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擾亂軍心
舒媱看著白憐心氣唿唿的模樣,心裡只覺舒暢,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這麼舒爽,難怪之前在模特圈總有那些拜高踩低的現象。
“你不要欺人太甚!”
“柿子就要挑軟的捏,我拿捏不了司徒瀚,我還拿捏不了你嗎?”
舒媱一臉得瑟的樣子,看到白憐心恨得牙癢癢。
“你不就是不敢堵,我不敢跟你玉石俱焚嗎?我今天倒要讓你看看我敢不敢賭?”
白蓮心越想越氣,自己之前所受的羞辱都是因為舒媱。怎麼甘心就這樣把訊息透露給她?再怎麼樣也要讓舒媱退層皮。
“你想幹什麼?”舒媱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白憐心說的沒錯,自己就是賭她不敢跟自己玉石俱焚,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不會是想跟我賭命吧?
白憐心一看舒媱臉上的表情,心裡一陣陣發涼,舒媱,你可真是狠。
自己確實不敢跟舒媱賭,因為自己惜命,自己的大仇還未得報,任務還沒有完成,還有那麼美好的前程在等著自己,怎麼會就這樣因為一時之氣,而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我也只知道他們想對付熙兒,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白憐心閉了閉眼,這輩子都沒幹過這麼丟人的事情。
舒媱沒站穩,差點摔倒。我去,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想跟我玉石俱焚,搞了半天你還是這麼惜命。那你之前在那吧啦吧啦說半天浪費我時間。
“這話說出來,你信嗎?你若沒有跟他們合作,他們為什麼會告訴你要對熙兒不利;若說是你不小心聽到的,像思彤汗那麼嚴謹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暗中發現,還輪得到你現在來跟我說?”
這種欺騙人的小把戲,還是不要關公面前耍大刀了。姐姐,我混娛樂圈的時候,你都不知道還在哪裡流著鼻涕。
白憐心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解脫的辦法。自己不能就這樣被舒媱困住,一定要想辦法得救,而且還不能告訴她太多有用的資訊。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著四王府那邊的人找過來。自己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也開罪不起。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還是他無意中提起我才知道他不喜歡熙兒。今天我從茶館路過的時候,聽見他們在說的一個戲摺子,就感覺像是他們的手筆。”
自己這樣說,總該沒錯了吧?與你非親非故,與你說出這些已經是不易。司徒瀚害死了你的孩子,對我登上太子妃之位,是百利而無一害,為什麼要給你通風報信?
我就算現在告訴你,那戲摺子也是出自四皇子之手,但是你也沒有辦法拿自己如何,拿他如何。因為聽的人太多了,如何才能堵住這悠悠眾口?
舒媱氣得指著白憐心的鼻子罵,“你們真的是太惡毒了,熙兒才多大,你們居然把心思動到了他的身上。你就不怕日後遭報應,不能生養子嗣!”
就算是在前世,娛樂圈內的競爭激烈,她們也都奉行有什麼仇什麼怨,都衝著對方去,從來不會動他的家人和孩子,這可是會損子孫後代的福報啊!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孩子都是無辜的。他那麼小,什麼都不知道,為何還要這麼惡毒?
白憐心不可置信的看著舒媱,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她。
“沒想到出身名門的你也信這個?司徒熙什麼都不懂嗎?你看看他那天對我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指著我的。他還小,但卻什麼都懂。既然有人替我動手,我為何還要留著他,阻擋我以後的路。”
只要自己當了太子妃,那朝廷和江湖的關係一定會建立起來,爹爹武林盟主的位置還是穩如泰山,我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會動搖,將來就是皇后,母儀天下,是世間女子仰望的存在。若是再能生下一兒半女,母憑子貴,自己這一輩子就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舒媱忍不住給了她一巴掌。
“不論大人有什麼錯,都不能牽扯到下一代,像你這麼心思惡毒的女人,還妄想做太子妃,做皇后母儀天下?那司徒湛真的是瞎了眼,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我告訴你,我看不上的男人,不要的男人,也不會給你這樣的女人,他也絕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白憐心捂住自己的臉,朝舒媱吼著,“你憑什麼打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動過我一個指頭。”
“我看你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今天就來教你好好做人。你爹是武林盟主,樹下的敵人不少,光魔教就是你爹對抗不了的存在,可你為何不想想,這麼多年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白憐心被樹搖的氣勢嚇到了。但還是不服氣。
“當然是我爹保護的好!”
自己小時候被三令五申不能單獨出去玩,只能在盟主府內。要出去的話,還要帶一大堆的僕從高手,不然爹爹爹根本不放心。自己這才能平安長大。
“我告訴你,是因為禍不及下代。你以為你爹很能幹嗎?魔教若是想對付你爹,你以為你爹還能在武林盟主這個位子上做了這麼多年。一個人若要想方設法的害你,總會有機會。因為那個人是瘋子,可以拿命去跟你賭,你敢嗎?”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舒媱此刻的氣勢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過,她也確實是被這白憐心給氣到了,怎麼會有這麼不識好歹的女人?
“媱姐威武!”
“不行了,我快被媱姐的氣場壓倒了!”
“彎了彎了,我感覺我快被媱姐給迷住了。”
“看著冒著星星眼的男朋友,真的不忍直視。”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這女人實在是缺少社會的毒打。”舒媱還是氣得不行。
舒媱氣得臉色通紅,白憐心是被打得臉色通紅。
白憐心握緊了拳頭,“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只怪他們自己不夠心狠,心軟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
就算真的如舒媱所說,那也只能怪他們不夠心狠。明明就是魔教,還偏要裝什麼聖母,我不稀罕他們的心軟。
就是因為他們心軟,所以他才會被爹爹壓制了這麼多年。也正是他們的心軟,才讓自己有了這次進京的機會。心軟有什麼好?女人不狠地位不穩,要做就要做那人上人。
舒媱看著白憐心此刻陰狠的模樣已經不想再勸說,這人已經黑透了心肝,任憑自己說幹了口水,她都不會清醒半分,又何必跟她在這裡浪費口舌?
摸了摸腰間的匕首,舒媱勾起唇角,拔了出來。
“既然是這樣,你說我要是把你送給魔教會怎麼樣?”
看著舒媱此刻把玩匕首的模樣白憐心有些慌,自己雖然是武林盟主的女兒,可是半分武功都不會啊!自己自小身嬌體弱,嬌生慣養,怎麼能跟舒媱相比?若是一個沒了分寸,自己可是會在床上躺半月的。
“你要是把我送給魔教,你這輩子就毀了,你敢嗎?”白憐心不自覺往退後,聲音有些顫抖。
“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要太子妃不是你,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因為我相信母后不會讓人虧待了熙兒,司徒湛也不會偏心,畢竟熙兒是他的嫡長子。沒有我這個母親還會有別的位份尊崇的女人來做他的母親。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是永遠不會明白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心思的。因為你根本不配成為一個母親!”
“你憑什麼說我不配做母親?我不愛司徒熙,那是因為他不是我的孩子,就算他要死了,也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動的手。若是我為殿下生了一個孩子,我也會疼愛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呵護他,太子和皇后也會很喜歡他。為了不讓你的熙兒受苦,讓他早點去了又有什麼不好?”
“你的眼中除了功名富貴,完全看不到你的情誼,又如何能為人妻為人母?此次進京的目的你不說,我也知道,就是為了聯合朝廷攻打魔教。
白海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拿自己女兒做籌碼,你們父女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無情無義。所以你娘走的早,你不會得到幸福,你爹的晚景也會淒涼無比。”
舒媱的話就像是詛咒一樣在白憐心耳邊迴響,擾得她心裡亂七八糟。
“你不要在那裡胡說八道,危言聳聽。你就是嫉妒,對,你就是嫉妒我孃家勢力雄厚,我馬上就可以登上太子妃之位,我才不要聽信你這些鬼話。你不就是想套我口中的話嗎?那我告訴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想對你兒子不利,如今茶館新出的戲摺子就是出自他手,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再問我也是不知道!”
舒媱淡淡的說了句,“可你已經動搖了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心神不寧了。”
心理防線已經崩潰的人,只要再讓她受一點點的打擊,她就會任你揉扁搓圓,為所欲為。
看著白憐心,如今瘋魔的樣子,自己的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畢竟自己知道他們是想如何對付我,可是這白憐心,我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太子妃之位,本來我也不是怎麼稀罕?但看你如今這個樣子,我可非要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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