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最好悠著點
司徒瀚一聽,微微皺眉,臉色陰沉下來,他又轉身,伸手一把捏住了白憐心的脖子。
“本王警告你,只此一次!若是再犯,當心你的小命不保!”
好好的一手牌,居然就這樣被這個蠢女人給抖出去了。
那舒媱豈是好惹的?若是讓她知道,那司徒湛必定知道,這樣一來……
司徒瀚甩了甩手,冷哼一句,他視線落在白憐心的胸口處,白憐心被嚇得抖了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可不想再被他刺一次……
司徒瀚哼了一句,將一紙清單丟到地上。
“這些都是你近日在本王府上摔壞的物件,讓你有個數,我這四皇子府也不是你的撒氣筒!”
白憐心顫抖了一下,終於抿了抿嘴唇,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司徒瀚知道戲摺子的事情被白憐心出去之後,連夜趕到了皇宮,讓周貴妃以身體抱恙的理由,將他召進了宮裡。
“皇兒,你在信上說,白憐心壞了你的好事?”周貴妃緊張極了,他們母子等了這些年,不就是為了一個太子之位嗎?
如今那白憐心,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實在不知她皇兒為何還要與那白家合作?
“是險些,母妃,這幾日還要靠您在父皇面前多多美言兒子幾句。”
“你這是何意?你先告訴母妃,母妃能幫你說什麼?”
司徒翰知道若是細摺子的事情被司徒湛知道,那他那邊的人必定會告訴皇上,說太子被人陷害一事。
陷害太子毀太子名譽這兩點司徒瀚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去,若是其他人知道了,便知道他的心,只怕到時他在朝廷上會很難做。
“母妃只幫我說這幾日而成,都在極力調查太子清譽被毀一事,其他的,母妃不需要幫兒子多做辯解。”
周貴妃點點頭,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近日來皇上一直都在她這邊,這幾句話還不是她吹吹枕頭風的事嗎?
“你便放心,母妃一定會幫你。”
這可是關乎他們母子兩個未來的命運,她受寵了這麼些年,她的母族也那麼高貴,可她卻只能做一個貴妃。
這也便算了,若是日後她的兒子只能為人臣子,這一點周貴妃定是不服氣的。
從皇宮裡出來後不久,周貴妃便聽到司徒瀚在回皇子府的路上遇刺的訊息。
周貴妃一陣緊張,在皇上面前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幾乎一整晚都沒事。
皇上本來以為是司徒翰母子在作戲,他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太子清譽被毀一事,與司徒瀚母子有關。
他原本還想著私底下找周貴妃,聊聊探探口風,誰知他還未來得及找時間開口,司徒瀚居然就遇刺重傷在家。
白憐心聽到司徒翰預測的訊息,心裡又是害怕又是高興。
這個司徒瀚,之前還那麼囂張跋扈,現在好了吧,果然是上天好輪迴,報應在他的身上了!
聽說他遇刺的地方也是胸口,聽太醫說,若是那冷箭不偏離幾分的話,怕是司徒瀚只剩下一副屍體了。
舒媱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滿臉震驚,這……
這會不會太快了些?這司徒瀚怎麼就突然遇刺了呢?
“哈哈哈,定然是舒姐威武,一頓操作嚇的司徒瀚先躲起來幾個月再說。”
“一樓說得對,毀太子清譽這個罪名,要是我我也趕緊撇清關係再說。”
“要怪就怪舒姐太威武!”
你們可閉嘴吧!舒媱翻了個白眼,這些人還在這叨叨著呢!
“舒姐,你是忘了有關閉彈幕的功能了嗎?”
“嗚嗚嗚,舒姐這是對我們又愛又恨,又捨不得關彈幕,還是說舒姐希望看到我們吹她的模樣?”
“樓上正解,舒姐就喜歡聽我們吹她的彩虹屁。”
“舒姐舒姐,若是你直播一場造人頭活動,我們必定給你彩虹屁,給你刷火箭!”
“那一定要和將軍一起!我永遠是星媱黨!”
“樓上的可閉嘴吧,知道什麼叫做官配嗎?知道官配兩個字怎麼寫嗎?要看肯定也是要看和太子的呀!”
看到彈幕吵吵鬧鬧,舒媱託著腮幫子,看著涼亭外不遠處的荷葉。
他倒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會去行刺司徒瀚。
而且聽說傷的還蠻嚴重,這半個月甚至這個月他都別想下床了。
“媱媱,你在這裡做什麼?”做好公事,司徒湛十分卑微的靠過來,昨日,他惹她不快,至今日她氣可消了沒有。
“賞花,你看,好一朵白蓮花,是不是似曾相識,好像某一個人。”
“哈哈哈哈,舒姐!不允許你內含白蓮花,啊,不對是白憐心!”
“樓上的,你這個假粉,別人家的名字都能記錯,要是蓮花聽到豈不是要哭死。”
“你們兩個過分了,蓮花做錯了什麼?”
司徒湛抿抿唇,伸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舒媱的肩膀上。
舒媱看了一眼,司徒湛又乖乖的放下來。
“你還未同我說,昨日為何突然如此生氣呢,昨日我的意思並不是嫌棄熙兒胖。”
“既然不是那你就不要開口。”舒媱瞥了他一眼:“對了,你的名聲被毀那一事你有告訴你父皇嗎?”
“我昨日並未進宮,這是我從來沒有和父皇提起過。”
“那就好。”
舒媱拍了拍自己的頭腦,算了,在這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不管他司徒瀚想做什麼,反正她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管他想幹什麼呢。
想到這裡,舒媱站了起來,她今日想去研發新品,整天悶在太子府裡,沒法搞錢,她不喜歡。
“你要去何處?”司徒湛一看,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我要去店裡,我要去搞錢!”
舒媱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個時空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錢對一個人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他們根本就不懂的女性有多麼需要錢,就像她如今,她十分的需要錢。
“哈哈哈哈,莫挨舒姐,舒姐搞事業!和他談情做-愛幹什麼?”
“嗯嗯嗯?樓上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好意思,我打錯了,是談情說愛……這就去剁了手嗚嗚嗚……”
“那你帶我一同去。”司徒湛今日並無其他的事情,他就怕到時候那個阮星舒正日正經事不幹就成天黏著舒媱。
“我為何要帶你一同去?再說了,我是去有正經事要乾的,你在旁邊礙手礙腳的……”
她又不是去玩的,她是去掙錢的。
“那阮星舒呢?”司徒湛酸熘熘的開口,明明是個將軍,整天無所事事也不知道在幹啥,難不成朝廷給他那麼高的俸祿,就是讓他去追太子的老婆的?
“我敢打賭,如今的太子爺一定很生氣。”
“我隔著螢幕都聞到酸臭味啦!”
“嗚嗚嗚,舒姐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太子爺?是我們太子爺站的不夠高嗎?”
“樓上的你趕緊滾啦,幹嘛要這樣子講!”
“樓上的,你要幹嘛要這樣子講?”
直播間裡突然都變了畫風,舒媱只想對天長嘆,這直播間裡都是些什麼人啊!
“只准你跟白憐心親親我我,就不准我同小星做朋友了嗎?”
小星?司徒湛冷哼一聲,叫得可真親密呢。
“我和阮星舒只是朋友,不像某些人,和白憐心可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夫妻呢。”
舒媱挑眉,有意無意的說著,司徒湛差點沒被她氣死,這個女人怎麼那麼難哄呢?
“孃親,孃親,你今日要去何處?”
誰曾想,舒媱還未曾踏出王府的大門,那小奶包就追了上來。
“孃親該不會是想讓下我和父親在家吧?”
這個司徒熙!舒媱沒控制住自己要翻白眼,他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司徒湛也可憐兮兮的看著她,他今日真的有空陪她。
“算了,你們一起去吧,但只能在樓上雅間,不許下來給我惹事,尤其是你!”
堂堂太子爺,若是出現在她的店內,若是在招來什麼殺身之禍,那她這鋪子是要還是不要了?
司徒湛點頭,差點兒沒舉起手來發誓。
舒媱點頭,這才答應和他們一起出門。
“媱媱,你是不是忘記帶什麼重要的東西了?比如說你的和離書,這麼重要的東西是不是要隨身攜帶?”
嗯?舒媱好歹也是一個混娛樂圈好多年的人,就司徒湛說話這麼明顯,難道是怕她聽不出來嗎?
“舒姐,你男人在打你的和離書的主意!”
“他這是在套你的話呢,千萬不要上當!”
“哦。”舒媱點點頭,轉身回房間裡隨便扯了一封書信,塞進自己的兜裡。
這個司徒湛還想套她的話,難道就不怕被她反間嗎?
“舒姐牛逼,反間計啊,這是。”
“太子該不會蠢到真的以為舒姐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兒吧,肯定是放在店裡某個角落好好藏起來!”
舒媱勾了勾唇,和離書這種東西當然要放好,千萬不能給別人看到。
尤其是司徒湛!
三人同行,一起到了鋪子,玲瓏和琉璃都嚇壞了,今日又是什麼情況?太子都親自來了?
“帶他們兩個上雅間,不能讓他們隨便下來。”
免得影響她做生意,今日她還想做一下加強版的燒仙草呢,她的這鋪子的生意越好,以後可以談的條件就越多。
果然對於女人來說,錢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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