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雪兒狀態又不好了
“這種新型材料一旦成功投放,會引起什麼樣的浪潮,會給我們集團帶來什麼樣的利益不用我多說,想獲得支援,只憑這一點就夠了吧?”
我不懂商業,也不懂科研,但聽薄靳琛的意思,好像是什麼專案進入了關鍵時期。
而他好像又因為某種原因在跟薄二爺爭著董事會的支援。
莫非……
薄二爺在暗中窺探著薄靳琛執行總裁的職位?
“你別高興得太早,臭小子!”被氣到的薄二爺站起身來,朝餐廳外走去。
經過我正對面的時候,薄二爺停了一下,“剛才我們都說了些什麼?”
我立刻反應過來,“二爺,您問我嗎?剛才我在喂塵塵吃飯,沒注意……”
扔下兇狠的眼神,薄二爺離開了。
“著什麼急,好歹吃完飯再走唄。”
薄靳琛還保持著剛才的那個姿勢,懶洋洋地說。
“姐姐,我飽了。”
我剛想帶塵塵回房間,薄靳琛卻喊黎叔把塵塵帶回去,把我留在了餐廳裡。
“我和二伯的對話,你都聽到了,相親會是我為了董事會故意搞出來的,和你沒有關係,別多想。”
薄靳琛的情緒徹底恢復正常,言語中也沒有了那種怨氣。
“嗯,我知道。”
儘管我嘴上答應,內心也希望真的是這樣。
但黎叔是肯定不會騙人的,他的話又迴盪在耳邊。
“少爺舉辦相親會,是為了氣你……”
回到薄公館的第四天,一航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的來電其實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婆婆因為故意傷害被關進了派出所,而當天的晚上,我本想去找他離婚,一航卻又抱著我一頓大哭,我的心不得不軟下來。
有的時候以為真死了心,可到最後,卻總會發生相反的改變。
這樣的毛病,我怕是一輩子都改不掉了。
一航在電話中告訴我,婆婆在派出所裡堅持了兩天,身體終於吃不消了。
就在昨天晚上,查房的警察發現婆婆在房間裡昏了過去,急忙把她送到了醫院。
一航不斷地哀求我過去把諒解書籤了,否則婆婆就真的挺不過去了。
我離開薄公館的時候薄靳琛正好去上班了,要是他知道我去籤諒解書,肯定會阻止。
他的想法,是直接想讓婆婆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按照一航提供的位置,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婆婆正在接受治療。
病房裡,除了一航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名警察。
兩人看了看我胳膊上的石膏,“你就是白馨兒吧?”
“對對,就是我,警官,我來簽字的。”我連忙點頭。
這倆警察並不著急拿出諒解書,而是跟我婆婆說,“大媽,看到沒?你做這樣的事情,你兒媳婦還來出面保你。這次的事情,希望你能吸取教訓!”
婆婆躺在床上,自從我進病房後,也沒有與我有什麼眼神的交流。
“是是……小同志,我不會再打她了……”
婆婆有氣無力地說著。
“嗯,希望你對我們這兩天的教育工作能有所理解。這次你故意打人,也就做一次口頭警告,不會有太嚴重的懲罰!以後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就算你兒媳再同意簽字,事情也不會這麼簡單結束,知道嗎?”
婆婆蜷縮在床上,像是點了點頭。
看到她徹底認錯,兩位警察這才拿出諒解書的,我趕緊在上面簽了名字。
臨走的時候,他們還囑咐說如果再發生矛盾,記得及時報警。
“兩位,慢走啊,慢走……”
一航把倆人送走,這又返回病房,頗為感激地看著我。
“她的身體……”
我指了指婆婆的後背,她還是沒有正面看我。
一航嘆息著說情況很不好,送過來之後就做了各項檢查,甚至還不如化療的時候。
這兩天必須待在醫院裡輸液觀察。
“哎,媽,您說這又何必呢。”
一航繞到了病床另一側,“這不,小馨也過來了,有些話咱就說清楚……我們的事情會看著辦的,您暫時也就別插手,好好治療吧,她懷孩子的事情,您也就別操心了。”
一航說出這樣的話,我竟有種想哭的衝動。
上次的痛哭後,他真的變了。
他終於站在了我的立場上面。
“您說話啊媽,沒力氣點點頭也行。”
在一航的追問下,我看到婆婆終於點了點頭。
儘管她依然不和我做任何交流,但我已經很滿足。
這次的牢獄之災,一定讓她長了記性,以後肯定不會再亂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一家的生活,就又會好起來。
分別時,一航的話讓我感動不已。
“小馨,放心吧,咱媽這次不會再鬧了,你這邊快結束工作了,我等你回來過好日子……”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彷彿又看到了陽光。
一定會的
!一航,等著我,家和萬事興,我們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
離開薄公館一趟,趁此機會,我也正好去看看雪兒。
順便告訴她我和一航和好的訊息,我們已經不會再離婚。
打車到雪兒的住處後,開門的正是抱著孩子的月嫂阿姨,“呀,白姑娘,你怎麼來了?你的手……”
“沒什麼的阿姨,已經不怎麼疼了,等恢復好了就把石膏拆掉。”
我單手換著拖鞋,朝客廳裡望著,“雪兒呢?”
“你來的正好啊,這兩天都把我愁壞了,秦小姐好像又受打擊了!”
“啊?”
我大吃一驚。
雪兒不是恢復正常了嗎?上次尋了短見,之後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到底怎麼回事?”
我擔心的問道。
阿姨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房間後,搖頭,“哎!詳細的我也不清楚,快去看看吧,她現在連照顧孩子的心思都沒了。”
我匆匆到雪兒的房間,敲起門來,“雪兒,我來看你啦!”
這傻丫頭,可別又在裡面搞什麼危險的事情。
還好,房門很快被開啟。
“你……你怎麼來了……”
雪兒雙眼無神地站在我的面前,頭髮亂糟糟,眼圈更是黑黑的。
“你這丫頭,怎麼又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我拉著雪兒進了房間,房間裡到處都是用過的紙巾。
阿姨說的一點沒錯,雪兒的狀態的確很反常,就算是我過來,她也沒有表現得特別熱情,更沒有拉著我問這些天的事情,甚至也不再關心我和一航之間的感情問題。
“雪兒,你不是答應我要好好生活嗎?怎麼又搞得這麼亂?看你這難看的臉色,是不是這兩天沒好好休息?”
我在她面前晃動著手臂,她卻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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