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內訌
“還生氣呢?”司徒瀚抿著茶,隨口問道。
“自從回來就沒停過,院子裡的僕從都跪了一地,房裡的瓷器,幾乎都摔完了。”囊螢恭敬地回答。
這白小姐看著柔柔弱弱,像是單純的小白花,可發起脾氣來,那還真是承受不了。自回來就在發火,砸東西,一直到晚膳還沒有停手,要不是看在她是朝廷的貴客的份上,自己真想把她打一頓。
不就是個來聯姻的嗎?有什麼可神氣的,嫁的又不是我們四王爺,天天在府裡耀武揚威的幹什麼呢?
“自他進府起,這是第幾次了?”司徒瀚把玩著手裡的瓷杯,有些漫不經心。
“回王爺,已經是第十次了。”
這白憐心進府還不到半個月,就把四王府弄得雞飛狗跳的,真是不知好歹。
“我王府雖然有錢,但也不是這麼揮霍的,到時候把損壞的物品整理一下交給她。”
自己要再不阻止她,還真當四王府是她自己的家,怎麼著就怎麼著。雖然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但該算的還是要算清楚自己,可不能白白吃這個虧。
“是。”囊螢面露喜色。
主子終於發話了,自己看她不爽已經很久了。可她是朝廷的貴客,又是四王爺主動請纓,自己也拿她沒辦法。
“走吧,去看看我這個貴客到底在幹什麼?”司徒瀚邁著悠閒的步子,不急不躁的走著。
今天自己真是看了一出好戲。這單純的小白花,居然也學會了反抗,這狡猾的狐狸,居然也上了當。有趣!
還沒進院門,就聽見白憐心在屋子裡叫罵。
“你們這些賤婢,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奚落,我不在那麼久,你們就不會出去找我嗎?是不是覺得很開心,終於出了你們心中的這口惡氣,我告訴你們,只要我還在這府中一日,你們都要盡心盡力的伺候,你家王爺還要給我三分薄面,更何況你們這些人!”
院中跪著的奴僕,看見四王爺走進來,嚇得渾身顫抖,伏低了身子,一動不敢動。
屋內的聲音還在繼續,卻也沒人敢出聲提醒。
“是嗎?本王還要給你什麼薄面,自己的臉都被自己丟盡了,還要本王給你臉面嗎?”
司徒瀚冷冷的聲音傳過來,白憐心立刻停止叫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知道司徒湛為何看不上你嗎?本來長得就醜,還不肯做個溫婉賢惠的女人,是個男人都不想要你,給我當婢女,我都不願意。”
司徒瀚冷聲奚落。完全不顧及屋內屋外的一大片僕從,一點都沒給白憐心留臉面。
“司徒瀚,你不要欺人太甚。”白憐心氣得臉色通紅。
自己今天在外被奚落,已經夠丟臉了,他還要在這裡嘲諷自己。自己長的哪裡醜了?分明是屬於小家碧玉型,自己沒有眼光,還要怪我長得醜嗎?
司徒瀚沒有理會白憐心,對著下人招招手,“行了,都下去吧,我與白小姐有話單獨要說。”
“你想跟我說什麼?”白憐心與司徒憾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狠狠的瞪著他。
那天晚上的事,自己還記得清清楚楚,又怎麼會這麼快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似他的外表那麼儒雅,根本就是一匹狼。
“在我四王府你放肆的已經夠久了,適當的收斂一下自己的小性子,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自己府中的婢女都是精挑細選的,隨便一個拉出來都比白憐心要好得多。她除了家世好,沒有一點值得自己看得上眼。
白憐心昂起頭,不服氣,“怎麼,以為我有把柄在你手裡就開始拿捏我了?”
司徒瀚尋了個乾淨的地坐下來,蹺著二郎腿,神情十分悠閒。
“本王只是見不得女人整天在那裡怎乎著,把本王的王府攪的一團糟。至於你有沒有把柄在自己手裡,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白憐心皺眉,“你想如何?”
他這話的意思是我可以用條件來換回我的把柄嗎?
白憐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東西已經存在了,還怎麼能讓它消失呢?
“安分一點,乖乖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不好嗎?看看你把原本美好的事情攪的一團糟,你自己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司徒瀚神情閒適,動作慵懶,好像身處舒適的地方。
白憐心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氣的渾身發抖,雙手握拳,咬了咬牙,“好,我聽你的,但我要舒媱母子的命。”
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定要在舒媱母子身上討回來。
“沒問題!”
“你想讓我怎麼做?”
“你煽動人心的本事不是挺強的嗎?本王已經把引子給你丟擲去了,剩下的怎麼做?該不會還要我教你吧?”
白憐心看著司徒瀚,心裡暗暗罵著。明明說好了兩人合作,現在怎麼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做?要不是自己有把柄在你手裡,真是想弄死你。
“記住,在你遠沒有敵人強大時,就不要隨便發洩自己的情緒,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
司徒瀚抬起白憐心的下巴,動作親暱,像是繾綣的戀人一般,可聲音卻無比冰冷。
“總有一天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既然被司徒瀚看出來了,自己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哪個女孩子想讓自己的清譽有損?更何況,自己還是要做太子妃,皇后的人。
“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在你胸口留了那麼一朵漂亮的牡丹?我技術不錯吧,一般人想讓我給他弄,還請不到,你是第一個。”司徒瀚在白憐心耳邊輕輕說著。
白憐心惡狠狠的看著他。誰稀罕他幫自己刻花,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白憐心就感覺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你別過來,啊!”
白憐心跌倒在床,被司徒瀚壓在身下,兩人動作親暱,只隔了幾層布料。
司徒瀚壓住白憐心的腿,一手控制住她都手,另一隻手去解開她的衣服。
“我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你要是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白憐心狠狠的威脅他。
自己被他緊緊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在言語上佔些便宜。只希望他能被唬住,放過自己。
“你不會以為我要對你做些什麼吧?你這種姿色和身材,嘖嘖,本王還真不感興趣。”司徒瀚一臉嫌棄的看著白憐心,從上到下沒一處自己滿意的地方,還妄想自己會碰她,簡直可笑。
自己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偏要一個像白憐心這樣的次等貨,自己還真下不了嘴。
白憐心惱羞成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是說了要互相捏住把柄?本王胸前有一顆紅痣,我也要在你胸前刻上朵花。這樣我們才算公平。”
說完,司徒瀚就拿著手中的長針,在白憐心的身上刻了起來。
“啊,疼!”白憐心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噓,小點聲,院子裡還那麼多人呢?別汙了本王的名聲。”
白憐心兼職氣到抓狂。這什麼人啊,強行脫自己的衣服,還要在胸口上刻朵花,正常人誰會幹出來這種事?好歹自己還是個女孩子,而且已經許了婚事。還讓自己不要汙了他的名聲,到底是誰汙了誰的名聲?
白憐心也怕人多口雜,傳出去什麼不好的名聲,那自己這太子妃之位是得不到了。緊緊的抓著床單,忍受著疼痛,額頭上都是汗珠。
“乖,這樣才對。放心,我技術很好的,這朵花一定很漂亮!”
白憐心忍受了長達半個時辰的折磨,司徒瀚這才停下手。
“嘖,完美!”司徒瀚欣賞著自己作品,讚不絕口。
“既然已經完成了,王爺是否可以走了?”白憐心痛的臉色發白,斷斷續續的下著逐客令。
“憐兒還真是無情,剛幫你刻完花,這就要趕我走了。”司徒瀚故作委屈。
白憐心沒有理他,閉上眼睛,緩解自己胸口的疼痛。
“來,我給你揉揉。”
“你……”
白憐心無力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記住,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代價。若是敢背叛我下場,會比這個更慘。這次就當是給你個教訓,本王不希望會有下次。”
說完司徒瀚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就走了,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問過她一句,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白憐心握住手裡的床單,心裡恨極了舒瑤,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痛不欲生!
“乖,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再做那種事情,畢竟我也很費神!”司徒瀚挑起白憐心的一縷青絲,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雖然長相和身材都不怎麼樣,但這頭髮確實是順滑。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白憐心一把推開他,“好好說話,你離我遠點!”
司徒瀚立馬正經了起來,“你今天在甜心閣和舒媱說了什麼?為什麼會起衝突?”
“最後你接下來安排我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白憐心皺眉,自己實在是不想回憶當時發生的情況了。
“當然有關係,作為一個掌權者,我當然要知道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才好把控全域性。”
“我把戲摺子的事情說出去了,還說司徒熙會有不測。”白憐心看了他一眼,有些害怕。
自己也不是故意要說出去的,但當時那種情況實在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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