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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媳婦兒,你現在必須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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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官員顧不得什麼禮節一事,匆忙到了甬道那裡。

卻看到孫尚宮,阿闍麗等人全部進了御書房,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目光落在就在地上的李九郎等人身上。

今日本無早朝,便是小朝會也沒有,按慣例眾人該休沐的休沐該在堂部當值的當值,做好手頭事兒就好。

卻不想天子急召。

進了宮後就知道了那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

哪個不是聽的人心驚肉跳,尤其是這眾人口中盛世將至的日頭底下,竟然還有內賊竟然敢追殺當朝一城知府!

更是有人竟然就這麼收集兵器甲冑那些.

而這些事情理所當然首當其衝要治罪的就是管著商會們的李九郎跟戶部,還有官員選拔的吏部,以及兵甲卻是外售的兵部。

但這些事情當前,天子頗然大怒!

撂下一句‘你們在這兒想清楚,這是盛世?’後,轉身進了御書房。

但所有人都知道。

要死人了。

因為陛下這次是真怒了。

只是

若是陛下在這時候因怒火而出事,大夏該如何啊!

“安王.”

就在這時候,安王大步朝著御書房所在走去。

眾官員見狀,紛紛讓路。

不過就在安王才要靠近的時候,蘇長安走了出來。

眾人見狀,當即朝著皇后娘娘行禮,隨後紛紛以作揖彎腰狀,看著蘇長安。

蘇長安開口說道:“諸位,陛下身體不適,諸位先行離開吧,但無論是江陵一事,亦或是曲陽,廬州收售兵械一事,總要有個說法。”

眾人聽到陛下身體不適時,所有人表情一怔。

安王當即開口:“娘娘,陛下”

蘇長安搖搖頭後說道:“十一叔,聽我說完。”

安王當即點頭。

而其他一些臣子也是壓了衝動,一臉焦急看著皇后娘娘。

蘇長安朗聲道:“楊善長,蘇文清,高柔,魏玄成,嚴詞,牧序,李九郎。”

七名老臣紛紛站了出來作揖

蘇長安開口道:“我雖然可直接下令,但這幾件事,還是要勞煩幾位商量個對策出來,然後今日就將如何做,要殺哪些人,管哪些人,查哪些人,落實下來。所以要辛苦一下諸位。但十五船糧食被糟蹋,這事兒很大。”

說完,蘇長安補充道:“陛下現在不好去處理這些事情,就麻煩諸位了。”

說話間,蘇長安看了眼這兩名胡人,然後繼續說道:“徐樂之與這兩名胡人都有大功。”

蘇長安看到那男性胡人見著自己又開始奇怪的拜禮,而且嘴唇挪動,明顯是在唸經文,還沒死呢!

但也是理解解釋不通,所以也懶得管他。

只是群臣聽到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齊刷刷看向蘇長安。

安王立馬開口:“娘娘,陛下現在如何”

蘇長安開口:“現在不知道,但暫時讓她別處理這些了。”

這話不假,因為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波動太大的緣故,夏鳳翔腹部確確實實有些疼痛現象出現。

雖然按照夏鳳翔的意思是無礙,正常現象,但蘇長安怎麼可能不重視。

文武百官聽到,紛紛皺眉。

蘇長安接著說道:“諸位天氣怪熱的,還請回吧,若是有事,可寫奏摺送進來,陛下會看的。”

說罷,蘇長安也不多說什麼,匆忙轉身朝著御書房內走去。

安王,牧序等人想要上前,卻是被李曦之跟阿闍麗所阻攔。

“這這可如何是好”

有官員左右看著的同時,一拍手這樣說話。

“如何是好?”楊善長開口,“娘娘不是吩咐了?散了!”

眾人看向楊善長。

而蘇文清這時候也說道:“今日事,絕非貪汙糧食與走私兵甲事情,還有另外一事。諸位莫要走了彎路,涉入其中,回去後也給各部堂官員吩咐一聲!”

說罷,蘇文清看向跪在那兒的那幾人:“全部送入大理寺大牢內!如願!”

大理寺卿獨孤如願看向蘇文清:“太師。”

蘇文清說道:“親審!”

獨孤如願當即作揖。

隨後蘇文清看向剛剛點了名的幾人:“幾位,娘娘的吩咐你們也聽到了,去尚書省?”

楊善長等人紛紛點頭。

“老師。”衛玖,毛孝先等人來到蘇文清身前。

蘇文清面色難看:“所用的那些人,位置太低,無需陛下點頭就隨便用人了!?哪怕怪不得你們,但你們幾人的罪也是要懲處的!弄這麼大的事情出來,自己部堂裡鬧了鬼了還不自知!堂官當的一個比一個舒服了啊。”

毛孝先等人恭敬作揖不敢反駁。

蘇文清呵斥:“滾回去查清楚!你們官大,我們幾個老東西說不了什麼,但是記住了,天子若是真有什麼事,哪怕是你們幾個,也別想安然無恙!京城裡死了多少官,抓了多少人,自己心裡有個路數!”

說罷,蘇文清面色鐵青離開,一旁楊善長,牧序等人也不多說什麼,陪著蘇文清一併離開。

毛孝先等涉及這些事情的堂部官員紛紛作揖。

無話可說。

但所有人看著蘇文清等人背影,哪一個不是老狐狸,自然聽得出來,太師的話可不只是說給毛孝先等人的,那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陛下那裡總要知道清楚到底怎麼了.”高柔看著蘇文清開口。

蘇文清說道:“皇后娘娘從未這般焦急過,看不出來?”

高柔等人表情凝重。

牧序開口:“陛下不至於因為這麼幾件事就氣到身子不適,但娘娘說了十五船糧食,氣的應該是這個。”

嚴詞開口:“那可是十五船啊。而且坊市間對於娘娘的流言蜚語更多,甚至陛下如今尚不足三十,那些狗日的們把主意打到了安王,楚王他們子嗣身上。現在都有人說娘娘是妒婦!?”

魏玄成說:“事事皆涉及益州,那麼這流言蜚語,是否也是蜀王埋下來的人呢傳出的呢?畢竟人心惶惶,才可達他目的。”

楊善長慢悠悠說道:“陛下所惱,是十五船,是別人惡意說皇后,但絕非益州的事情,不過.是該徹底查一查了,請左右十三驍衛的人出手吧,大理寺跟刑部查了這麼久也沒查出來什麼。陛下與娘娘固然不在乎,但這言辭愈發過分,既然他們敢說了,那就是殺頭的罪了,總要抓幾個才是。”

對於楊善長,嚴詞依舊看不順眼,但同朝為官,無可奈何。

反倒是魏玄成對於楊善長有所改觀,看著楊善長說道:“先議江陵,曲陽的事情,此事著急,顧罡民決斷果敢,定然已經開始做該做的事情,但也需要一道文書才合情合理,議後我去左右十三驍衛府。”

蘇文清開口:“此事,老夫有私心,造謠之人查出之後老夫來決斷。”

這話完全不給大家商量餘地,好似是通知。

但眾人也知道,涉及皇后娘娘,蘇文清是會這樣。

而蘇文清接著說道:“陛下龍體如何,我等尚且無需揣測,總要等張文靜與莫驚春二人診脈之後,我們去尋了,自然知曉,當下除了決斷江陵糧草案,以及曲陽走私案之後,最重要的是籌集糧食運往燕地與遼州,莫要耽誤了第一茬秋收,若是再晚些,怕是來不及第一茬。”

說完,蘇文清看向李九郎:“九郎,你先行派人去廬州,讓覓火卒去江陵所在,江湖人不守規矩殺大夏官員,那就讓顧罡民殺乾淨不守規矩的。”

李九郎當即作揖。

眾人不言語。

並非蘇文清一言堂。

而是所有人贊同。

倒是牧序總算開口:“如文清所說,娘娘從未露出過那焦急模樣,陛下到底如何!”

說話間,牧序回頭看向大殿所在。

陸陸續續官員早已經離開大殿。

所有人回頭去看的時候紛紛蹙眉。

哪怕心中牽掛,可不讓他們看,也沒法子。

不過這時候,眾人看到就在大殿門口所在,那一襲紅衣的皇后娘娘出現不說,更是抱著天子。

距離算不得遠。

但眾人卻是看得清楚,陛下眉頭緊鎖不說,更是抓著皇后娘娘衣領,那樣子

似乎是在承受什麼痛苦一般。

……

就在蘇長安懷中,夏鳳翔皺眉看著蘇長安:“蘇長安你做什麼,我就是稍微有點兒疼而已,在御書房等張先生他們就行了啊。”

蘇長安低頭:“哪兒不舒服,綾綺閣舒服點兒,而且你都說有點兒疼了,是小事兒了?”

夏鳳翔死死抓著蘇長安衣領,就想說小題大做!

而且頭一遭的,自己就跑出去做了決定,自己都不讓說話了。

雖說

是極少見霸道的蘇長安。

但是這事情能霸道了?

一堆事兒要她處理呢。

而且

夏鳳翔瞥了眼那些百官們的神色,雖然不過一閃而過就被蘇長安帶到了遠處,但她看得清楚,那些人的表情,完全就是又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夏鳳翔看著蘇長安:“又要讓他們誤會什麼了”

蘇長安低頭看著夏鳳翔:“媳婦兒。”

夏鳳翔看向蘇長安:“怎了。”

蘇長安說道:“別說話,抱緊我,你現在必須聽我的!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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