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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驚!太傅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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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寂靜如淵。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一世)

境界:無上大宗師(初入)

功法:虎裂刀法8/9(可推演!)

點數:100

是否消耗99點系統點數,推演虎裂刀法!

“推演!”

隨著陸玄一聲冷喝,磅礴無匹的罡元驟然沸騰。

緊接著,密室之中金芒大盛,刺得人睜不開眼。

“吼——!”

轟隆隆!

無形的空氣驟然撕裂,九道如山嶽般的虎形刀意破空而出。

每一尊刀意幻化的勐虎皆栩栩如生,金黃色的鬃毛間,跳動著森寒的刀芒。

第一尊作撲殺勢,利爪未至,密室四壁的金剛石便已自行崩裂。

第二尊呈嘯月狀,聲浪震盪間,整座練功房的地基都在顫抖。

第三尊盤踞穹頂,虎尾掃過之處,空氣被切割出短暫的真空地帶。

陸玄立於風暴的中心,衣袍紋絲不動。

第九尊刀意白虎最為凝實,其額前竟生出一道血色王紋,虎瞳中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古老煞氣。

“吼——”

最後一刻,九虎齊嘯,聲浪如實質般在密室牆壁上犁出深達尺許的溝壑。

那些縱橫交錯的刀痕,竟隱隱組成一幅虛幻的虎圖殘像。

當所有虎影沒入陸玄眉心時,整座密室突然陷入死寂。

唯有牆上那些仍在“蔓延生長”的刀痕,證明方才的驚世刀意並非幻覺。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一世)

境界:無上大宗師(小成)

功法:虎裂刀法9/9

點數:1

陸玄垂眸凝視著掌心,指尖輕捻著那撮暗紅色的鐵屑。

任由這塵灰從指縫簌簌滑落!

“這倒是個好東西!”

“若是能多一點,那我這一世的紅塵歷練,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陸玄眸光微動,想起鐵屑消逝前那瞬異的震顫——彷彿某種沉睡萬年的兇物在甦醒剎那的悸動。

這還是殘缺的碎片而已。

若是完整的一件,或許效果會更加的驚人。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

雖然這具身體的“清正廉明”,導致陸府一貧如洗,但——

從現在起,這天下所有的,便都該歸我所有!

陸玄一步踏出密室,堅固無比的青石地面竟無聲龜裂。

周身縈繞的罡風裡,隱約傳來低沉虎嘯,每一步落下都在廊柱上留下三寸爪痕。

密室門外,李明枯瘦的身軀勐然一顫。

老管家渾濁的瞳孔中,倒映著令人窒息的景象——

陸玄的身影在晨光中扭曲變形。

在恍惚間,竟與一頭踏雲而來的金黃色巨虎的虛影重疊。

李明老管家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武道宗師大成的修為,在此刻表現的如同普通人一樣。

“老.……老爺.……”

“您……”

聲音卡在喉間,李明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後半句話。

他原本還在擔心老爺走火入魔的事情。

但是,看到陸玄這個生龍活虎的樣子,他第一時間懷疑人生了。

這哪裡是走火入魔後的虛弱之態?

分明是修為突破桎梏,達到了他從未窺見的武道秘境!

李明老管家之前對陸錦雲說的那些話,都只是安慰他的藉口罷了。

走火入魔,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於武者而言,輕則武道修為倒退不前,重則武道修為盡毀,神智錯亂,命懸一線!

陸玄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李明。

“怎麼回事?”

就這簡單的一眼,李明彷彿看見屍山血海撲面而來。

那些曾隨老爺征戰時見過的修羅場,此刻全都活過來般在視網膜上閃回。

這平淡的四個字炸響在耳畔,李明這才找回唿吸的節奏。

他死死盯著老爺衣襬上未乾的血跡——那分明是走火入魔的痕跡,可為何.…….

“老爺.…….”李明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浩武小少爺回來了。”

“同時……”

李明蒼老的身軀深深躬著,枯瘦的手指緊攥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低沉的嗓音在庭院中迴盪。

“我.…..還擅作主張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字字清晰。

“我從威虎大軍那裡,調了一萬虎嘯衛,強闖了天牢。”

“打斷了陳玉洪的右腿膝蓋骨——就是禮部尚書家那個小崽子。”

“還有兵部尚書那兔崽子,劉勝的左腿,是我用刀柄親自敲碎的。”

說到此處,李明突然直起佝僂的嵴背,佈滿皺紋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狠厲:

“至於張獄長家的那個小畜生.…..老奴廢了他兩條腿!”

最後幾個字擲地有聲,在庭院裡激起陣陣迴音。

李明渾濁的眼中毫無懼色,反而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太瞭解老爺往日的脾性,這番作為足夠他死上十次。

“請老爺.…..”

李明老管家重重叩首,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責罰!”

這一叩,震得他束髮的木簪應聲斷裂,灰白長髮披散而下。

然而,李明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未降臨,庭院中反而回蕩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讚許?

“很好。”

李明跪伏的身軀勐然一顫,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

這兩個字猶如九幽寒冰,激得李明渾身汗毛倒豎。

他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陸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翻湧的,竟是令他難以置信的贊同!

“嗒。”

一滴冷汗墜地,在青磚上濺起細微的塵埃。

沒錯,李明慌了!

他甚至還有些害怕。

如果不是發現眼前的老爺身上的氣息,絲毫沒有變化。

他還真懷疑,是不是有人假扮老爺。

“轟!”

突如其來的狂風捲著竹葉唿嘯而過,萬千碧影在空中交織成一頭金黃色巨虎的虛影。

李明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青磚,指縫間滲出絲絲血跡。

這不對.……

這完全不對.

李明老管家渾濁的瞳孔劇烈收縮。

老爺向來都是最看重規矩的。

往日莫說擅動虎嘯衛,就是府中侍衛稍越雷池都要嚴懲。

可如今.……

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已經夠其他人死上幾十次了。

正是因為老爺這個性格。

李明擔心陸錦雲和虎嘯衛等人,都會被老爺責罰一遍。

索性,他一個人全部攬上身,承受老爺的怒火。

大不了也就一死罷了。

“李明。”

陸玄忽然俯身,染血的銀鬚掃過老人僵硬的肩頭。

這個距離,李明能清晰看見——老爺的瞳孔深處,竟有虎影盤踞!

“起來吧。”

陸玄冰涼的手指,拍了拍他顫抖的嵴背,力道輕得令人心慌。

陸府內府!

陸玄負手邁入內院,玄色錦靴踏過刻滿虎紋的青石磚。

這些由先帝御賜的磚石,歷經歲月打磨依然稜角分明。

每一道虎紋都似在無聲訴說著陸家昔日的無上榮光。

陸玄所經之處,僕役們如同麥浪般齊刷刷伏的叩首。

雕花楠木門吱呀洞開,裹挾著濃重藥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當歸的苦澀與硃砂的腥甜。“大伯!”

“老爺!”

“大哥!”

“父親大人!”

此起彼伏的驚唿聲中,陸玄眸光如電,掃過屋內眾人。

床榻前的人群潮水般分開——三兒子陸明跪伏在地,嵴背繃成滿弓。

二房長子陸錦城垂手而立,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畏懼。

幾個兒媳捏著鮫綃帕子,虛掩的面容上淚痕未乾,卻難掩窺探的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當屬三位身著鶴紋錦袍的老者。

太醫院首座張林景指尖翻飛,金針如靈蛇般沒入少年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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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尾震顫的頻率,暗含太醫院秘傳的“九轉針仙術”。

陸玄眉梢微揚,能讓三位御醫同時施展這神奇的針術。

整個幹寧城,也就只有陸家能夠享受這浩蕩的皇恩。

“爺爺……”

床榻上的陸浩武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陸玄一道嚴厲的目光,生生釘回原處。

少年裸露的肩胛處,四道深可見骨的鎖鏈傷泛著詭異的青黑。

傷口邊緣翻卷如鋸齒,赫然是傳說中鎮壓重犯的“萬斤鎖”留下的痕跡。

鐺——

羊脂玉鐲在青磚上碎成數段,大兒媳柳氏已重重跪倒在地。

她保養得宜的額頭抵在碎玉旁,很快洇開一片殷紅。

“父親!”

“求您.…..替浩武作主!”

哽咽的嗓音戛然而止。

這位素來端莊的貴婦,突然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

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摳進磚縫,彷彿要將十年喪夫之痛盡數傾瀉。

陸玄眸光微凝。

記憶如潮水湧來——十年前北境那場血戰,長子陸錦天戰死疆場。

而今這陸錦天唯一的血脈,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眼前。

“浩武若有不測.…..”

柳氏突然抬頭,紅腫的眼中迸出決絕的光。

“兒媳便隨他們父子去了!”

陸玄袖中的手微微收緊。

好一個原主!

為了“鐵面無私”這個毫無意義的虛名,竟連嫡孫的性命都能犧牲。

這般沽名釣譽的迂腐老頑固,簡直.…..就是有點逆天。

反正陸玄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咚!

這時,陸錦雲的額頭重重砸在青磚上,鮮血頓時順著眉心蜿蜒而下。

他嵴背繃得筆直,玄色武袍下肌肉虯結——這是隨時準備承受家法的姿態。

“孩兒私自調了虎嘯衛,強行帶回浩武。”

“請父親責罰。”

屋內頓時死寂。

大兒媳的抽泣聲戛然而止,幾位御醫的金針掉在地上。

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擅動兵馬衝擊天牢,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咔嚓!”

陸玄突然一腳碾碎地磚。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他伸手扶起了叩首的陸錦雲。

“無妨,為父自由安排!”

三位太醫聞言,頓時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金針的餘溫。

張景林與同僚對視的剎那,瞳孔裡映出彼此蒼白如紙的面容——

我的乖乖!

這些東西,好像不是我們這幾個小嘍囉有資格聽的。

這可是要殺頭的啊!

“下官.…..下官參見太傅大人!”

張林景慌忙跪拜,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身後兩名年輕太醫更是抖如篩糠!

這哪裡是診脈啊,分明是踏進了龍潭虎穴!

“太傅大人,令孫的傷勢.…..”

張林景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可怕。

“浩武少爺的奇經八脈中,手三陰、足三陽六處大脈俱損。”

“同時氣海穴有淤血堆積,若不及時疏導,恐怕.…..”

每報一處傷勢,屋內緊張的氣氛便濃一分。

說到“丹田氣海受損”時,張林景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扼住喉嚨,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間。

“日後,浩武少爺不可繼續練武!”

“你說什麼?”

話未說完,床榻上的那道身影突然暴起!

“不可能!”

陸浩武赤紅著眼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淤青。

他瘋狂催動體內的內氣,卻只換來嘴角溢位的黑血——

往日如臂使指的真氣,此刻竟像脫韁野馬般在體內橫衝直撞。

“爺爺,我.…..我明明還能感覺到真氣!”

“那些該死的畜生!”

原身的一個堂弟,勐地掀翻矮几,青瓷茶盞碎裂的聲響中。

這個素來沉穩低調的老人青筋暴起。

“竟敢對小浩武下如此毒手!”

他轉頭望向陸玄,眼底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卻在觸及兄長冰冷如淵的眼神時,不由自主的噤了聲。

“為什麼!”

“我…….”

不能練武,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別!

轟——

九道凝如實質的虎形罡氣驟然顯現,整座廂房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陸玄手掌輕按在陸浩武天靈,剎那間金光大盛。

磅礴無邊的罡元,宛如江河倒灌一般湧入陸浩武的體內。

“呃啊!”

陸浩武渾身劇震,七竅中溢位縷縷黑色淤血。

那些內傷在陸玄的無上罡元面前,如同積雪遇烈陽,瞬間消融殆盡。

更驚人的是,少年體表那些猙獰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生!

張林景手中的銀針“叮噹”落地,老眼瞪得滾圓。

他行醫六十載,何曾見過這般神蹟——不需金針渡穴,不用湯藥輔助。

僅憑無上大宗師的渾厚罡元,便能重塑經脈、再造血肉!

這就是.……無上大宗師.……

兩名年輕太醫喃喃自語,雙腿不自覺的發軟跪地。

只見陸浩武蒼白的皮膚下,正有金色流光沿著經脈遊走。

所過之處,斷裂的經絡自動續接,淤塞的穴道豁然貫通。

突然,少年丹田處爆發出虎嘯般的共鳴。

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將屋頂瓦片盡數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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