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甜蜜時刻
孟棠瞬間被他點醒,她尷尬的撓了撓頭,“當然好,有什麼不好的,倒是你,別總是這麼一副清心寡慾,無慾無求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偏偏是這樣,最能撩撥人的心絃。”
孟棠明明只是小聲吐槽,卻被祁北蒼給聽到了。
他心中像撒了蜜一般的甜,他慢慢逼近她。
孟棠向後退去,直到身後是牆壁,退無可退之時,她才弱弱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心口處。
“你幹什麼?”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牙尖嘴利的她,如今竟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擁進懷中疼愛一番。
“是這樣嗎?”
月色正美,那淡淡的銀華落在孟棠的身上,配上她那副人畜無害的神情,簡直讓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祁北蒼一低頭,竟直接跟她鼻尖相抵。
二人之間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孟棠唿吸有些急促,臉更是像一隻熟透的蝦。
完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難道要丟在這裡嗎?
她內心活動無比豐富,可是,面上卻不敢說出一句話來。
對於祁北蒼的靠近,她並不厭惡,反倒有一絲期待。
其實,她明白自己心裡並不討厭祁北蒼,甚至感恩他多次拯救自己。
雖然依照原著的設定,她要躲避渣男惡女,那就必須要抱緊祁北蒼這根大腿。
可是,事情發展到如今,她連原本的初衷都忘記了。
眼下,她承認,自己的確也對祁北蒼有那麼一絲心動。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孟棠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期待已久的吻並沒有落下,耳邊傳來祁北蒼一絲輕笑,他用手擦去了她鼻尖上的灰。
“小花貓。”
孟棠頓時窘迫的想用腳趾決出一方宮殿來。
她在心裡無語的哀嚎,孟棠,難道你真的是孤身寂寞太久,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飢不擇食嗎?太丟人了!
“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去前面逛逛。”
孟棠一路小跑而去,她完全不敢在她身邊呆了,剛才自己那副樣子,肯定很像是個慾求不滿的怨婦。
祁北蒼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不禁笑了。
其實,天知道他剛才是用了多大的耐力才制止住了自己。
孟棠的身子軟糯嬌甜,那聲音更是如山間溪泉。
一開始,他雖然不厭惡她,可是,對她卻沒有好感。
直到後來的接觸,他逐漸發現了她不同的一面。
她有小女孩的純良性,對任何事情都保持著熱忱跟好奇,卻也有獨當一面的狠辣堅決對傷害她的人,她絕不放過。
然而,對於自己所在乎的人,她又能夠豁出命去保護。
這樣的女子,雖然很矛盾,可是,卻在他的心中逐漸鮮活起來。
在他家人接連被害,又猝不及防的進入那充滿著爾虞我詐的皇宮中,他的心性早就不似從前。
世間一切真真假假,他對一切都充滿著不信任,可唯獨遇見了她,那日,在刑場上,她毫不猶豫的握住了他的手,並警告他千萬要小心朝中的人。
那一刻,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跟心疼。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都是形單影隻,所有的一切災禍,他從來都是自己扛。
他已經逐漸養成了不依賴於任何人,可那次,孟棠握住了他的手,告訴他不必懼怕外界的流言蜚語,堅持本心,他投生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過錯,是老天想讓他來感受一遭這世間的溫暖。
他不在乎一切,可是,他卻知道世間的溫暖,全部都來自於一個人。
人非聖賢,何況他的心裡還有孟棠,在她向自己靠攏時,他恨不得放下一切去擁抱她。
然而,在那個念頭產生的瞬間,他看到了皇后的臉,看到了眾臣逼迫他時的樣子。
未來如何,他根本就看不清。
這種情況之下,他又如何能把她給拉下水?
她是孟府的嫡女,身份尊崇,明豔得如太陽。
在一切未確定之前,他必須要忍住,絕不可在那之前就將她一起拉入泥淖之中。
孟棠跑出來後,原本想直接回府,可想著時間還早,便又逛了逛。
祁北蒼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這一次,他沒有再讓孟棠為難,自覺的隔了幾米之遠。
孟棠自然也看到了,她賭氣的癟了癟嘴,“混蛋,白瞎了老孃的感情。”
她正吐槽,忽然就瞥到了一抹清絕的身影。
僅僅只是個背影,她卻能一眼認得出那是鳳楚溪。
她激動的跑過去,拍了下她的背,“好巧。”
那女子有些吃驚,回過頭來,疑惑的望了她一眼。
那眼中的陌生讓孟棠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認錯人了。
偏巧這姑娘又戴著面紗,看眉眼似乎跟鳳楚溪有些相似,可終歸不是她。
“抱歉,認錯人了。”
孟棠尷尬朝她笑了笑,慌忙轉身要走。
那姑娘卻跟上了她,“等等,你東西掉了。“
她拿著方才她買的玉兔面罩,遞給她。
孟棠拍了下腦袋,接了過來,“多謝。“
“客氣了,敢問姑娘可是本地人。”
“沒錯。”
“那太好了,能否問下這譽王府怎麼走?”
孟棠一聽,皺了皺眉,下意識朝身後看過去,但那裡已經沒了祁北蒼的身影。
原來她是來找祁北蒼的?
“我知道,不過,你是九殿下的什麼人?”
被孟棠問起這個,她低頭靦腆一笑,“故人,若您真的知道,能否告訴我一下?”
看她那副樣子,似乎遠不止故人這麼簡單,孟棠心中吃味,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指路。
待她離去之後,祁北蒼這才現身,原來,方才他是給她去買冰糖葫蘆了。
“你是不是騙我?”孟棠直接問道。
祁北蒼滿頭霧水,“我何事騙你?”
“還說沒有抱過姑娘,果真是睜眼說瞎話,之前的女子一提起你,那滿心滿眼都是歡喜,分明就是心裡有你。”
祁北蒼將剛才那女子問路的事情與他一說,祁北蒼卻眉頭微皺,顯然還沒想起來。
“我真不記得,況且,我自回京以來,也未曾與哪位千金有過關係,聽你一說,我實在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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