫了,根本無法再像來時那般堅定。

  任憑我再心灰意冷,任憑我離婚的意願再強,被過去傷得再深,可深愛的丈夫像個孩子一樣跪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的心又怎能再鐵下去?

  “你先起來,你喝多了吧,我去給你沏點濃茶。”不知怎的,我的聲音柔和了不少。

  “馨馨老婆,最愛的老婆……”

  一航仍然緊緊抱著我的雙腿,輕輕地晃動著,嘴裡的呢喃始終未停,“別走,好嗎?”

  從結婚到現在,我從未見過一航有過這樣的表現。

  以前也吵過架,鬧過分手,但他都不曾像此刻這樣痛哭流涕,死死抱著我的腿不肯放開。

  我是真的心軟了。

  “親愛的老婆,別走好不好……”

  一航沙啞的嗓音哀求著我。

  “我怎麼會走呢?一航,我再不會離開你了,但你也要答應我,再不要說那些傷人的話了好不好?就像你心裡只有我一樣,我的心裡,從來也只有你一個人啊。”

  我不希望他以後再拿薄靳琛的事情作為藉口,說些難聽的話。

  “我的心裡只有你,只有你!”

  一航依然再重複著這樣的話語。

  因為我一隻手用不上力,所以廢了好半天才把一航弄到沙發上,又從廚房給他拿來冷毛巾敷臉,希望他能儘快清醒。

  望著茶几上散落的六七個啤酒瓶,我的心裡充滿了心疼,“你這是喝了多少啊,答應我,以後再不準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了。”

  忽然間,一航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酒精的作用一時也無法徹底消散。

  他緊緊地盯著我,像是在打量一隻獵物,“老婆,我要,我要你!”

  毫無準備間,我被一航撲在沙發上,就在剛才趙小伊和他躺著的地方。

  “別,別啊,現在不是時候……”

  我臉上發燒,想要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很大,死死地將我壓在身下。

  “老婆,就為了你,我已經憋了太久,我忍不住了!”

  “哎呀,我的手剛打上石膏,你弄疼我了!”

  一航好幾次都碰到了我右臂的石膏筒。

  只要稍微有一點震動,鑽心的疼痛就讓我難以忍受,根本沒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我要,我要你!”

  就彷彿失去了理智一樣,一航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你冷靜點,今天真的不行!”

  此時我非常的疼,為了不讓身體繼續疼下去,我只好將他給推開。

  一航的身體重重地栽倒在沙發一側,這一倒,就再也起不來。

  到現在,酒精已經徹底控制了他的大腦,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你竟然拒絕我,嗝……”

  噴著酒氣,一航含煳不清地說著,我的內心充滿愧疚。

  我是他的老婆,就算他再做些過分之事,也是理所應當,可我真的辦不到……

  回來是為了離婚,之後情緒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我再次心軟,幾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轉變,心亂如麻,又如何投入的進去?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的手太疼了,戴著石膏也不方便。

  “真的對不起,今天不適合,我以後……會補償你的。”

  我輕輕地把靠枕拿過來給他墊好,又到屋裡取過毯子給他蓋上。

  整個過程,一航都沒有一點反應,微微的鼾聲不斷。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怕吵到一航,趕緊跑到了陽臺上。

  一定是雪兒擔心我的情況打來了電話。

  哪知卻是黎叔打來的,螢幕上還有好幾個薄靳琛的未接來電。

  一定是剛才沒有注意到。

  “喂,白小姐嗎?你在什麼地方啊!”

  “黎叔?這麼晚了,您怎麼打電話來?”

  “哎呀,白小姐,你不是受傷了嗎?不在醫院裡好好待著,亂跑什麼!不好了,少爺他發怒了,你最好趕快回來。”

  黎叔的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驚恐。

  “薄先生怎麼又發怒了?塵塵搗亂了?”

  我狐疑的問道。

  “哎!別問了,跟小少爺沒關係,總之你趕緊回來吧,要不今天晚上少爺是安靜不下來了!”

  黎叔在電話裡一個勁地催促我回去,一直到最後,我也沒搞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怕事情發展的非常的嚴重,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答應馬上回去。

  掛完點後從陽臺回來後,我望著沙發上沉睡的丈夫。

  也許,我真的不應該走,該留下來照顧他,一直到他醒酒。

  可我又想到這陣子薄靳琛為我所做的一切,跑前跑後,安排所有。

  還有薄公館裡那些善良的傭人們,也許薄靳琛隨便發發脾氣,這些人就要倒大黴。

  “對不起了一航,我得回薄公館了,答應我,等我結束三個月的工作後,一定會回來跟你好好過日子,咱們一定會幸福的。”

  臨走的時候,我準備好了熱水和毛巾,還把醒酒的藥給他放在一旁。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才離開了家。

  一直到出了小區,我都沒有看到趙小伊的影子,也不知道這麼晚了,她什麼也沒穿能躲在什麼地方。

  打車回到薄薄公館的時候,已近十點。

  我幾乎是一路小跑著穿過大草坪,我看到黎叔不停地搓著手,在寬敞的臺階上走來走去。

  “黎叔,到底怎麼了?”

  “白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我真怕你不聽我的!”

  黎叔把我拉到了一邊,輕聲嘀咕著,“少爺的心情很糟糕,他知道你從醫院離開,又找不到,給你那個朋友打電話也沒人接。唉,總之到現在還沒有吃飯,讓傭人們大掃除呢!都已經打掃了兩遍,可他還是不滿意!”

  “這麼晚了大掃除?家裡不是一直很乾淨嗎?”我滿臉的疑惑。

  難道薄靳琛的潔癖已經開始無理取鬧了?

  黎叔顯得無可奈何,“你也知道少爺的情況,本來就心情煩躁,看什麼都不順眼,讓所有人都起來大掃除,一直到他滿意為止,剛才已經好多人被罵了,連我都遭了少爺的白眼!”

  “那塵塵呢?”

  我有點擔心小傢伙,怕薄靳琛的情緒影響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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