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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意門掌門周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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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巨響。谷內聲音更是迴盪。

而就在百世奇香等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是直接從半空墜下。

黑鴉欄子們反應很快,看到的那一刻,當即躲開。

而同一時間

多虧了這墜下人影的好處,讓朝著周不安揮出鐵棒的鐵騎晃了神,讓鐵棒從周不安身邊劃過,並未直接砸到周不安。

而周不安這裡的一刀,也是落了空。

但終究對方是鐵騎,所以一刀砍出,雖然並未砍到人,卻是一刀砍在了馬上。

戰馬當即受驚,高高抬起前腳。

周不安見狀,趕忙身子朝著一側翻滾過去。

但所謂精銳便是處事不驚。

只見那鐵騎當即穩住胯下戰馬不說,更是看準周不安位置,身子前傾同時,腰間長刀拔出。

寒芒閃爍。

周不安反應過來時,刀刃已經就在眼前。

下意識抬起刀刃。

鏗!

雖有刀刃相撞,但周不安的力量哪裡可能是這些訓練有素的精銳漠北鐵騎對手。

鮮血當即濺出!

抬刀去擋無用。

但也多虧了下意識抬刀去擋!

只見原本應當是一刀直接殺了周不安,卻因為下意識抬刀擋了的關係,周不安整個人向後翻滾了幾圈。

可抬頭.

半張臉完全染血,只見就在右眼處,一道猙獰傷疤清晰可見,眼睛都被一刀斬斷了一半,鮮血直流。

周不安伸手去捂著自己臉,很疼!

但這個從小養尊處優的讀書郎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另一手拿著刀,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站起身。

周元讓的兒子,沒了一隻眼,就不該喊疼!

周不安身子顫抖著看向那些鐵騎,更看著地上不知為何突然墜在地上的薛禮。

而就在石頭堆起來的牆壁另一側,左存勖看得到周不安眼下模樣,急的砸牆,但也看得見薛禮。

“走!”周不安有氣無力開口。

左存勖聽得到,但捏緊拳頭,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好!

而百世奇香這邊自然認識薛禮,所以只是看了眼後就向谷外邊看了看,知道什麼人來了,所以倒是一臉淡然。

目光看向周不安,雖說剛剛交待了抓活的,但也不是非要完好無損的活的,所以倒是很無所謂周不安如何。

“黑鴉欄子,該整頓整頓了,這麼幾個大夏人,還要奇香你帶著人解決。”

一道聲音憑空出現在山谷之內。

所有人未反應過來時,就看到在百世奇香將軍身邊,一名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那兒。

唰!

當老人出現,所有鐵騎紛紛下馬單膝跪下:“拜見將軍!”

中説行麾下十一名大將,當日中説行在前,身後十一人縱馬追隨,一路踏入回鶻王庭。

老人是其一,也是三名止境之一。

更是那剛剛從草原奔襲而來的鐵騎統帥,丁鶴。

丁鶴一擺手,所有鐵騎齊刷刷起身。

百世奇香看了眼還活著的薛禮:“阿史那死了?”

丁鶴點頭:“廢物一個死了活該,倒是這人了不起,可以抓回去當養料。”

百世奇香挑眉,一臉從容:“那隨便啦,你來了你說了算。不過那小子是周元讓的兒子。”

丁鶴直勾勾看著周不安,那雙杏仁細眼露出殺意:“殺不了周元讓,把他兒子人頭送去給周元讓也正好。”

周不安只有一隻眼還能看得到,但不知是流血太多還是什麼緣故,視野有些花,看不清東西,更因有鮮血流下關係,視野所及皆帶了紅色。

但兩人對話聽得清楚,所以周不安嘴角上揚:“聽到你說你殺不了父親,我就放心了。”

說罷,抬眼看著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丁鶴。

不等周不安如何,丁鶴開口說道:“我麾下兩千人,當年被你父親殺的乾淨,只恨當時我只是弄瞎了他一隻眼,而沒有殺了他!”

周不安低著頭,能感覺到身子越來越沉,但聽到這話的時候,周不安捏緊手中刀,直接抬手朝著丁鶴噼下!

小時候,周不安問父親眼睛疼嗎?

周元讓笑著回答不疼。

但周不安看得清楚,怎麼可能不疼啊,自己被花刺扎破手都那麼疼。

可眼下.

這人說是他把父親一隻眼弄瞎了。

只是

別說現在的周不安了,便是他最佳時候,面對止境想要一刀砍傷對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丁鶴抓住周不安手腕。

看著周不安抬眼看著自己的眼神。

丁鶴突然嘴角裂開笑著說道:“仇怨姑且放到一旁,倒是你,真不愧是他周元讓的兒子。”

周不安獨眼殺氣逼人,手腕顫抖,並非是因為害怕,而是真的想砍了眼前之人。

丁鶴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將你折磨不成人樣送回給你爹好了.”

話音剛落,丁鶴另一手抬起,就要去抓住周不安肩膀,顯然是打算卸去周不安手臂。

但突然神色一怔,目光朝著一側看去。

砰!

就在丁鶴視野看過去的地方,兩道身影突然墜下。

所有漠北人紛紛握緊刀刃,毫無畏懼,反倒只等一聲令下就要動手的意思。

“哎呀呀,這可不好打了,碰到了個止境。”

一躍而下二人,一老一壯,老人赤著雙腳,青年手上拿著一名漠北鐵騎頭盔。

老人眯眼掃了圈眼前眾人後看向丁鶴:“葉武小子,記得來前兒我在路上跟你說的,為什麼帶你到漠北嗎?”

不等身旁青年開口。

倒是丁鶴嘴角一扯,看著老人道:“周碾。”

武瘋子周碾。

山巔榜葉武。

二人那日與蘇長安問拳之後,便繼續朝著漠北走,不過兩人是步行,所以速度很慢。

騎馬幾天才能到的陰山這裡,他們兩人步行走了很多天。

在剛剛才靠近陰山時,兩人就聞到了這邊的血腥味,也感覺到了這邊正在發生戰鬥所以趕了過來。

周碾看著丁鶴:“認識老夫理所當然,但你.老夫就不認識了。”

丁鶴一把將周不安扔了出去。

也導致周不安重重撞在石壁之上,倒下時已經完全昏闕。

而丁鶴面朝周碾:“高高在上的止境大宗師怎麼可能記得我這樣的小角色。”

說話間,丁鶴捏緊拳頭:“但是現在,我是止境,你是九品。”

周碾嗤笑一聲,看著丁鶴,但卻是朝著葉武:“葉武小子,忘了我當時說的話?”

葉武捏緊拳頭,開口說道:“前輩說讓我跑,我就跑。我答應了下來,所以前輩願意帶我到漠北來。”

周碾看著丁鶴:“那現在不跑,還愣著幹啥!”

話音才落

唰!

周碾身上氣息驟然炸開。

丁鶴表情一怔,不由驚唿:“你又摸到了回到止境的路!?”

就在丁鶴說話時,葉武身子向前,好似是朝著周不安衝去,但下一刻出現,卻是在那薛禮身邊。

這位山巔榜之上唯一一名橫練年輕武夫一把抓起薛禮,毫不猶豫就朝著周不安衝去。

周碾身上氣息,他感覺的十分清楚。

之所以兩人速度這麼慢,也是因為在途中周老前輩與皇后娘娘問拳之後的人第三天,突然有所感悟。

再睜眼,猶如老樹逢春開花,雙眸清朗許多,世間武夫大多如此,實力增強,越發精神。

丁鶴瞥了眼周不安,但並不放在心中,止境看世人,皆如此!

任你如何跳梁,皆不過螻蟻!

但看周碾,丁鶴捏緊拳頭:“但也不過是摸索到了而非重返真正止境!當真以為自己能勝我!”

周碾散亂頭髮無風自起,一手握拳,另一手化掌。

老人看著丁鶴:“我雖然不認識你,但老夫入漠北,本就是來殺漠北蠻子,既然遇到了,自有法子殺你們這群狗孃養的!”

話音剛落,周碾化掌那手擰轉,隨之手放置頭頂百會穴所在。

丁鶴神色駭然:“你要衝百會穴?”

但下一刻,丁鶴大笑起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個九品衝擊了百會穴又能.嗯?!”

可話到這兒,丁鶴神情嚴肅起來,五指握拳瞬間,看著周碾的眼睛之中滿是驚訝:“不可能!九品為何.”

可臉上隨即突然表情恍然:“你摸索到了重回止境的路,接著衝開百會穴,將自己全身氣穴衝開!?你瘋了嗎?”

但那周碾一腳踏出。

腳下地面轟然出現一個小坑。

下一瞬!

平地炸春雷!

只見周碾衝到丁鶴身前:“老夫,本就是瘋子!”

話語間,周碾一拳朝著丁鶴轟出!

周身氣機磅礴,氣勢驚人,恐怖如斯!

丁鶴當即抬起手臂去擋。

砰!

晃如鐵杵敲鐘,一聲轟鳴之中,狂風四溢。

二人所在腳下轟然炸開一個坑洞,但丁鶴卻是沒有退後一步,而是看著周碾:“縱然你用了手段又如何!老夫還能敗了你不成!”

九品之人,再如何衝開百會穴都無濟於事!

可若是摸到了止境氣息的九品衝開百會穴,可利用百會穴激發全部潛能完全衝開身體內所有氣穴,藉此倒是能與止境一戰!

但這一戰後

必死!並非是其他人那般衝開百會穴尚有一線生機,如此做法,必死無疑!

眼下週碾,便是如此!

二人拳意衝撞,氣浪轟然湧出山谷之內,而山谷之中百世奇香等所有漠北人更是想盡辦法站穩,但胯下戰馬一個個躁動不安。

而葉武.

當下捏緊拳頭,扛著左存勖與周不安兩人,深深看了眼周碾老爺子。

世人只知敗給了黃巢的武瘋子周碾。

卻不知,當年與漠北一戰,拳意門滿門一百六十八人出勻伏山,不知拳意門歸來只有周碾一人。

那時起,拳意門只有一人,也只有周碾一人。

葉武追隨周碾只因為想要學習拳意門拳經。

而就在三個月前,周碾難得突然恢復如常,恰好聽到身邊江湖人們提起漠北又要來了的訊息。

當時周碾就說要到漠北殺人。

葉武並未多問,只表示願意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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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第二天早上,葉武身邊放著【拳經】。

但去問周碾,卻發現周碾又發瘋了,但嘴上喊著‘殺狗日的漠北人’這樣的話語。

一路追隨,平日裡倒是挺好,哪怕是提起黃巢,周碾也不過是罵兩句,但隨後盡數是讚許。

可唯獨提起漠北,周碾立刻心性大變殺氣騰騰。

葉武不知拳意門的事情,只以為拳意門毀在周碾身上,從此消失。

但一次夜裡,周碾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夜裡的時候,葉武看到老人家坐在那兒看著月亮哭,嘴裡喃喃‘師兄,師姐,師弟.’

瘋瘋癲癲,淚流滿面,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坐在門檻看著月亮哭。

那時的老人,也只是想起了自己曾經也是有師兄關心,有師姐疼愛的自己。

到第二天,葉武忍不住提起。

周碾一笑了之,但馬上說了句‘全死了,一百六十八人齊出殺漠北人,就我一個活著回來了。’

然後周碾又開始發瘋胡言胡語。

葉武雖然痴迷武道,但心裡其實極為聰明,否則那時候楊國富要招攬他,也不會第一時間趕緊跑。

所以,也一下子明白了為何周老爺子不回拳意門是因為什麼了

因為只有他一個人了。

而老爺子又為什麼如此執著於要超越黃巢。

就在前些日子,老爺子有所領悟睜眼時,短暫恢復正常,跟葉武聊天時說‘葉武,記住了,見著了皇后娘娘的拳,卻莫要想著能超越她,只練自己的拳就好。’

葉武當即抱拳。

而周碾繼續說‘我拳意門的事情,你既然知曉了,那也不妨告訴你,我為何要執著於超越黃巢.因為那是我拳意門的念想,我師姐,我師兄,我師弟.所有人都想超越黃巢。我們那個時代,練拳之人仰望黃巢,如那時候哪怕消失了的李雲仙依舊被劍客們所仰望,如現在刀客仰望燕雲霄同理,那個男人的拳頭太強。’

‘但死光了,只有我了。所以,我必須超越黃巢。但是那個晚節不保的老王八蛋太強了,打不過啊,我對不起師兄師姐他們,但也只能這樣了,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天資如此,止步於此了。’

‘我今日感悟,便是剛剛與你說的那句話,莫要與人爭,莫要與人比。與皇后蘇長安問拳,她的拳不比黃巢的差,但.很柔和,因為那一拳下,我感覺到了她不與任何人爭,她就是她,她的拳不是爭高下的拳,拳頭其實本該是這樣。’

‘我師姐曾說,我們這樣是不是要進入誤區,但我也好,其他同門也好,都說著練拳之人若不超越黃巢練個屁!’

老爺子當時停頓了下,而後才說道‘你跟著我練拳,其實學不到什麼,惟獨那拳經我那日趁著清醒也已經給了你,皇后身邊的鬱狂狷,將來必定站在你頭頂,但莫要與她爭!不爭或可一戰,爭了,一無所有。我時日無多了,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剛剛與你說的話,你也謹記了。黃巢若還活著,我可能還會繼續提這口氣,但他死了,我這個本該幾十年前死了的老頭,也該走了,我能感覺到。所以瘋癲時的我,才非要來漠北。’

葉武看著老爺子,沉默片刻後‘葉武願意追隨!’

老爺子反問‘我是去尋死!’

葉武馬上回答‘願意追隨。’

老爺子哈哈大笑‘要讓你這麼一個好苗子死了,我師姐,師兄他們非要再殺我一次不可,而且見著了黃巢,說不得還要被他嘲笑。’

但說罷,老爺子看葉武神情‘也罷!’

而後補充道‘但記住了,讓你跑就跑,頭也別回的跑!’

葉武沉默。

看到老爺子神色,當即點頭。

所以眼下.

葉武離開。

身上揹著周不安,薛禮,更扛著同樣完全昏闕過去的左存勖與景語。

沒回頭,但能感覺到老人家在狂笑,更能感覺到老人家與那漠北止境橫練武夫拳拳相對!

“痛快!哈哈哈哈!!”

山谷之內塵霧瀰漫,皆是因為二人爭鬥緣故,導致山谷之內塵霧激盪。

但在塵霧之中,兩道身影若隱若現,不斷衝撞。

二人身上拳罡磅礴。

砰!

拳對拳的瞬間!

拳意撞擊,狂風暴亂!

山谷內塵霧消散!

周碾一臉狂笑。

多少年未曾如此酣暢!

反倒是丁鶴,一臉凝重,知道當下周碾難纏,但卻沒想到不過是衝開百會穴的法子,竟然如此難纏,而且這體魄堅韌異常不講道理,拳頭更是沉重至極!

剛剛自己捱了一拳,竟然隱隱作痛,若非是護體罡雷關係,說不得已經被轟飛出去!

二人拳頭分開,同一時間再次消失在原地,但下一刻,兩道長虹出現,穿梭在谷內。

但再次相撞時,周碾拉開拳架,速度極快,一拳朝著丁鶴遞出,手背之上更有金紋顯露。

擂鼓嗡鳴聲震徹。

一生想要超越黃巢,但一生敬佩黃巢。

饒是已經創出可對付神人鼓的拳,但真正殺敵,神人鼓為最!

有些可笑。

但周碾真心敬佩黃巢,也真心想要超越黃巢。

丁鶴駭然,但想要抬手卻已經來不及。

可也是這時候.

“咳!”

周老爺子一口鮮血吐出,拳意斷開,這本該重創丁鶴的一拳卻是沒有連貫上。

丁鶴見狀,當即側過頭,躲過這一拳的瞬間,雙拳衝出,卻是直接砸在了周碾胸口,使得周碾不但雙腳離地,瞬間倒飛出去十數丈,更是一大口鮮血吐出!

丁鶴看著周碾站在那兒好不容易站起身,嘴角上揚:“時間快到了!你拿什麼跟我打!當年你我戰場見面,你與你師姐殺我恩師,我率軍殺你師姐,今日我送你去見你師姐!”

周碾其實當下精神恍惚,那雙拳造成的傷勢是一碼事兒,真正原因是時間快到了,看東西已經模煳起來。

但聽到丁鶴的話.

周碾抬眼看向朝著自己衝來的丁鶴。

‘周碾,又偷懶?’

‘周碾快吃,別給其他人看到了。’

‘周碾快走!快走啊!!’

周碾輕聲開口:“師姐~~”

砰!

丁鶴一拳直接轟在周碾胸口。

一大口鮮血又從周碾口中吐出,他整個人更是直接倒飛出去。

而丁鶴顯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握拳瞬間直衝倒飛出去的周碾。

但周碾雙目呆滯,視野模煳,視野前邊那女子面容也十分模煳。

女子雙手捧著他面容。

‘周碾,這麼多年,對不起。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這麼辛苦。’

‘周碾!’

‘周碾~’

‘小師弟!’

不只是女子一人,有很多人,很多人。

周碾血淚流下。

但臉上卻是露出笑容,隨後大笑起來。

啪!

丁鶴一拳將要砸下時,手腕卻是被周碾一把抓住。

隨之

只見周碾轉身瞬間,將丁鶴朝著不遠處百世奇香所在鐵騎方向砸了下去。

更是雙腳踩在山谷石壁之上,拳架大開。

‘周碾,練拳要這般,而不是你這樣光用拳頭打出去,早些聽師姐話,也不會被罰了!’

周碾臉上掛笑,看面前鐵騎,看那在地上面露恐懼的丁鶴,咆哮一聲:“老夫!拳意門掌門周碾!”

轟!

不過落地!

轟然間周遭眾人紛紛腳下亂了,許多人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

狂亂磅礴拳意讓所有人更是心頭勐然一沉。

但下一瞬.

塵霧消散!

丁鶴癱坐在地上,一頭大汗,大口唿吸,滿臉恐懼。

而就在他面前,那拳頭就在眼前不足半指距離。

拳頭主人一動不動,雙目無神,但臉上桀驁。

拳意門掌門周碾,以出拳之姿離世。

九品實力,勝止境!

“殺了他!砍了他的頭!快!!”丁鶴馬上十分惶恐大喊!

而此時已經逃出山谷的葉武突然愣在原地,想要回頭去看山谷方向,但捏緊拳頭,眼角流下淚水,咬緊嘴唇後,沒有任何猶豫,繼續揹著身上四人朝著五河口方向跑。

只是

葉武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不由看向陰山更深處,疑惑之下,葉武腳下用力一蹬,更藉著身邊大樹,沒幾下就跳到了一棵大樹最高處。

但放眼看過去

只見遠處數棵大樹轟然倒下,但順著目光再去看。

葉武表情一怔.

人.

很多人!

有漠北士卒,更有許多大夏人,其他族人,而那些人全部在砍樹,更有許多人在砸石頭。

葉武皺眉的同時,不由看了眼山谷那裡,能感覺到那個止境氣急敗壞的暴亂氣息。

當即不再猶豫,跳下樹後,就朝著五河口所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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